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兩年自己的年紀大了,父親更是會將邸報拿與自己看,然後根據當前的局勢進行分析,現在要讓他去害人可能做不到,但是僅僅只是防範的話還是做得到的!
更有寧雲晉給他還支過一招,遇上別人另有用心的話或者反應,一時聽不明白沒關係,回家之後在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多品味幾次,或者找信任的人商量商量,總能弄清楚對方在賣什麼藥。
他將寧雲鵬的舉動在腦海中思來想去,還是有些搞不明白,之前雲鵬明明是想挑撥自己與弟弟的關係,可是轉眼又變了口風誇弟弟好,而且還寬慰自己,行事舉止實在是矛盾至極,真不明白這是種什麼心理。
寧雲亭心中困惑不解,於是第二天干脆去找寧雲晉。
「你說雲鵬這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他老是弄這些實在讓人覺得膩歪得緊。」
寧雲晉望著他有些無語,他倒是能理解寧雲鵬,還能是什麼,嫉妒了唄!不過嫉妒歸嫉妒,偏偏這個時候寧雲鵬年紀還小,心不夠黑,又還看重與哥哥的友情,所以矛盾得不得了。
寧雲晉也有過心理黑暗的年紀,像自家大哥這種能力平凡卻出生就比其他人優越,偏偏又還一生平順的傢伙,確實是容易招人嫉恨!
「你不用管他,他都還沒及冠呢,等長大了懂事了就好了!」寧雲晉勸道。
寧雲亭忍不住在他小臉上掐了一記,「你個豆丁大的娃兒還說別人年紀小。」
寧雲晉義正言辭地道,「我的心理年紀比你們都大!你們這幫幼稚的傢伙。」
他那得瑟的小模樣,讓寧雲亭忍不住又捏了他一把,看到寧雲晉叫嚷著要報復這才停手。
寧雲亭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哀嘆道,「你說爹爹是不是忘了給我安排差事啊?都好幾個月了還沒有動靜,這麼閒下去我都覺得要發黴了。」
寧雲晉倒了沒想過這個問題,大哥是寧家的嫡長子就算父親再忙也不可能忘記他的事啊!他想了想最近的局勢,搖頭道,「肯定不會的,我猜父親是不想在這個時機讓你去前方吧!」
「為什麼?」寧雲亭驚道,「我若是這個時候能去前方,不但能打仗立功,還能保衛咱們大夏,那是多少意氣風發的事啊,聽說穆丹書他已經在那邊手刃過蠻子了,實在是羨慕啊!」
他話裡沒說出來的意味寧雲晉也品出來,就穆丹書那個小胖子都能立軍功,大哥肯定覺得自己也不會差。
「你就息了那心思吧,父親絕對不會放你去的。我估計你的差事要等這場戰事結束之後父親才會決定。」寧雲晉吐槽道,心中卻微微一動隱約猜到了父親壓著哥哥不讓他現在當差做事的原因。
「誰知道這場仗什麼時候能打完啊!」寧雲亭被他一番打擊弄得整個人都懨懨的,「不過你這個時候不是該去白雲觀學習嗎,怎麼還在府裡?」
寧雲晉翻了個白眼,拒絕對這個問題進行回答,總不能說自己的老師跑了吧!也不知道那兩個老頭抽了什麼瘋,一把年紀了居然還相邀著去南方看看,一句自己已經可以出師,就撂挑子不管了,實在是讓他吐槽無能。
打發走了寧雲亭,他稍微休息一會,便乘著馬車去歐侯老師那小院子。如今在血脈之力方面該掌握的理論知識他已經背得差不多了,從上次開始老爺子便說了要開始傳授他各種不同的祭祀動作以及各類劍舞。
那一次老爺子扔了一本畫滿各種動作的書,然後捏了根樹枝為他示意一遍,接著就甩手不聞不問,要他練好了下次過來驗收。
任憑寧雲晉自認自己過目不忘,筋骨柔軟,還有著成人的理解力,想要靠這麼草率到甚至沒有講解的情況,掌握那麼複雜的劍舞也是很有難度的。
他確實將老爺子舞得動作記得一清二楚,甚至能隨時在腦海中回放,但是按照過影片學習複雜健身操或者太極拳之類的人都知道,這樣練習的時候如果沒人講解要點,是很難讓動作真正做到位的。
寧雲晉練習了整整十天也只不過將那動作囫圇模仿下來,不過這種模仿能不能通過老爺子檢查他心裡實在是沒底。果不其然,下午他被老爺子直接訓斥了一通,也許是看他平時態度認真的分上,老爺子說還給他一次機會,甚至再演示了一遍給他觀摩。
平時這位大宗師對自己都是愛理不理的,寧雲晉根本不敢在他面前造次,見他今兒個心情似乎不錯,於是他壯壯膽子道,「老師,能不能幫我講解一下這套動作要注意的地方究竟有哪些?」
歐侯大宗師雙眼一瞪,「劍舞動作全靠自個兒的領悟,動作標準雖然重要,但是自己的理解更重要。」
寧雲晉難得看他說這麼多話,再次肯定老頭兒心情不錯,又追問道,「那總有學習心得吧!?」
「沒有!」大宗師眉頭一豎,不耐煩地道,「千百年來大家都是這麼學的。」說完他也不聽寧雲晉多話,直接將他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