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禛的宣言讓寧雲晉有種上了賊船再也下不去的感覺,看著他這種可謂變態的執著,讓寧雲晉好想試試,若這人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以後,敢不敢再信誓旦旦的說這樣的話。
不過這樣壞心的想法,也只能自己在心裡想想而已。他一臉無辜地望著文禛,「那微臣就等著看皇上您的耐心。不過您真不怕等到地老天荒嗎?」
文禛雙眼一瞪,捏著他的鼻子,「朕要是知道你是故意使壞,便將你直接就地正法。」
寧雲晉不雅地翻了下白眼,不想再與這人談論這些。
美人即使是做這樣的動作卻也別有一番風情,那雙眼睛像是能勾人似的,將文禛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又提了起來。他不敢再與寧雲晉黏糊,翻身睡到一旁,轉移話題道,「你今天的這點子出的很好,可惜卻也只能稍微壓下一些圖克圖的氣焰,倒是累了你又要辛苦一番。」
寧雲晉將那玉璜捏在手裡,在文禛眼前晃了晃,有些得意地道,「這東西可真是好物,用它不但能快速回復,還能增強咒語,我原本以為只能讓那樹長大一倍而已,沒想到卻有這樣的結果。」
文禛搖了搖頭,叮囑道,「用它練功還行,但是不能一直依賴與它。說到底,你使用的那些能力並不是憑空而來的,即使可以快速的回覆過來,最後還是要損你的根本。不能因為有這玉璜,就飲鴆止渴。」
他的告誡讓寧雲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反應過來自己的問題,自從得到這玉璜之後,自己總是就忍不住使用它。可是血脈之力並不是能毫無節制使用的,一旦出了問題不是退化就是要人命,否則奉天族憑藉著三族血脈保持得最好的優勢早就已經無敵了。
見寧雲晉已經反應過來,卻又露出昏昏欲睡的表情,文禛坐起身,然後將他一把抓了起來。
「別偷懶,咱們來練功。」
「你又不用上陣殺敵,這麼勤快乾嘛?」雖然兩人一起練功的速度很快,但是寧雲晉真的不想和他一起練。他估計再過一段時間文禛就快到宗師的巔峰,若再這麼勤奮下去,以兩人在一起雙修的速度,總有一天會晉級為大宗師。
想到當年那個關於童養媳的玩笑,寧雲晉就有種幫文禛提升絕對是自尋死路的不好預感。
文禛哪裡知道他的顧慮,有些懊惱地道,「可是會有人來殺朕啊!現在僅存的三個大宗師,除了一個是閒雲野鶴,其他兩個可都對大夏不懷好意呢!」
就在寧雲晉被拉扯著練功的時候,遠方也有一對父子正在談話,他們的場面就沒有這麼親密和諧了。
蒙或跪在大商王帳裡,他的臉上青紅紫綠的,身上當胸有一個腳印,嘴角還掛著血絲,卻連擦都不敢擦,跪得筆直聽著王座上的人訓誡。
蒙塔看著一向最疼愛的三兒子,雖然打也打了,踹也踹了,卻還是覺得滿肚子火氣。
「兩萬人!!什麼戰果都沒看到,你就白白賠上了兩萬人,你怎麼不跟著那些戰士們死在外面。」一想到裡面大部分是自己部落的親信與精英,蒙塔的心都在滴血。
要知道大商並沒有像大夏那樣可以保持血脈,而是多子多孫,因此分出了不少部落。如今的大商則是由五大部落組合而成的,雖然如今自己是王,但是當實力削弱之後,肯定會難以鎮壓那些人。
想著他又無比後悔地罵道,「當初朕就不應該讓你帶兵出去的,居然在同一個黃毛小子手上栽了三個跟頭,你是玩女人玩壞了腦袋嗎?」
蒙或埋下頭,眼中閃過一抹陰霾。虧你好意思說那是黃毛小子,寧雲晉不但文武雙全,還是祭天者,甚至能從畢師手裡逃脫,自己雖然確實是輕敵了,但是敗得卻並不怨,被父皇這麼一說,卻好像便成自己不學無術,這才會敗。他心裡明白,必定是又有人在挑唆自己與父皇的關係。
蒙塔冷靜了一點,問道,「你不好好帶兵,一個人跑回來幹嘛?」
蒙或磕了下頭,回報道,「如今大夏正兵分三路在草原上收攏,兒臣覺得這樣的動靜不像是僅僅為了兒臣帶領的三萬兵力,懷疑其最終目的在王帳,因此特地趕來提醒父皇。」
「這還用你說,如果只是為了區區五萬兵馬,大夏哪裡會捨得帶這麼多兵出來,一天軍費都要二十多萬兩銀子呢!沒腦子。」蒙塔冷哼了一聲,他還當兒子趕來有什麼事情呢!
「若是大夏的人真敢來,朕便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有去無回。」
「父皇!」蒙或再次磕了下頭,整個人俯在地面道,「求您再撥給兒子兩萬兵力吧!兒臣一定可以攻破大夏皇帝的營寨。」
「朕是不會再給你一個兵的。」蒙塔拒絕道,「這件事朕自有主張,你先退下!」
蒙或見他已經沒有談性,只好怏怏地離開王帳。等到他出去了之後,蒙塔轉身望向牆上的地圖,手指輕輕點著一處,冷冷地道,「你若想戰,我們大商也不會怯戰的,便在這裡決一死戰吧!」
文禛在歸化的足足待了七天時間,這些天他先是與圖克圖談定了合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