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已被放出去自己挑選對手,小白髮覺自己未受吸力影響,更是大樂嚎叫,氣勢比之魔神還要囂狂萬分。
前方里許的山腳下有個洞窟,御空的氣息出現後便有一人出來探視,見到開戰,他向後吩咐幾句後就一個人衝出來,接著洞口又出現三個人抬頭打量。
出來的便是銀錫天縱,其他人不是不肯動手,而是無法動手,銀錫天縱因不願放棄魔將級下屬,逃到這裡已有些勉強,只有功力最高的他傷勢較輕,另三個魔神都受創較重,魔將也死了四個,剩下的九人亦個個帶傷,現在只能尋隙逃走了。
不過,要逃好像也有點難度,因為九個有傷在身的魔將都背貼壁上,若非有巖壁擋著,他們恐怕已被吸入禁地。
銀錫天縱雖有傷在身,但對功力的影響似乎不大,長槍疾閃幻化萬千、星星點點罩向影蹤,逼得影蹤幾乎只有閃躲之力。一時間銀錫天縱還略佔上風,可在另一魔神加入戰局後,他立刻變得險象環生。
底下洞口一人見狀亦不顧傷軀,嘴巴張合間已飛身而上共抗敵人,這人便是東狂獅口中的老潛,年齡比銀錫天縱還多上千餘歲,功力只比他稍遜一籌,可惜此時卻因傷而有心無力,堪堪抗住另一魔神。
御空一來就馬上放眼尋找女人,呃──說起來雖不太好聽,但事實也是如此沒錯。
女魔神只有兩個,穿著美豔光彩更是容易引人目光,御空很輕易就看出一女功力只屬中等,另一個魔氣強盛的才是目標,立刻劍化滔天劍浪撲了過去。
津冶魂亦看出御空實力不凡,心神貫注,表面卻反是放蕩起來:「喲喲──公子可真兇呢!唉──你怎麼捨得打人家呢?何不化干戈為玉帛,好好疼惜奴家的嬌嫩,噢──一想起來奴家就忍不住渾身火熱……」
御空攻勢雖急,然津冶魂身影飄忽,一時亦奈她不何,況且魔神並不止她一個,一名魔神已由後逼近,御空察覺異樣心念一轉,披風飄蕩驟化千百銳利光流,宛如無數刀刃絞向後方,以攻代守更顯神威赫赫。
魔神自忖功力大為不如,見狀不敢再行靠近,刀起刀落間,宏大氣勁已斬向御空。
御空在同時凌空翻滾,放射出一圈金銀交纏的劍輪,分山排海的劍勢猛然劈開刀勁魔氣,其勢不滅直取其身。
「砰──」一聲巨爆,那魔神及時橫刀抵擋,卻仍止不住劍氣衝勁飛出數十丈。
津冶魂舞動一條不知多長的尺寬絲帶,輕輕柔柔將日靈神劍的氣勁偏卸開去,絲帶卻又毫不受損,想必也是一件神兵。
隨著絲帶愈舞愈疾,她身上衣物竟是開始顯得有些透明,玲瓏剔透的嬌軀若隱若現引人遐思,清脆悅耳卻又淫靡勾魂的言語婉轉如絲,挑起人心中的重重情慾。
御空冷眼注視不為所動,只是眉頭蹙起,劍舞一波急過一波,腳步虛踏、劍封絕塵,每見她意圖脫離便搶先一步阻擋,津冶魂在此還得邊抗拒禁地吸力,速度竟快不過御空,若想脫出神魔禁地的範圍,不受他幾劍也難以辦到。
津冶魂心知日靈乃是神兵,她身上的綵衣雖非凡物,可也是抗它不起,見御空眉頭蹙起,她身上薄衣竟又更顯透明,淫聲浪語一波波攻向御空耳朵。
「俊公子,奴家又非與您有何深仇大恨,您怎能下得了手,請您饒過奴家一命,奴家願以身相報、全心侍奉,讓公子覆雨翻雲享盡世間極樂,您瞧,奴家的身體不美嗎?您不願將奴家徹底征服嗎?噢──喔──奴家正等著公子愛憐,等候公子在奴家身上盡情馳騁、發洩。」
津冶魂媚眼如絲,櫻唇呢喃還帶著陣陣喘息呻吟,似乎擁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字字勾動人心深處的慾火,嬌軀扭擺挑逗更是充滿誘惑,任誰看了,不被吸引也要血氣上湧,連御空也不例外,只不過他產生的並不是慾火。
津冶魂美豔無比絕不輸心羽諸女,其妖嬈嫵媚更是勝過諸女數倍,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具有勾魂奪魄的魅惑力,足令天下男人為之瘋狂,但就是不包括御空。
御空也是有男人的通病,喜歡美麗的女人,可跟別人不一樣的是他若對那女人沒好感,那再美麗他也不想看一眼,現在就是這樣,概觀御空的妻子,她們性情皆是純真、溫柔、嬌憨、活潑,顯見御空心之所愛為何。
所以啦,看到津冶魂這與心目中好女人完全相反,淫蕩、妖媚、騷浪到極點,尤其是她居然還想勾引自己,御空是愈看愈氣,怒火也是愈升愈高,日靈神劍彷彿也鍍上一層怒火,削、挑、刺、攪,一劍強過一劍。
他大罵道:「靠──劈死你這爛女人。」
律冶魂愈打愈驚,畢竟在神魔禁地的範圍內無法全力應敵,加上她並不擅長近身交戰,神兵又比不上人,根本不是御空對手。
御空不為其奼魂之力所迷,更令她逐步險關,幾乎雙方每硬碰一下就得往禁地深入幾丈,還好幾千招才會拼一招,不過看御空怒色迸發,這也算是心靈擾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