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寧雲晉腦海中突然劃過了一道千絲萬縷的聯絡,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
文禛見他臉上帶著疑問,只當他不相信自己,鬱悶地道,「若是朕真的想要,孫本善難道敢不呈上來,你就一定要將朕想得那麼卑劣嗎?」
私藏贓物按照大夏律可也是犯法的!寧雲晉偷偷的鄙夷了一下他,不過確實像文禛說的那樣,皇帝要是親自出面,由不得季卿不將畫送到御前的。
不過,此時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便先將吐槽放在了一邊。
他整理了一下語言,便道,「皇上,臣那日遇刺的時候,聽說李永的妻子似乎是奉武族的公主,按理他的身份應該不低,卻還叫那幕後主使人為主子,臣在想那人的地位是不是會更高?說實話,如果不是那人在看過臣的那兩幅畫像之後想要生擒微臣,又低估了臣的武功,憑他們的佈置只怕逃不出那宅子。」
雖是疑問句,寧雲晉卻說得十分肯定。
「西北行商、奉武族……」文禛嘴裡念著這兩個詞,突然眼冒精光。
他手裡已經掌握了一些關於那晚的事情,雖然由於行動慢了一步,讓為首的幾個跑掉了,不過如今徹底封了城,他們想離開也沒那麼容易。
由於是皇帝親自督辦的案子,如今九門提督配合順天府邊審邊抓,動作十分迅速,即便只是短短一天多時間,牢裡已經控制了不少人。
畢竟這次涉及到朝廷命官的間諜案性質原本就十分惡劣,更別說想起那幕後人對寧雲晉的心思,就更讓文禛怒火中燒。即使多虧了那人讓自己一親芳澤,但是他也恨不得能抓到那人之後剝皮抽筋。
寧雲晉雖然並沒有將話說得十分直白,但是他們兩人都十分了解,奉武族是一個等級比大夏更森嚴的部落,能夠被有駙馬身份的人稱為主子的只有皇族大姓的男丁。
「來啊!」文禛突然高喊了一聲。
他的話音未落,神出鬼沒的李大總管立刻推開門走了進來。
文禛扔了一個腰牌給他,吩咐道,「快,讓今日當值的領侍衛內大臣多帶點人手去上次那個行商住的地方,不管人在不在要將那裡控制住,給朕狠狠查裡面人的底細。」
李德明「嗻」了一聲,又無聲無息地退下了。
解決了遇刺的事情,文禛便順勢將話題轉移到了寧府最近的動向,「聽說昨晚你家在查中毒的事情?難道你是為了這件事才來見朕的?」
聽他主動提及自己的來意,寧雲晉猶豫了一下,道,「正是。藥是三皇子的一名內侍拿給安平佩華的。」
「那下藥的人是誰?」寧雲晉的重音落在「三皇子」身上,想要轉移文禛的注意力,可惜他的迂迴對文禛沒起絲毫作用,「朕可不相信你會吃她送來的吃食。」
「她指使了微臣的三弟放在奶奶送的吃食中。」寧雲晉說著,跪地對文禛磕頭道,「求皇上開恩,微臣三弟年紀尚幼,又是受人指使,可否能網開一面。」
「你什麼時候和他這麼手足情深了?」文禛直覺告訴他寧雲晉的求情有些反常。他很清楚,雖然兩人為同父異母的兄弟,卻並不親近,之前還發生了一些矛盾,以這小子的睚眥必報,即使介於兄弟之情,不火上加油就已經是厚道了,怎麼還會如此大度!?
寧雲晉就知道文禛會這麼問,便將自己在馬車上編好的話說了出來,「微臣父親因為我們兄弟兩人的事情氣出了病來,如果三弟出了什麼事情,臣實在是擔心以父親的身體熬不下去。」
他說話的時候故意瞥了一眼文禛,又不著痕跡地伸長脖子,露出光潔白皙頸項上的淤青。
寧雲晉不知道,他如果沒有露出那痕跡,文禛反倒會有幾分愧疚。
但是他先是提起了寧敬賢是氣病的——不用說人家父親是反對兒子和自己在一起的,又用那痕跡提醒了文禛,自己為了尊重他,到口的肥肉沒吃,卻還是被人拒絕。
這簡直就像是一巴掌抽在文禛臉上,更是讓他覺得自己堂堂九五之尊在這人心裡卻絲毫比不上一個寧敬賢。
文禛怒極反笑,「朕就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好兒子!但是你又能為你爹做到哪種程度呢?」
寧雲晉跪在地上,倔強地仰著頭望著文禛。他心裡忐忑的賭著文禛不至於那麼卑劣,嘴裡一字一句地道,「微臣什麼都願意做!」
「既然如此……」文禛突然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長地道,「那麼,爬過來,若是伺候得朕高興了,朕便允了你!」
寧雲晉看著他突然撩開長袍,指著j□j
第103章
寧雲晉自然不可能是害羞,而是被氣的。他萬萬沒想到文禛居然會提出這麼噁心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