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對超級高手並不算難題,為壯聲勢,此次七性劍宗所有的超級高手都已經趕來平合城,一見尹德威受挫,又有一人飛身擋下御空的劍氣,反正三個、五個都是個位數,另外二人也都丟下矜持出手了,否則讓御空繼續囂張下去,顏面同樣丟盡。
「他們真是不顧顏面了。」
許多御空在刃山結交的朋友皆是臉色劇變,無數前來看熱鬧的人同樣震驚,心裡已開始在為御空默哀了。
殷光介是少數面不改色的,鎮定地道:「是御空說要以一敵眾,誰能說七性劍宗的不是,七性劍宗又有何不是。」
「你說什麼屁話!」一個和御空交好的獸人聞言差點氣死,早已忘記他是誰的破口大罵,若非有人拉住,他大概就跟殷光介拚命了。
他也是擔心御空嘛,殷光介毫無不悅之色,反是笑著安慰道:「別急,看下去就知道了。」
「豈有此理,這些不要臉的東西……」還有一個觀眾也快氣瘋了,在倪電濤的制止下忿然怒吼。
都過了半年,倪伸鏈仍然是沒能認清誰是誰,看樣子是沒藥醫了,倪電濤亦是極為無奈四人鬥氣全力爆發,周邊觀眾裡的超級高手不得不在體外布上鬥氣抗衡,戰皇以下的更是再次退避,這四個傢伙功力不夠精純,鬥氣無法隨心控制,強大的氣流飆及老遠,反是讓別人倒了黴。
如果他們都有尹儒衣的實力,御空欲勝也得功力盡展才行,可他們真是差太遠了,突破極限最久的也只有二年,而且還是個斷手,御空速度本已超絕,還有白銀聖衣增幅,根本無需提升功力便能發揮出初等鬥神的速度,豈會將他們放在心上。
轉眼間,二十道人影便籠罩在他們上空,一人應變不及,劍氣已在他臂膀上留下個口子,雖只流出一絲血液,但在以眾凌寡下竟還受傷,也夠丟人的了。
尹儒衣見勢不妙已管不了許多,炙光騰舞化成一條火炎巨蟒竄上半空,火口大張似要將御空吞噬。
「哈哈哈——」見到所有高手都動了,御空卻是開懷大笑,恐怖的速度再次提升道:「王八蛋,忍了大半年總算讓你們露出真面目了。」
眾人皆是疑惑他的語意,但也有些人卻開始明白,那句輸去一切是指什麼了。
御空單足落地,迅如電光一閃,斷臂的柏邰賀蒙竟是連反應都還不及便飛出數丈,狼狽地嘔出一口痕血。
尹儒衣怒嘯狂然,豁盡畢生功力追擊御空,可御空偏不與他交手,憑恃極速反身擦過,連環拳勢又直轟另一人,對方遴之不及唯有劍化氣壁,旁人更是急劍猶如暴雨,還從手臂上延伸出數條小指粗細的綠色光影刺向御空,奇形怪狀不知是什麼性質的靈物。
御空不想跟他們硬拼,隨即步踏虛幻,人影未消卻已穿透二人之間,一拳轟向側面之人,同時銀芒鬥氣轉濃為淡,如霧一般籠罩周遭,眾人只覺身形為之一凝,尹儒衣鬥氣一旋,頓破銀芒,其速不減攻向御空。
此招便是御空為降低敵人速度,參考劍宗絕學「罩風凝絲」想出來的,以他對鬥氣如臂使指的操控力,要模擬出其他招式並不難,只是比起人家經過千錘百煉的獨特心法,他的招式雖能多樣化,威力卻不見得能發揮到極致,而且還在試驗階段,似乎效果不彰呢!
發覺尹儒衣攻來,御空拳勢一頓側閃,銀芒卻如脫手流星射出,仍是破開對方護身鬥氣,在他背部掃出一條血痕。
御空側移後銀芒再次罩向尹儒衣,雖然馬上又被輕易破開,御空亦不在意,初次運用一番體悟、修正是免不了的。
御空退退不用上鬥神級功力為的就是讓他們以為有機可乘,逼出所有高手,令七性劍宗威名掃地,然後拿來練招,免得以後遇上同等高手又被打得慘兮兮。
眼見御空的速度已達匪夷所思之境,尹儒衣雖有神劍,打不到人卻也是枉然,反是被御空拿另四人當掩護,繞來繞去耍著玩,一對一和一對五好像沒啥差別。
位居七性劍宗後方的白通澧終於按撩不住,御氣騰空就欲飄前。
他的舉動也同時引起丁天陽、寒飛霜的注意,不需言語,夫妻倆同時原地消失,凌空立於白通澧面前道:「白兄既非七性劍宗之人,尚請不要插手。」
白通澧盯著二人道:「‘黑暗絕域’一別百年,難道再次見面便是反目?」黑暗絕域亦是天武絕地之一,御空等人也曾去到門口,也就是「黑暗山脈」。
丁天陽不驕不躁道:「七性劍宗如今已失正道仁義胸襟,我族聖皇並非沒給過他們機會,是他們不懂得珍惜,如今自吞苦果,奈何。」
白通澧眼神轉冷道:「你們該知我不會袖手旁觀,我只再問一句,真要與我為敵?」
丁天陽嘆道:「相識一場,若非必要我又何嘗願意幹戈相向。」
寒飛霜誠摯地道:「七性劍宗有如今可說是咎由自取,我們阻你動手也是為了你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