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血脈之力並不是無窮無盡的,當使用的量超過了身體本身的潛力,就會降級甚至變成普通人,而這藥作為處刑用品,是隻能放不能收的,一想到那個後果,頓時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突然一股暖暖的內力柔和的進入自己體內,讓寧雲晉被打斷了思緒。這時候他才發現文禛已經抓住了自己的手,兩人手掌相貼,文禛的內力源源不絕地從掌心傳來。
他的心中負能量滿滿,有些氣餒地道,「何必這麼麻煩,若是死了也能讓他白費一番功夫。」
「小小年紀說什麼渾話。」文禛這回可不慣著他了,訓斥道,「活著總比死了好!再說沒有朕,總還有其他人來行功的。」
「到底皇帝才是明白人!」屏風外畢滄浪懶洋洋地道,他的聲量雖然小,但是說話聲音卻好像在兩人耳邊響起一樣。
寧雲晉一想也是,連忙揮去那些負面的想法,自己上輩子都能殺出一條血路活下來,沒人指導也莽莽撞撞地在官場上站穩腳步,這輩子自己有重生的經歷,又有後世的先進點子,還有爺爺與父親的指導,即使沒有血脈之力,也不怕沉寂。想通了之後,他立刻主動開始吸納起文禛傳導過來的內力。
原本文禛的內力只是在他體內被動的迴圈,還沒有進入寧雲晉的丹田,此刻他將內力主動調集出來,當兩人內力相碰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們兩人的內力彷彿毫無任何阻隔就融成了一股,在融合之後,這一股內力的迴圈明顯加快,並且開始主動的吸納文禛的內力。
文禛有過一次給寧雲晉傳功的經歷,因此並沒有慌張,而是任由他吸取。
但是寧雲晉卻十分驚訝,要知道一般內力都是有著自己的屬性的,有些偏柔,有些偏剛,不同的內力碰撞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出現融合,只有同源互補的內力才能出現這樣的現象。
寧雲晉震驚的臉色落在文禛眼裡,他的心思頓時一動。他原以為這種吸力是由於寧雲晉的功法特殊,畢竟歷史上也不是沒出現過可以吸取別人功力的功法,但是隻看寧雲晉的表情,他就知道並不是這回事。
他修煉的是皇室傳承的顛倒九陽,能夠與這個功法相融合的,文禛只能想到一種,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當自己的內力在寧雲晉體內遊走一周天之後,他主動開放經脈,將那股融合的內力引入了自己的體內。
當那股內力進入文禛的體內之後,同樣沒有發生排斥,當它在文禛的丹田兜了一圈之後,量彷彿增加了一成左右。文禛壓抑著心中的欣喜,悄無聲息地又將內力輸給寧雲晉。
這一來一回的區別,寧雲晉自然也能察覺得到!毫無疑問,他們倆個的功法能夠相互影響,甚至有提升的作用。他很清楚能夠互補的功法,根本就不是壹加壹等於二的概念,如果這樣的兩人一起修煉甚至能被稱之為一日千里。
他偷偷看了一眼文禛,此刻文禛的眼睛亮得彷彿能發光似的,臉上帶著的欣喜掩都掩不住,在察覺到寧雲晉的打量之後,嘴巴動了動。
文禛並沒有將話說出聲音,只是做了口型,當寧雲晉看完他說的話之後,臉都黑了。
你註定要屬於朕!
屬於你妹!寧雲晉忍不住在心裡罵,自己絕壁不與他雙修!
不知道是木桶還是藥材的原因,在這樣寒冷的天氣裡水居然一直保持著溫度。半個時辰一到,便有兩個青年捧著乾淨的衣服和浴巾走了進來。
「二位可需要伺候更衣?」其中一個笑嘻嘻地問道。
文禛揮退了二人,先自己隨意的擦乾身體,套上衣服,接著才將寧雲晉抱出來,放在一旁的木凳子上。
寧雲晉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嬰兒似的,被文禛貼心的照顧著。只見他拿著浴巾細心的幫自己擦拭,當看到左臂上留下的傷疤時,指尖在那已經脫痂的地方劃過,有些遺憾的道,「還是留下了疤痕。可惜!」
那傷疤兩頭細,中間粗,已經變成了粉紅色,寧雲晉自己倒是覺得比那些奇奇怪怪地傷痕好看多了,只是留在自己這身白玉般無瑕的皮膚上,彷彿玉器上的裂痕似的,看著格外礙眼。
他還沒來得及自豪地說一句,男人的傷疤就是榮耀,就被文禛那已經襲向自己雙腿之間的手驚到了。
寧雲晉想要伸手阻攔,但是手臂卻彷彿重若千斤似的,還沒抬起來,文禛就已經溫柔的用軟巾給他擦乾了。
看著他的那張窘臉,文禛還戲謔地抓著那團縮在草叢中的小可愛,墊了墊重量,「你渾身上下哪裡沒被朕碰過,連那裡都進去過,這時候還這麼害羞幹嘛。不過很可愛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