他挑了下眉頭,「若是我說不呢?皇上會懲罰我麼?」
文禛鬆開他的手,雙臂撐在地上,用前臂抱著寧雲晉的腦袋。他埋下頭,讓兩人的鼻尖幾乎相對,「這裡沒有皇帝和大臣,只有我和你。我對你的珍惜勝過自己,你自己也清楚,若不是你執拗,原本我們會有大婚、有花燭之夜……」
寧雲晉伸出右手食指點在文禛的唇上,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這樣可真不像你了!」
「這一輩子我所有的瘋狂都只為了你!」文禛認真地道。
寧雲晉只覺得文禛的眼睛裡如同閃爍著星子,是那麼的迷人,這一刻他不再去想其他的問題,就像文禛說的,在這裡的人沒有其他身份,只是他們兩人而已。
他突然四肢攀在文禛的身上,「做吧!」
這兩個字對文禛來說宛如天籟,他再也忍不住對著那剛剛吐出美妙詞語的唇吻了下去,這個吻並沒有深入,而是細細密密的從唇瓣到鼻尖,最後烙在額頭上,那種小心翼翼與珍視的心意不知道為什麼讓寧雲晉有種想要流淚的感覺。
接著他感覺自己被再次放置在地面上,文禛本就在他的雙腿之間,於是這樣的姿勢讓他彷彿可以居高臨下的一覽自己開啟的身體。
雖然早就已經習慣了兩人之間的坦誠相見,但是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即使是寧雲晉也有些緊張,他可是知道第一次承受的感覺並不好——這也是他一直下定不了決心讓文禛做到底最重要的原因。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文禛的唇舌已經一路往下探去,弧度優美的鎖骨、胸前紅潤的兩點、可愛的肚臍,每一處都被一條流連忘返的軟舌關注到,再加上一雙在自己身上四處游弋著點火的雙手,讓寧雲晉越來越興奮,只覺得下!身腫脹得快要在沒有人撫慰的情況下射出來。
在這甜蜜的折磨中,文禛終於張口將他已經挺直的硬挺含在了嘴裡,與他那生澀的口技不同,這些日子文禛的技巧可謂突飛猛進。他時而伸出舌頭舔!弄柱身,時而用舌尖撥弄著流出清液的尖端,那雙彷彿帶著魔力的手也沒有閒著,揉捏著根部與春囊。
男人最敏感的地方都被溼熱的口腔包裹著,寧雲晉這具還初嘗情!欲的身體哪裡承受得了這樣刺激,他興奮得不停地挺腰,似乎只要再入得更深一點,就能攀升到極樂。
文禛被他那東西抵到喉頭,露出了幾欲嘔吐的難受表情,他雙手連忙鉗制住寧雲晉的腰。不過他雖然作出了這個動作,卻只是讓寧雲晉不要亂動,反倒緩緩的讓那柱身進入到口腔的最深處,然後喉頭翕動著,帶給寧雲晉無上的快感。
寧雲晉哪裡還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發出一聲低吼之後,腰便軟了下來,急促的喘息著。
好在文禛早有心理準備,否則被他往喉管深處射了這麼一記,只怕要嗆得窒息,儘管是這樣還是有不少白|濁的液體流入了胃裡。
文禛撥弄著他已經軟下來的性!器,用指尖刮下一些沾染在柱身上的液體,啞著嗓子道,「如今到是有了潤滑之物。」
寧雲晉尚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忍不住朝他白了一眼,「你既然早已有了預謀,連些軟膏都捨不得準備麼?」
「那你可是冤枉我了,帶你來這裡,只是想讓你看看這個地方。」文禛的小腹早就再度竄起一股邪火,如今寧雲晉還雙頰緋紅的望著自己,這種媚眼如絲的樣子簡直是最大的挑逗,讓他再也無法繼續忍耐。一邊說著,他將那沾著粘液的手指探入寧雲晉的雙腿之間,抵在那緊閉著的柔軟之上。
寧雲晉渾身肌肉忍不住緊縮,雖然文禛曾經用手指進入過那裡,但是連他自己都很少碰觸的地方突然被另外一個人侵入,那種緊張感根本不是身體能夠控制的。
文禛用兩指在那處輕輕揉動著,感覺到那裡稍微有些軟化,突然將一指刺入。他只覺得自己手指被無法想象的柔軟包裹著,但是卻也將那根手指鎖得死死的,根本沒辦法前進絲毫。
他抬頭瞥了一眼寧雲晉,只見他貝齒咬著下唇,半眯著雙眼,長長的睫毛正微微抖動著,有種楚楚可憐的樣子,顯然已經在極力忍耐了!
知道他並不是在抗拒自己,而是身體無法控制的反應,文禛心裡鬆了口氣,他調整了一下呼吸,突然將寧雲晉修長筆直的雙腿推倒了胸前。
寧雲晉剛剛反應過來自己最隱蔽的地方已經完全曝露在文禛的眼裡,突然就感覺到一個極其柔軟的東西抵在自己那處。
「啊!不……你……好髒……」他慌張的張開眼睛,卻只看到文禛黑色的發頂。知道文禛在做什麼之後,興奮與羞恥一瞬間湧入腦海,而且這樣的刺激讓寧雲晉在心理上的興奮居然超過了身體,那原本軟下來的柱身再次挺立起來,彈在了文禛的額上。
啪!文禛在他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一記。
「不要亂動!對我來說,你身上無論哪處都那麼美好。」他對著寧雲晉笑了笑,將寧雲晉的腰往下壓,接著又埋下頭去。
敏感的舌尖可以讓文禛輕易感覺到寧雲晉最為柔軟的地方正劇烈顫抖收縮,他將舌頭鑽進緊閉著的菊門,立刻便聽到寧雲晉發出了粗重的呼吸聲。舌頭被縮緊的美妙,讓文禛迫不及待想用自己已經腫脹得不行的地方來替代,因此動作又加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