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佩華認罪認得如此乾脆,更是一副想要將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的感覺,雖然可以解釋為她是一片慈母之心,但這也太過了一些。
寧雲晉知道這其中必然有些隱情,可是幾位長輩顯然不願意讓自己與大哥牽涉進去。他這一天過得跌宕起伏,其勞心累神乏體程度以他的體力也承受不住了,轉眼就渾渾噩噩地睡著了。
這一夜寧雲晉睡得並不安穩,生物鐘讓他準點起床的時候,臉色極差。他一晚上做了無數的怪夢,說是怪夢不如說是春夢。
他夢到自己被文禛壓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著。不僅僅只是將前一晚上發生的事情重演了一遍,而且還自動補上了不少情節。
文禛的那根炙熱得燙手的硬挺取代了他的手指,深深的埋進了自己體內,自己不但沒有一掌拍飛他,反倒不知羞恥地如同中了春1藥一般,叫喊著「還要……再深一點……」
文禛的手掌拂過自己身上的每一處,甚至親暱地對自己說,「叫出來,叫大聲一點,記住你是屬於誰的!」
最後寧雲晉是在與文禛同時達到高1潮時,自己居然在他的挑逗下脫口而出了一句「父皇」,這才如同做了噩夢一般驚醒過來。
寧雲晉撫著胸口只覺得心臟狂跳得厲害,那強烈的心悸一直沒有停止,手腳發軟簡直動彈不得。
看著腿間的一片黏糊,以及那處難以啟齒地方鮮明的異物入侵感,他氣憤得猛地一捶。
這夢將他昨天壓抑了一天,無視了一天的事實赤1裸裸的呈現了出來,自己與文禛做了!
自己與親生父親有了不該發生的關係……
寧雲晉痛苦地閉上眼睛,用帕子擦掉那些液體之後,顫抖著爬起身走到桌邊,提起水壺連杯子也懶得用,直接對著壺嘴灌了一肚子涼水。
透心涼的難受讓他終於緩過神來,這時夕顏卻在外頭焦急地敲門,嘴裡還喊道,「公子您醒了麼?不好了,老爺病倒了!」
第101章
寧雲晉大驚,手中的杯子差點掉在地上。昨日父親看到自己這一身狼狽的時候,就已經被氣得吐了一口血,晚上又查出了雲祥的事情……
他急忙道,「進來,伺候更衣。」
換完衣服,隨便洗漱了一下,寧雲晉便急急忙忙地朝著寧敬賢住的東院趕去。他到了院門口的時候,福安與福滿這兩個父親當用的長隨居然把守在拱門旁邊,一副不讓人進門的樣子。
他倆看到寧雲晉直接往裡面衝,猶豫了一下,老爺和太太只說了不讓閒雜人等進去,可這事和二少爺有關,到底算不算該阻擋之列呢?
就是這麼一遲鈍,寧雲晉已經直接大步走到了寧敬賢房門前。他還沒來得及敲門,便聽到裡面佩華的哭聲。
「老爺,你不能這麼心狠啊!」只聽佩華哭喊著道,「寧雲晉是你兒子,雲祥難道就不是了嗎?你怎麼能真的那麼狠心將他送到宗廟裡去受罰。」
「你知道些什麼!」寧敬賢的嗓音低沉,帶著明顯的沉重。「小二中毒的事情已經不單單只是家事,府裡是兜不住的,若是可以主動將雲祥送過去,還可以活動一番,至少死罪可免……」
「寧雲晉什麼事情都沒有,憑什麼雲祥會是死罪!」安平佩華尖叫道,「雲祥他才那麼一點大,他什麼都不懂,有什麼都衝著我來!是我,都是我的錯還不行嗎?」
「小二不是祭地者。」寧敬賢的話語中帶著疲憊,事到如今不將寧雲晉真實的能力說出來,佩華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痛苦地道,「小二是宗廟已經登記在冊的祭天者!」
寧雲晉聽到啪地一聲,猜測安平佩華應該是驚得跌坐在地上,接著他便又聽到連續不斷地磕頭聲。
伴隨著磕頭聲的是佩華的哭泣聲,「老爺,老爺,求您救救雲祥吧!若不是我鬼迷心竅見了三皇子的內侍,留下了那包毒藥,也出不了這樣的禍事,雲祥真的是無辜的啊!」
「救,我難道不想救嗎!?」寧敬賢痛苦地道,「小二遇刺中毒的事情,是皇上親自派人督查的。你也知道皇上他有多重視小二,這事最後必定是驚天大案……」
「有辦法的,真的有辦法的!」寧雲晉聽到膝行的聲音,接著佩華緊張地快速說道,「小二那麼聽你的話,那麼尊敬你,只要你跟他去說,讓他去求求皇上,事情查到妾身就截止,雲祥一定能保得住的。」
讓一個父親拉下臉皮,去求剛剛受害的兒子放過害自己的人,這得是多過分的主意,這個蠢女人是想逼死父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