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雲晉那幸災樂禍偷笑的模樣實在太過明目張膽,文禛一把將他的下巴挑起,嗓音有些沙啞地道,「不過你得了這等好處,朕也是要收點利息的。」說完文禛便對著寧雲晉的唇重重吻了下去。
沒有花前月下,沒有絲竹慢慢,鼻子裡聞到的只有硝煙、灰塵、血腥混合而成的刺鼻氣味,耳中聽到的只有痛苦的j□j聲,但是對於兩個骨血裡天生眷念戰火與血色的男人來說,卻是如同罌粟般的催情物。
拼殺過後的男人彷彿更容易動情,只是一個魅人心魄的深吻而已,兩人都能感覺到對方的硬挺。
文禛將寧雲晉抱了起來,讓他雙腿之間的硬物卡在自己的腫脹之處,然後慢條斯理的磨蹭著。
他慢慢地啃咬著寧雲晉的下巴,沿著那完美的弧線一直到咬住那飽滿誘人的耳垂,在嘴裡舔1弄了一番,文禛這才滿是遺憾地道,「若不是時間地點都不對,朕真想就在這裡要了你。」
寧雲晉不甘示弱地在他的喉結上輕輕地咬了一口,這才狡黠地一笑,「誰要了誰可還不知道呢!」他將右手往下一探,隔著衣服摸到了文禛的命根子,壞心的揉捏了一把,「皇上您的歲數也不小了,不如讓微臣來好好伺候您好了。」
他那大膽的挑釁讓文禛哈哈大笑,雙手揉捏著他的臀瓣,自信地道,「朕可還年輕著呢,清揚不用擔心朕滿足不了你。」他低頭在寧雲晉的唇上輕啄了一下,「叫朕的名字。」
「文……」寧雲晉的嘴巴開闔了幾次,明明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卻怎麼都說不出口。不說他和文禛之間複雜的關係,單單只是這兩個字說出口,他就有種開弓沒有回頭箭的感覺,而且叫自己長輩的名字,那種怪異的感覺,實在太過奇怪。
就是他這一遲疑,讓文禛的眼神暗了暗,於是一個美好的誤會便產生了。
文禛還沒來得及繼續說話,山崖下就傳來了馬匹疾馳的聲音,聽起來還並不是小股。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就想到了另尋地方埋伏的那兩千騎兵。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兩個再也顧不上什麼旖旎,兩人迅速地衝到懸崖邊往下望,果然看到有一隊穿著奉武族衣服的騎兵正朝著這個方向趕來。
見此情況,他們立刻朝著鑾駕來的方向跑。
此時天色已經有了一絲朦朧的亮光,因此他們兩個探頭的時候就被崖底的人發現了。若是他們不跑,兩人身上穿著的衣服還能迷惑一下別人,這一動,反倒曝露出來可疑之處,那隊騎兵立刻催馬追了上來。
跑動中他們二人自然也想到這個問題,可是這個時候再說什麼也晚了。好在他們的運氣非常好,跑了可能不到兩刻鐘,前方居然就出現了大夏的軍隊。
這支三千多人的大夏軍隊光只看那一身光亮無比的軟鎧就知道造價不菲,正是隻能由文禛親自掌握的前鋒營。
此時兩邊騎兵都已經處於衝刺狀態,在這樣狹窄的地方根本沒有迴旋的餘地。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兩邊的指揮官都毫不猶豫地命令衝鋒,頓時崖底便是一片血肉迸飛,馬鳴長嘶。
兩人沒有停下來等待戰果,而是跳下懸崖直接往前走,即使前鋒營出現在這裡,想必文禛的那個空鑾駕也快到附近了。
不提他們偷偷潛入大軍紮營之處,與帶軍的穆見銘相見之後,對方表現得有多麼激動,也不提李德明要怎麼將文禛先行離開這些天的事情一一進行彙報,更不提文禛一進入鑾駕就要多麼忙碌的開始處理那些積壓的摺子,反正寧雲晉是可以好好鬆快一下了。
雖然他身為皇帝的貼身小秘書,即使出門在外也得行使職責,不過文禛心疼他這些天實在是吃了不少苦頭,因此也就沒捨得使喚他。
如此一來,寧雲晉在大軍中便成了最閒的一個。
清理戰場、記載軍功,與三千騎兵以自身損傷近千人才拿下對方兩千騎兵,寧雲晉那赫赫的戰績自然顯得格外的突出。
雖然這一次真正死傷只有近兩千人,但是潰敗的那些士兵簡直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似的,在短期內根本不能參戰,穆見銘親自帶兵將那些敗兵攔截之後,發現他們簡直如同木雞一樣,一抓一個準。
再加上他帶著兩千多人抵擋蒙或萬人的戰績已經穿到了大軍裡,這樣顯赫的戰功真是讓人連一絲嫉妒都提不起來,別說普通士兵望著他的時候滿是敬畏和崇拜,就連那些將領待他也親切得如同子侄似的。
由於清理戰場花費了不少時間,再加上大軍的速度實在是慢,等到他們這行人趕到歸化城外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這時蒙或已經得知埋伏失敗,帶著原本圍在城下的三萬騎兵連夜拔營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