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淘廣千輕輕拉起嬌妻柔黃道:「我也是,當年華欣承受了多少孤獨寂寞,今後尹儒衣所要承受的罪,怕只比華欣更有過之吧!」
韋雨欣心中突然有一種大徹大悟的感覺,過往的恩怨盡皆飄然散去,恬靜地說道:「我不想再報復他了,放下仇恨也能活得更加開心,不是嗎?」
「嗯,就當是御空今日順便為我們報了仇吧!」雲淘廣千停了一下又道:「不過門裡還是有不少人與他們有怨,我們要完全放下也是不太可能。」
韋雨欣淡淡一笑道:「我們只是放下自己的仇怨,並不表示不再與七性劍宗抗爭呀,嘻嘻——各宗門間要完全沒爭執,好像也不可能吧!」
「是呀,呵呵——瞧我都老糊塗了。」雲淘廣千故意拍了一下前額搖頭自嘲,一副感嘆的模樣,逗得妻子連聲嬌笑,瞧得後方門人好生羨慕。
雖然他們也算開國元老,在國內卻又開宗立派有點奇怪,可後來「長河門」與「千水宗」皆廣收各族弟子,各族高手也會過去教導晚輩,最終形成在外二宗門互為倚角、互助發展,平合國有事時則成最強的武力部隊,只要能穩定安然的發展下去,就算各族高手盡在隱居,這小小的平合國也將是無人敢予招惹。
接下來的典禮進行的非常順遂,惹人厭的傢伙都悶不吭氣離開,只留下不是跟七性劍宗一道的人,不管留下的人心中是否有不滿,他們是不會笨到在這時侯鬧場的,甚至還有想法特別的人覺得御空好心呢!畢竟他都只有傷人而無殺人,雖然,他的作法比殺人還惡劣。
鶴靂趁此空檔,忍不住提醒道:「御空,你剛才說的話太不適當了,雖然你的功力高超,但平合國人口畢竟不多,可說是抵禦不住任一強國,那些話若傳到各國帝王耳中,恐怕會成為一塊疙瘩,對平合國欲除之而後快。」
御空才不在平,傲然笑道:「放心啦,我會讓他們連兵都不敢派過來的。」
鶴靂還欲再說,後邊卻傳來雲淘廣千的聲音:「二皇子多慮了。」
大勢底定,認不認識的人都一堆,眾多高手聯袂過來向御空拜會,他們都有聽到鶴靂之言,臉上卻不顯半分憂色。
任絮菁笑語如花的為御空等人介紹起眼前這些各族高手,這些平時眼高於頂、心高氣傲的高手,此刻再也讓人感覺不出半絲據傲,有的只是臉上那濃濃的喜悅,對御空更是隻有尊重、敬佩與一絲畏忌。
雲淘廣千見到鶴靂投來疑問的眼神,便笑著解釋道:「你是因為還看不出御空的實力才會擔心這點,從御空最後展現的實力看來,我大概只能接他三招,你明白嗎?」
「這……前輩,可是戰爭並不是一個人就能定下勝負的呀!」鶴靂畢竟還年輕,對一些事的瞭解還不透徹,雖是震驚於他的說法,卻仍不太懂。
雲淘廣千不答反問道:「是嗎?你知道為何‘霸士門’門人眾多,在十二宗門裡卻是敬陪末座?以前我還未承認自己是長河門門主,人數稀少的長河門同樣陪坐末位,兩者人數相差懸殊何止十倍,可是長河門的影響力卻不比他們差,他們亦很少主動挑釁長河門,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們名聲不好嗎?好像不對,長河門總跟七性劍宗作對,名聲也常遭抹黑……」鶴靂心下恩索一番,試探地道:「因為長河門高手較多嗎?」
「若論戰皇、戰將級高手,長河門並沒比他們多,甚至還比較少。」雲淘廣千搖了搖頭笑道:「其實很簡單,就是傳聞中長河門有超級高手存在,長河門創立之初就是我暗中除掉幾名高手才能順利壯大,聰明人從這一點就會知道這傳聞不是無的放矢,他們不願惹長河門,就是怕引出我這傳聞中的門主,因為他們當時沒人可以剋制我。人再多也總有落單的時侯,超級高手的追殺,包括戰皇級的人都沒有可能逃得掉,現在御空的身分就是如此,是一個沒人有能力剋制的絕對強者。」
鶴靂還是不解道:「可是平合國的人數完全無法和各大帝國比呀,就算御空會去復仇,但平合國裡的人恐怕就先犧牲了。」
雲淘廣千卻是笑得更歡,豪氣萬丈地道:「我們怕的不是人多,怕的是有高手纏住我方眾多高手,你要知道,超級高手間除非像我和甸竹這樣差距太大,否則要殺掉對方並不容易,如今我們高手是多,但要纏住我們也不是不可能,那隻要大軍壓境,平合國只有敗亡一途。」
「不過御空的出現卻改變了這一切,就以他表現出來的實力,恐怕要有四個我這樣的高手才纏得住,更別說他還有厲害的靈物與精靈,敵人纏不住他,那纏住我方的人就有難了,他一過去和我們配合,一招解決一個都不是不可能,今天來觀禮的高手應該都能看清這點,他們不太可能過來送死,畢竟人族只是不願意見到他族立國,又不是有深仇大恨非要拼到不死不休,事不可為而為之就太笨了。」
「少了這一部分高手,說難聽點,還敢來的高手見到我們也該逃命去了,我們也就能帶領軍隊來守城。」他笑了兩聲又道:「哈哈——你認為六十個以上的超級高手帶隊衝殺有誰擋得住,況且我們還有守城之利,雖然任一帝國的兵力都遠在我們之上,但想攻破平合城,十倍以上的人命是絕對少不了的,而且就像我跟你提起的宗門關係,我們這些高手倒還不至於死在一般士兵刀下,這種代價、這個後果,不知各大帝國付不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