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跳樑小醜(2)

家好月圓 宋初雲 第2頁,共2頁

而宋夫人一聽青姨娘暗指她連奴才都不如,當下就氣得一臉鐵青,更是惱羞成怒的揚起手來,想像以前那樣隨意賞給青姨娘一巴掌,秋蓮見狀立刻往前一步、伸手架住了宋夫人的手,同時衝著外頭喊道:「阿恆,快帶幾個夥計進來趕狗,咱不小心放進來的瘋狗又要亂咬人了!」

這秋蓮比宋夫人年輕,力氣也比她大上許多,所以宋夫人手被架住後立馬動彈不得,連抽也抽不回,最終只得咬牙切齒的罵道:「賤丫頭,你說誰是瘋狗?!」

「瘋狗說的就是你!」

「你……」

宋夫人話還沒說完,阿恆就帶著幾個夥計衝了進去,二話不說就拿起掃帚把宋夫人往外趕去,宋夫人慾要反抗卻因勢單力薄而頻頻捱打,最終只能伸手護住臉,一臉狼狽的逃離了雲記,秋蓮眾人見了宋夫人的狼狽樣兒覺得十分解氣,一起指著她的背影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

說來還真是趕巧了,這宋夫人才剛走,宋初雲的家書便送到了。青姨娘拆信一看,才知道原來展老爺上門「假傳聖旨」佔鋪子一事,宋初雲夫婦已經全都知曉了,是展寂衍留下來的可靠心腹費了些功夫給捎去的信兒,宋初雲早就料到會有人打雲記的主意,只是沒料到他們前腳才一走、馬上就有人惦記上雲記……

這雲記可是宋初雲的心頭肉,所以她自然要速速回信澄清事實,雖然知道秋蓮不會輕易讓展老爺的詭計得逞,但她還是反覆交代青姨娘和秋蓮,無論展老爺如何花言巧語或是提出什麼優厚的條件,一律都不可聽信,更不能把雲記交給展老爺打理。

宋初雲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耐,她不知宋夫人前來打秋風之事,但卻也在信裡提到了宋夫人,讓秋蓮一定要幫著青姨娘提防宋夫人,最好是宋夫人一靠近雲記就放狗咬她!

秋蓮看到這兒自然是又「哈哈」大笑,並同青姨娘打趣道:「姨娘還怪奴婢說話實在,把展老爺和宋夫人都給得罪了,可奴婢說話再怎麼實在和得理不饒人,也比不上我們小姐啊!您瞧瞧,小姐可是讓我們放狗攆人,這更是一點情面都沒給人家留!」

這宋初雲大概是出了小小的福安城,心情開闊明朗了許多,所以字裡行間無不透露出調皮與歡快,對鋪子的擔憂反而只有淡淡的,「放狗咬她」那幾個字讓青姨娘也不覺的彎了彎嘴,這樣可愛會耍耍小性子的宋初雲,可比住在宋家時快活多了。

也直到此刻,青姨娘才略微感到了些許欣慰———看來宋夫人把宋初雲給趕了出來,此時看來倒也不是一件壞事了,可以說若是沒有宋夫人的咄咄相逼,也不可能造就現在這個有家有業的宋初雲。

光陰似箭轉眼便過了大半個月,宋初雲和展寂衍也終於順利風塵僕僕的到達了京城,一過那威嚴的城門,宋初雲就小心翼翼的取出了貼身收藏著的那張名帖,先讓跟著展寂衍上京的書亭背下魏家的所在地,隨即便吩咐書亭按著記下的地址去給魏老闆捎個口信,說宋初雲他們已到了京城,眼下先住到了「天字一號」客棧裡。

魏老闆一接到口信,當下便派林管事前來相迎,並執意要把宋初雲夫婦接到府裡去住,這在京城裡住客棧花的銀子可不少,而去了魏老闆家便是到了一處管吃、管住的豪華別墅,宋初雲不去才是傻了咧!

可偏偏展寂衍覺得已佔了人家許多便宜,再去人家家裡住有些過意不去,於是當下就同林管事表了態,表明他們不願意過去叨擾。

林管事當下便猜到了展寂衍的心思,笑著解釋道:「住到我們府上展少爺大可不必覺得不自在,二位只是暫且在我們魏府小住幾日而已,待下人們把魏老闆位於城郊的別院收拾妥當了,二位便可以移居到別院。」

展寂衍的意思是先在客棧裡住上幾日,待魏老闆的別院收拾好了再直接搬過去,哪知宋初雲是靠白手起家才能有眼下這副光景,所以一齣了門就是個處處省錢的女人,這一到京城都還沒開始賺錢,銀子就嘩啦啦的流出去,這是讓她心疼得直滴血啊!

所以一見展寂衍因面子犯固執,宋初雲馬上又是威脅又是撒嬌的軟硬兼施,最後終於把展寂衍給說動了,暫且住到了魏老闆家裡去,宋初雲也終於圓了住豪宅的心願。

當然宋初雲也不是隻顧著玩,吃完魏老闆為他們夫婦擺的洗塵宴後,只稍作休息了一會兒,宋初雲便拉著展寂衍上街轉悠,盡往那些繁華的大街鑽去,目的就是要好好的做一做市場調查,順道挖掘出一些來錢較快的商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