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開水自然是來自水潭裡面,在確定這水並沒有毒質,他們兩個便用石器弄了一些清洗。
半推半就間寧雲晉的衣袍已經大開,他的褲子更是被褪到了胯邊。
文禛的一隻手在他光潔滑膩的身體上游弋著,從結實緊緻的胸口,到柔韌的腰肢,在那彷彿粘手般充滿彈性的臀瓣上流連,接著從尾椎處以極為挑逗的手法將寧雲晉已經情動的硬挺抓在手裡。
寧雲晉從來沒想到過會有一個人比自己更加熟悉自己的身體,每一個敏感的地方都恰到好處的被撫過,不輕不重,不疼不癢,卻正好搔到心窩子裡,彷彿身體內每一個敏感的開關都被一處處的點燃。
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觸覺被無限放大,當胸前那兩點,那被稱為男人最無用的器官被文禛含在嘴裡,用舌尖j□j著的時候,他甚至感到了從尾椎竄到頭上的絕頂快感。
這貨那晚上果然沒少佔自己便宜!他模模糊糊地在心裡吐著槽,有些混沌的腦袋在感覺自己的手被文禛引著觸控到一團火熱之後,頓時好像被燙到了似的,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文禛的手強硬而堅定的將他的手按在了那早就蓄勢已久,甚至已經開始脹痛的火熱之上,然後左右手齊動,用相同的頻率摩擦著。
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被一雙不屬於自己的手碰觸著,絕頂的快感很快就溢滿了身體與腦海。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寧雲晉空著的那隻手已經搭在文禛的手上,兩人的呼吸與動作的頻率都開始一致,接著兩人同時一聲低吼,寧雲晉感覺到一股粘溼的熱液被射到自己的手心。
激情退卻之後,兩人用之前留下的涼水淨了手。再次被文禛擁住的時候,寧雲晉這次便沒有了之前的彆扭感,他很沒有節操的想到,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的動物,一起打過炮關係就能親密許多。
漸漸的寧雲晉就覺得不對勁了,他的衣服還鬆散的穿著,先前這水潭附近熱,所以並沒有感覺,可是如今他居然感到有些冷。
他推了推文禛,問道,「你有沒有覺得溫度下降了?」
文禛頓時坐直了身體,驚道,「確實比之前涼了不少!」
寧雲晉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與文禛兩人牽著手謹慎的摸索到水潭邊,先是扯了一根衣帶浸到水裡。當摸到那衣帶入手冰涼,他驚喜地道,「這水潭的水是涼的了!」
文禛將手伸入潭裡,他撥弄著水道,「很冷,這地下水只怕是雪水融的。」
「這水沒有浮力,遊只怕遊不過去。不過我們現在即使踏到錯的石柱也不用怕掉到水裡……」剛說了兩句,寧雲晉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無奈地道,「不行,沒有足夠的光線根本看不清石柱的位置。」
文禛更進一步分析道,「這地方只怕是冷熱泉交匯的地方,白天熱泉佔上風,晚上則換成冷泉佔上風,可這並不意味著熱水不存在。」
寧雲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確實,熱水的那個孔肯定還在出水,若是碰到那注水,不死也要脫層皮。」
空歡喜一場之後,兩人只好又退回原位。他們依偎著迷迷糊糊的打了個盹兒,第一縷光線灑進山洞的時候,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醒了。
一直嘗試到飢腸轆轆,已經很久沒進食的兩人面面相覷,強烈的危機感蒙上了心頭。
文禛怒道,「禮部那幫子人真是越來越混賬了。他們的占卜朕日後再也不信了!」
「你這次出征他們佔出來的結果是什麼?」寧雲晉知道文禛身為皇帝的一舉一動都是要進過占卜問卦的,必須要是吉兆才能辦事。不過真正血脈能力強的都在宗廟享受著奉供,哪會去禮部,而血脈能力者弱想要占卜強者,那十有八1九是不準的。
這制度是襲自前朝,那時候的皇帝不是血脈覺醒者都可以,根本就沒有影響,等到本朝學得有模有樣,才發現根本不合時宜。前面兩任皇帝出門次數少,大婚也少,還沒出什麼岔子,輪到文禛之後就開始接連出問題。
文禛想起這個事情就生氣,他抱怨道,「說是此行逢凶化吉,心想事成,乃是上吉。不行,若朕能回去,這規矩一定要改。」
寧雲晉嗤笑道,「要說還是有點準的,至少沒被大宗師一掌拍死……」
文禛望著他,怒氣也消融了一些,「而且還得到了你!」
「難道他們就卜出這麼兩句?」寧雲晉好奇的問。
「還有兩句莫名其妙的話。」文禛道,「日出東方,美玉呈祥。」
寧雲晉心中一動,將那玉璜掏出來,放在陽光下。在陽光的照射之下,那玉璜的色澤漸漸變得越來越光亮水潤,彷彿在散發著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