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禛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突破了第三層,不用再緊鎖精關,保持童子身。
以自己昨天那種情況,自己若是不出精,輕則身體有恙,重則死亡,但是對於身為皇帝的文禛來說,一個大宗師的價值絕對大得多,可這人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自己的身體。
再有昨夜的事情,雖然想起來寧雲晉就想挖個洞埋了自己,可文禛的所作所為他心中卻不是沒有觸動的。
寧雲晉在現代的時候曾經聽說一妹子說過一句十分糟的話——要看一個男人愛不愛自己只要看他在床上的表現就好,若是上了床,只顧著滿足自己的*,那樣的男人根本要不得。
這話雖然說得直白,卻十分有道理,寧雲晉作為一個男人簡直不能同意再多。箭在弦上的時候,男人若不是真的對床上另一方有情,根本做不到細心體貼地關注對方的感受,直接提槍上馬便是。
即使寧雲晉那時候神志不清,也沒辦法無視抵在自己身上那根熾熱的j□j,但是因為自己的哭鬧,那個人居然就真的沒有做到最後,甚至一直只顧著為自己紓解。只有在最後自己累得快睡著的時候,他才藉著自己手釋放了一次。
說實話,這樣的事情出現在控制慾和偏執都極強的文禛身上簡直是不可思議,同時他的這份認真也更讓寧雲晉心裡發毛,若是那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一想到那樣的後果,寧雲晉便再也沒辦法安心的趟著了。他爬起身,卻不自覺地拉扯到了傷口,忍不住「嘶」地一聲抽了口涼氣。
他這邊剛傳出動靜,門就被推開了,一個抱著衣服的小太監走了進來。他對著寧雲晉行了個禮,細聲細氣地道,「寧大人您醒啦?皇上走的時候交代了,你若醒來便在這裡等寧府的人來接。」
寧雲晉沒想到文禛被自己氣成那樣,還記得留個人照顧自己。他點了點頭,又問,「皇上還交代了什麼沒有?」
小太監道,「皇上還說了,這事他會讓人徹查到底,您只要在府裡好好休憩便是。皇上說您今夜遇刺受了傷,特許您休沐十天。」
十天……尼瑪!寧雲晉覺得自己頭上簡直帶了一個正在倒計時的緊箍咒,他頭痛裝死道,「伺候更衣吧!」
這廂他正在穿衣服的時候,文禛卻已經坐上了一輛低調的馬車,朝著皇宮趕去。他必須在開了宮門之後,偷偷的溜進宮去。
內功被寧雲晉吸走,又顛鸞倒鳳地足足折騰了一夜,文禛只覺得心力憔悴,若是平日裡還好,但是如今失去了內功支撐,想到要忙上一天,他便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為了方便行事,李德明享受了一把和皇帝同車的待遇,但是看著文禛的臉色,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怨氣,精明的李總管立刻知道皇上昨夜只怕是沒「吃飽」呢!
雖然他已經是公公了,卻不代表他不知道男人在這事上的關注程度,因此一路上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過即使很不想多舌,為了皇上的安全,他還是必須提醒一句,在快靠近皇宮的時候,李德明糾結得不停地偷偷打量著文禛。
文禛哪會不知道他這麼明目張膽的小動作,半眯著眼睛懶懶地道,「有什麼話便說吧,裝成那樣給朕看麼?」
「皇上聖明。」李德明先是拍了一記馬屁,然後小聲地勸說道,「皇上,如今大宗師不在了,那處宅子並不安全,以後還是別去了吧!」
「你想得很對。」文禛點了點頭,當初建那宅子當做自己出宮後落腳的地方,就是因為緊靠著歐侯府,有一個大宗師再簡直再安全不過,不用擔心刺殺。他叮囑道,「過兩天你親自跑一趟,將朕在書房留的東西取回宮……不,另外接辦一處地方收著吧!」
李德明沒敢問為何文禛會改變主意,不過拿回宮的東西都要造冊登記,等到自己見到皇上遺落的東西之後,便知道原因了。
文禛最惦記的自然是書房裡的那三幅畫,不過寧雲晉看過了之後卻又驚又窘。
等小太監幫他穿好衣服之後,寧雲晉便讓他去幫自己催寧府的人,自己卻直奔昏倒前看到的那間密室。
暈厥之前他只是驚鴻一瞥,此刻卻可以好好的欣賞那三幅畫。
平心而論,以他的眼力實在是分辨不出來哪一幅最好,但他堅定的認為還是御街誇官那幅最像自己——那可是他三生三世最風光的時候,不自戀都不正常。
三幅畫其實各有特色,孫本善的那兩幅寧雲晉曾經看過白描稿,只是他沒想到經過潤色渲染之後,畫裡的自己會變得那麼的……
以寧雲晉的詞彙量在腦海裡搜刮了半天,也只覺得唯有「妖孽」二字最為貼切,難怪這兩幅畫會被人將價格炒高。
舞劍的那一幅,畫面定格在自己某次單腳落地的時刻。只見畫上的自己穿著一襲白衣,雙眼微眯著,長劍斜斜朝上舉著,左手則掐著一個拈花指,右腳足尖清點著地面,彷彿是從奼紫嫣紅的紫薇花叢中從天而降一般,豔紅的紅纓似乎在隨風飛舞,顯得精靈而出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