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這一說,平合國人立刻就覺得大有道理了,人家來搗蛋,若輕易放人走,那平合國豈不讓人看輕了,一下子氣勢全提了起來,擺明你們不賠償就不放人。
數量最多、頭腦最簡單的獸人已是叫囂大吼:「賠錢、賠錢……」看這態勢,那些本想阻止御空的平合國高手也不說話了,不然恐怕會被獸人大軍的口水掩死吧!
跟七性劍宗同一陣線的宗門都很猶豫,尤其是烈炎門,他們來的人也有幾百人,莫名其妙的賠上幾千金幣當然不樂意,而且未戰便怯也太失面子,雖然,在叫囂索賠的人真是太多了點,隨便都超過十萬人,聲勢浩大。
常赤倫儘管是當世高手,在這情境的撼蕩下亦是心驚膽顫,但他畢竟是有骨氣的,在強權下仍要據理力爭,不滿的話語運勁而發道:「你要大皇子和七性劍宗賠錢還有道理,我等各宗門皆未參與,憑什麼要我們給出賠償?」他大聲不是要示威,而是在獸人叫喊聲中,他不運勁說話就沒人聽得到了。
御空不屑地冷笑道:「你們這些一丘之貉除了睜眼說瞎話外還會幹啥,白夏鷹翔雖然是個草包,但可不是白痴,沒你們撐腰他敢來囂張?尤其是你這烈炎門敢打我任姨,哼一一現在我的主要目標是魔神,暫時不跟你計較,要是你連賠償都不肯,看我會不會真的把你家大門給拆了,賠不賠你自己看著辦吧!」
常赤倫恨得利牙廝磨不止卻也不再辯駁,這個御空擺明了他就是有理,你講自己有理,那就是強詞奪理,技不如人、勢不如人、胡攪蠻橫也不如人,常赤倫還能有何話說,唯有一途「咬碎牙齒混血吞」。
「你勒索就勒索,幹嘛提起我呀!」任絮菁秀眉一挑,有點難為情的在心底咕噥著,嬌美的臉龐泛起一層嫣紅霞光。
任何談判、索賠都是私下解決,哪像御空居然在大庭廣眾下毫不避諱,在老婆外,她是唯一被提起的當事者,難怪會不好意思,虧她不拘小節慣了,想了想也不甚在意,都是一家人,御空為她出頭也是應該,反而抬頭向常赤倫示威性的瞪了一眼,差點把他給氣瘋了。
「好耶,給錢、給錢。」
「笨帥,我們只開一個城門,到城門口去收就好了啦!」
「那會飛的要先收,不然飛走了怎麼辦?」
「反正就這幾個大宗,會飛的一定是頭頭,就一起點人數,全向頭頭收不是更快,咦一一你瞪什麼瞪?嗚嗚——帥帥,他瞪人家啦!」
「什麼,誰敢瞪我家可愛,哦——我知道,你叫常赤倫,給錢啦,不然等你們烈炎門走出城就搶光你們,還瞪,不服呀,別以為你們人多就了不起,我們天靈族高手如雲,一人搶你一百人都沒問題。」
帥帥的話讓丁天陽等人都不禁汗顏低下了頭,今天御空的囂狂跋扈已是超乎意料,結果這對寶貝夫妻也是變本加厲,以前只是頑皮,現在簡直就是兩個強盜,天靈族霸道蠻橫的威名算是被他們三個建立起來了。
可愛的感觸卻是相反,已興奮到雙眼亮晶晶道:「哇——帥帥好威風呢!」
夫妻倆極端目中無人的大聲討論著,蹦跳過去硬要收錢,那些人縱是氣忿,可在御空淫威下也不敢不給,五個精靈不知是高興還是示威,七、八級的魔法就當成不要錢的禮炮般往天空發個不停,無數獸人的歡呼聲愈來愈大,搞得這些一方豪強更顯窩囊,只想快點離開這裡,後來他們在背後都叫這裡為土匪國、強盜族,成了另一項趣聞。
「天下風水輪流轉,今日我等自送上門遭你凌辱,我認栽了,但天下高手不是隻有你而已。」一個惡狠狠的聲音蘊涵著無限屈辱在人群中響起,似乎有要招攬高手對付御空的意味,亦是說出了許多人的心聲。
這些人個個桀驁不馴、剛恆自傲,都是老天第一我第二的超級高手,今天被御空壓得死死,豈有可能善罷甘休?尤其御空的作風也太狂宴了,惹來報復的機率幾是百分百。
說話者也不簡單,是「列力實大陸」三大高手之一,受尹儒衣之邀而來,為人極為自負,最高明的也是速度,其身法甚至不比「天影連幻身」差,御空以前的依仗也能用在他身上,打不過總逃得了。
「找死。」御空聽此話威脅意味濃厚,轉頭看去,那人語出一半身體卻已騰空,明明是要逃還那麼囂張,氣得御空怒火沖天,身上銀光霍地一閃,竟是在他飛起十丈後便攔截身前,一拳猶如流星迎面而去。
「啊—」對方見他瞬息即至,震驚之際反應亦是快捷,頭一偏,掌勢隨之拍向御空。
御空哪還跟他客氣,銀芒暴提反手一拳封上,「轟——」一聲有若悶雷滾動,那人只覺手骨幾乎碎裂,真氣驟然崩散,整個人氣力一虛,不由自主斜墜入地,不過他畢竟也是當世高手,雖敗卻仍不慌亂,凌空定氣勉強穩住身形,雙腳落地只退了數步。
他的反應令人讚歎,可惜對手卻是御空,他那混亂的真氣都還沒理順,背後又一拳風襲至,逼得他只有飛躍閃避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