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是不知道。你也知道奉武族是商朝後裔,而現在的漢族中則有幾個大族屬於周朝後裔,他們二族也各有使用血脈之力的方法。可那都是各自的族中之密,輕易不得知曉。」寧陶煦解釋道。
寧雲晉點了點頭表示瞭解,難怪自己以前空有能力卻沒辦法用,也只是耳聰目明,讀書習字快一些,原來還有這樣的講究。
「不過修己大人可真是嚴厲。」寧陶煦感嘆道,「當年我們學習這些字的時候,可是足足用了兩個月時間。」
寧雲晉頓時驚呆了!
即使他想爭分奪秒的背書,預定好的事還是要去做,第二天下午便是寧陶煦約好送他去白雲觀的時間。
寧陶煦上午已經面過聖領了旨,等到送寧雲晉見了青陽道長和雲老之後便直接啟程出發到直隸,因此兩人的行程十分緊張。
白雲觀坐落在西便門外,是有名的道教聖地。爺倆到了觀外便遇到不少香客,寧陶煦牽著寧雲晉的小手,熟門熟路的繞來繞去,很快便帶著他到了一處僻靜的廂房。
邊走他便囑咐道,「青陽子與建亭都是和善的人,爺爺已經和他們商量好,青陽子收你為記名弟子傳你道家典籍,建亭則為你的蒙師,這是難得的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
寧雲晉自然知道能拜其中一人為師都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父親和爺爺卻讓自己一個嫡次子能夠拜兩人學習,還不知道是花了多大的功夫,心中不禁暖洋洋的,真是窩心極了。
這幾日相處他對這爺爺也親近了一些,尤其是感覺到父親並沒有對爺爺說出自己真正的身世,這位爺爺是真心將自己當做孫兒疼愛,便也投桃報李地真誠以待,「爺爺,我要住在白雲觀嗎?孫兒捨不得父親、奶奶和哥哥姐姐。」
「卻看不出你是個戀家的。」寧陶煦笑了,「你是個懂事的,也就不用住在這裡磨練心性了。反正你每日起得早,白雲觀裡府裡也並不太遠,便每日乘車過來學習吧!」
一聽到是這樣的安排,寧雲晉便滿意了。畢竟感情都是相處出來的,如果自己被扔到白雲觀學習,那和寧家人的相處自然就少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因為已經提前投了拜帖,建亭先生和青陽子都在廂房中等候著兩人。
寧陶煦與兩人一番寒暄,並讓寧雲晉自己呈上拜師禮。
送給青陽子的是一根通體青翠的碧玉簫,送給建亭先生的則是一張古琴,一米多長的琴雖然很輕,卻比寧雲晉的人還高,費了老鼻子力氣才沒將琴磕著。
收下這兩樣東西兩人顯然十分滿意,看得出來寧陶煦這禮是投其所好,接著便是寧雲晉磕頭拜師。
建亭先生是個看似和善的人,但是一旦拿起書本就嚴肅得六親不認,先是考校了一下寧雲晉的學問,以及他的學習進度,接著便毫不客氣地開始佈置功課,要求他在三日之類抄寫一遍論語,並且寫上自己的註釋。
青陽子則是個面癱,看著冷冰冰的,等到建亭先生布置完功課後,他習慣性的摸了摸寧雲晉的骨頭。
當他摸完之後寧雲晉覺得這位老師的眼睛都快冒光了,只聽他張口便問,「可否願跟我習武?」
「不要。我要跟爹爹學。」寧雲晉連忙搖頭,毫不客氣地拒絕了。他現在已經練了無名功法,再學青陽子的武功可不知道怎麼掩飾。
他的動作快到寧陶煦連阻止都來不及,青陽子雖然難得見到一個根骨上佳的孩子,卻也不是個死纏爛打的性子,見寧雲晉拒絕之後便扔了一本書給他,讓他三日內背完前十頁,並且要他每天早上過來跟著小道士們一起參加早課。
寧雲晉看了一眼書的封面,上面赫然寫著《老子想爾注》。
一下子多了三個老師,更是多了那麼多功課,寧雲晉頓時頭都大了,但是這年頭的老師可不會講究什麼減負,完不成自然是要罰的。
離開了白雲觀,寧陶煦還覺得有些可惜,「青陽子那一身功夫早已登峰造極,而且對徒弟極好,是個至真至純的人。修己大人雖然是大宗師,但卻並不喜歡教徒弟,武學方面可能對你沒有太大的益處,如此一來你便更多的要自己摸索了。你父親就跟更別指望了。」
寧雲晉只得寬慰道,「爺爺無須擔心,各人自有緣法。」
見他那人小鬼大樣子,寧陶煦便也看開了,時候也不早了他要儘快出城趕到驛站,爺孫倆便在白雲觀門口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