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的皮膚又白又嫩,要是曬黑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就你碎嘴,爺是男子漢,曬黑了才帥。」寧雲晉板著小臉,摸了摸下巴自認帥氣擺了個造型。
可惜他表情雖然嚴肅,但是配上那圓潤的身材,怎麼看都只是可愛而已,惹得小丫頭們捂著嘴紛紛笑了起來。
如今寧雲晉雖然還沒配上長隨,但是一個嬤嬤一個大丫頭四個小丫頭的配置是齊全的,他平時出門喜歡將人全部帶著,顯得浩浩蕩蕩地頗有氣勢。
翠香朝其中一個小丫頭使了個眼色,那人便笑嘻嘻地轉身去找人了。
寧雲晉蹲下身,朝著其中一叢已經開始結果的月季仔細研究。他數了數,確定上面一根枝上至少有五到九片葉子,而且枝幹上的刺比開花的那些濃密得多,不由得懷疑這叢是玫瑰。
玫瑰這東西的作用實在很多,不過寧雲晉被那些「從雲南空運的鮮花」之類的廣告誤導了,總覺得是產自滇南那邊,沒想到在北京居然也可以種植。
他心中正嘖嘖稱奇,卻又忍不住盤算開來,當年他家老媽是個保養品diy愛好者,不但會做胭脂花粉,而且還自己弄裝置蒸餾過精油,而自己正是她的頭號助手。無論在哪個年代賺女人的錢可都是一本萬利的,要是能在京城附近大規模種植玫瑰,然後賣與玫瑰有關的各種保養品那可就發財了!
很快花匠就被請到了寧雲晉面前,他大約五十多歲,皮膚偏黃,個子偏矮,精瘦精瘦的,一雙手顯得格外大,雖然穿得整齊,但指甲裡還看得見常年侍弄泥土的汙垢,幾個小丫頭都有些嫌棄的捂著鼻子避開。
花匠自稱姓王,名成,等他見完禮後,寧雲晉便招手讓他到自己身邊,指著那叢植物問,「這不是月季吧?是不是隻開一季?」
王花匠是個一輩子只和泥土花草打交代的,見到小主子有些侷促,看到寧雲晉穿得一身光鮮華麗,富貴逼人,更是怕汙了主子的眼,雙手不停在前襟擦著,緊張地道,「回稟少爺,是……這不是月季,是山刺玫。這花和月季像,而且開花的時候香,所以奴才自作主張特地種了一些。」
「別緊張,我沒怪罪你的意思。」寧雲晉倒是理解他的心態,並沒有覺得那些動作好笑。
想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太子的時候,只怕也和這花匠差不多,心中有一種螢火不可與星月爭輝的感覺,對方風流倜儻舉手投足都說不出的尊貴,而與之對比自己像是粗鄙得不堪入目,即使入宮前已經學過一些規矩,也都只是像東施效顰般的可笑。
瞪了一眼望著王花匠偷笑的小丫頭們,讓她們注意收斂,他和顏悅色地問,「我找你來只是想問問這山刺玫京城附近多嗎?」
聽到小主子不是問罪,王成心中踏實多了。
寧雲晉已經在莊子住了一段時間,都知道這位小主子是個和善好相處的,於是他連忙點頭回答道,「回稟小少爺,這山刺玫附近山上多著呢,京城周圍的話,西山、通化都有,每年春天開得豔著那,香味兒別提多好聞了。」
「那我如果想弄塊地全部種這山刺玫,好養活嗎?需要的銀錢多不多?」寧雲晉頓時興奮了,彷彿看到金山銀山朝著自己飛來。
談到自己的專業王成多了幾分底氣,他掰著指頭算了算,答道,「這山刺玫肥沃點的沙地都能長,又耐旱耐澇,不需要特地弄良田,少爺如果想大規模種植,可以收購一些荒地,只要種在向陽的地方就行,花不了多少錢。」
寧雲晉心中樂開了花,「我想先種十頃,如果把這事交給你,能不能辦好?要是你有那信心,本少爺就去找父親將你要過來,跟著我幹!」
一下子從方寸之間的花園到可以接收十頃地,而且聽少爺的口氣這只是開頭而已,王成幾乎被巨大的驚喜衝得頭腦發暈,不過他到底是個實誠人,對挑擔子有著本能的惶恐,猶豫地道,「少……少爺,若只是讓奴才伺弄那些花和地還行,可是其他的奴才只怕辦不好。」
寧雲晉一想也是,這老王老實巴交的,買地什麼的別吃了虧,這種涉及交易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人士比較好。
「那行,種植的地址和花苗都由你去選,買賣我另外找人來負責。」
看著老王忙不迭地點頭,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寧雲晉嚴肅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實在是身高有限,「好好幹,爺看好你喲!」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都太急切了,對cp的一點懸念都不想保有呀,那我還是老實交代了吧,本文是帝王攻。文同學組織看好你喲,相愛相殺什麼的才是王道。
小知識:月季很早就是中國的庭院花了,玫瑰因為只開一季,重視比較少,但是各地都有用它來吃的點心。這玩意是中國製造,然後又出口轉內銷的,中國北方有產地,不知道是不是雲南玫瑰鮮花餅的原因,想到玫瑰不自覺就等同雲南了。另外,目前花店能買到的大部分是月季。
0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