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老爺見聊得差不多了,也開口說道:「聊了這麼久我也乏了,衍兒你也帶著媳婦兒回屋去歇息吧。」
「是,父親。」
展寂衍說完便和宋初雲一起起身告退,他們臨告退前展夫人突然喚住他們、刻意交代了句:「衍兒,你表妹住的院子離你們住的‘迎春院’最近,你可要經常過去探望表妹才是,千萬別讓表妹覺得我們展家怠慢了她這位外親……」
展夫人話說到一半頓了頓,突然話鋒一轉改對宋初雲說道:「衍兒同梅丫頭自小一起長大,我讓衍兒多去陪陪梅丫頭、媳婦兒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宋初雲輕描淡寫的回道。
「不會就好,你們先下去吧。」
宋初雲和展寂衍這才雙雙退出正廳,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回「迎春院」的青石小徑上,宋初雲覺得若梅來後展夫人的言行舉止就變得有些奇怪,於是便開口問道:「母親似乎很偏愛表姑娘,是不是自小就很喜歡她?」
展寂衍聽了此話臉上的笑容下意識的凝固住,怔了一小會兒才有些不自在的答道:「夫人猜的沒錯,母親同二姨娘、也就是梅表妹的母親關係很好,一直以來我們兩家也都經常相互走動,母親的確是自小便十分喜歡梅表妹。」
「原來如此,」宋初雲點了點頭,接著隨意問了句:「梅表妹看樣子也已過了及笄之年,可有同人婚配?」
宋初雲只不過是隨意問了句話,展寂衍聽了卻是一臉緊張、飛快的回道:「梅表妹還未同人婚配,不過夫人請放心、我對她只有兄妹之情絕不會有非分之想。」
「夫君不必如此緊張,我只是隨意問問而已並未懷疑夫君對我的情意,」宋初雲含笑嗔了展寂衍一眼,見他還是繃著臉十分緊張、忍不住打趣道:「夫君大可放心,為妻可不是醋罈子。」
宋初雲調侃的話語卻讓展寂衍覺得有些窘迫:「夫人別再取笑為夫了,我只是怕夫人誤會我同表妹的關係才會如此緊張。」
展寂衍說完頓時生出了一種越描越黑的感覺、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不自在,連忙找了個藉口:「我突然記起還有些事未處理,得去外書房一趟……」
「夫君有事要忙大可離去,我自個兒回去便可。」
「恩,那我就先去了。」
展寂衍說完這句話就急急忙忙的往另外一個方向離去,走了幾步見若梅正遠遠走來更是慌張的換了一條路避開她,他這樣失常的舉動讓宋初雲見了微微蹙起黛眉、心中頓覺納悶。
宋初雲不想再同若梅相遇說那些客套話語,所以加快了腳步往自個兒的院子走去,同若梅避開後宋初雲才放慢了腳步,邊走邊納悶的同秋蓮嘀咕道:「秋蓮,你有沒有覺得夫君剛剛的言行舉止有些古怪?」
秋蓮聞言沒好氣的回了句:「小姐,姑爺的言行舉止不是古怪,是做、賊、心、虛!」
「做賊心虛?」
宋初雲一臉不解的看向秋蓮:「此話何意?夫君他難道做了什麼不能同我說的壞事嗎?否則他為何在我面前會感到心虛?」
「小姐啊!您嫁到展府後就是隻顧著做生意和管家,壓根就沒好好的打聽、打聽一些該打聽的事兒!」秋蓮說這話時臉上掛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似乎對宋初雲的沒心沒肺感到十分無奈。
「我要打聽些什麼事兒?秋蓮你就別同我繞彎子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秋蓮嗔了宋初雲一眼無奈的提點道:「別的事兒我也就不說了,可小姐你好歹也該打聽、打聽這梅表姑孃的事兒吧?!」
「表姑娘怎麼了?難不成她還是夫君的舊情人?」
「小姐您雖然沒猜對但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奴婢剛剛悄悄的同伺候老爺的丫鬟打聽過了,打聽到這梅表姑娘原來一直對我們姑爺存有愛慕之心,指不定這回到展家來小住就是想趁機讓姑爺納她為妾!」
「表姑娘喜歡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