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以後也會要向皇上那樣嗎?」寧雲晉有些憂心地問,「看上去皇上似乎有些不好……」
寧敬賢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皇上虛弱的樣子,心裡一陣唏噓。他搖頭道,「你是祭天者,現如今不會有人讓你去做祭祀的。」
寧雲晉有些不明白,這樣的事情難道不是越強的人越應該出手嗎?聽說這樣的求雨祭天者來做付出的代價會小得多。
到底還是孩子!寧敬賢反倒是頭一次慶幸他脫離了皇宮,而且還擁有祭天者這麼優秀的能力。
他溫和的摸了摸兒子的頭道,「你是不同的。現如今族中能夠覺醒祭天能力的人幾乎沒有,大宗師關乎整個奉天族的後路,一名祭天者、準大宗師就是族人日後的守護神,對整個族人來說那比起江山社稷更重要,那是我們所有人的退路。」
見他還是懵懵懂懂埋頭思索的樣子,寧敬賢微翹嘴角不再多言,他相信等兒子大了自然就會明白了!
實際上寧雲晉比他想象中懂得更快,幾乎是在低頭的一瞬間就已經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他只是一時沒有想到,都已經進關了快半個世紀,奉天族中的人還那麼未雨綢繆,擔心有再被逼出關外的一天。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有大宗師和沒有大宗師的存在確實是天壤之別,前者可能讓整個部落繼續生存下去,後者則可能導致滅族。難怪歐侯老師幾乎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好好活著就連皇帝都要供著他。
經過了那場祭天求雨之後,寧雲晉的心漸漸地沉靜了下來。他的學習生活非常緊張,但是卻也充滿了樂趣,因此有些甘之如飴的感覺。
在三個老師中最容易相處的是青陽子,這位老師確實擔當得起寧陶煦給他那至真至純的評價,喜是喜,厭是厭,他對寧雲晉的第一感覺不錯,即使收徒邀請被拒絕,但是他對寧雲晉的教導依舊十分盡心。
除了道學之外,他一時興起還會傳授一些自己習武的心得,教他吹簫等,讓寧雲晉每次都期待著與他的下一次授課。
而最難纏的老師自然是建亭先生了!他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嚴師的代名詞。
在課業上他的要求簡直是一絲不苟,如果出錯還會被打手板。那比十八般武器還兇殘的戒尺別看只是由一根兩指闊的竹板做的,打在手心上簡直是鑽心的疼,關鍵是還不敢運功去抵擋。寧雲晉嘗過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想被打第二次了。
那一次也確實是他自己不對,仗著自己的記憶力好因此先生布置的作業看過一遍就沒有再自己好好通讀,但是記憶力再好卻擋不住書裡有錯別字,當他默寫出來的東西與書上一模一樣,建亭先生自然就知道了其中的貓膩,頓時大怒將他的右手心都打腫了。
手腫了有半尺高,還要抓著筆罰抄,回到家雖然被女性長輩一頓呵護,卻被父親一通教育直道打得好,打了才會記性,讓寧雲晉簡直欲哭無淚,不過自那之後他是真的不敢再有絲毫鬆懈了。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雖然天賦是自己的,但是知識若是沒有學進心裡去,也是沒有意義的。
不過自那以後建亭先生顯然更重視他的心性培養,讓他一日三省。剛開始寧雲晉還有些不習慣,但是有時候坐在馬車上,聽著雨點淅瀝瀝打在車頂的聲音,偶爾想到文禛那張蒼白的臉,他的心不知道為什麼就越來越寧靜。
至於另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師寧雲晉難得見他老人家一面,大多是他丟一本書讓自己背,隔五天去讓老師驗收,接著再領一本。
時光飛逝不知不覺半年多便過去了,當大地已經春暖花開的時候,寧雲晉還是沒機會嘗試使用血脈之力,只是學到了一堆基礎知識。
就在他一心向學到時候,京城的老百姓們卻漸漸地陷入了一片驚慌之中。
天授十二年三月十八日,太子得天花,皇上罷朝。次日,寧雲晉第一次沒有按時爬起床,高熱不退。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都好喪失呀,一聽到進入jq就開始雞血了。不過肯定不會戀童的,只是讓兩隻開始交往過密啦!而且還要給寧小胖一個報仇的機會。第二更正在擼,大家懂的。
話說禋祀音和胤禩真相,康師傅真壞,到底有多不待見八爺呢?
39第3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