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流氓聖皇 御流風 第2頁,共2頁

第一章大放厥詞

白夏鷹翔被突兀飛來的御空嚇了一跳,微一怔愣後才回過神,又盛氣凌人地怒斥道:「哼——你那賤妻竟敢以下犯上偷襲本皇子,更是勾結魔族孽障,簡直是目無王法,還不……快將她們交出束手就擒!」

「哦——就你?憑什麼要我交人?我勾結魔族?我認識的魔族到底傷害了誰,你給我說說,對囉,還有‘七性劍宗’的傢伙,好大陣仗呀,你們又想來搶什麼東西,哼哼——萬宸逸、風神使者也保不了你這垃圾,乖乖出來讓我斬幾劍如何?」御空雙目寒光閃閃,側首斜睨著眼前眾人,一副不可一世的傲慢模樣。

較為暴躁的人見狀不禁在額上浮起條條青筋,氣忿之外更顯得無比猙獰。

白夏鷹翔在公開場合挑明此事,其實就是七性劍宗所唆使,他們在御空這些人手中吃了太多虧,現在拉攏眾多高手,想在眾目睽睽下好好羞辱御空等人以雪前恥。武林人就面子最重要,何況是執天下牛耳的七性劍宗。

袁令魁雙目掃過前來看熱鬧的眾人,冷然一笑故作君子風度,聲音威而不厲道:「天閃御空,你等佔我宗神兵、傷我宗門人、毀我宗樓閣、辱我宗聲譽,今日我宗便在天下高手面前討較,定要討回一個公道。」

三言兩語就將過錯全歸在御空身上,也不在那些事上多做爭議,只以實力來定對錯,他就不信十幾個超級高手還不能讓御空跪地求饒。唉——什麼世道,「勝為王、敗為寇」這句話通常都黑道在用較多,現在連正道都光明正大的擺出來。

一道冷冽的寒光從一個黑衣人眼中射出,可以感覺出其中蘊含的恨意、怒氣,他就是之前被御空、精靈、小白聯手擊傷之人,盼間定勝負,敗得無比窩囊,除了七性劍宗、大皇子、萬寢逸,應該就屬他最想置御空於死地了。

風神使者的聲音依然飄渺不定,簡單直接道:「今日你別想再逃了,交出傷害風神使徒的卑劣之徒。」

「七性劍宗屹立‘天武’千年,吾宗之名絕不容輕辱,你有何解釋?」一個深富磁性的聲音,平穩而嚴肅的從尹儒衣口中傳出,不疾不徐自有一派宗師的氣度,可惜的是他同樣不論己過,只欲為劍宗挽回顏面。

他們大張聲勢一同將矛頭指向御空,為的是讓他心生怯意自亂陣腳,卻不知御空今非昔比,根本不會顧忌他們勢力有多大,更是存心要一起對上他們,見到該說話的人都說了,其他的冷言冷語皆被他自動略過。

旁觀的無數高手神情各有不同,大都是抱著看戲的心情,每次御空一方的人與劍宗一方的人只要有事傳出,就一定是起了衝突,是是非非難以評斷,但支援劍宗的仍是佔據上風,畢竟人家屹立千年,正道威名罷在眼前,相信他們的人絕對多過相信御空的人。

不少人在看著雙方時,眼睛還不時瞥向百丈外的武斷憂等人,為何這次他們沒出面幫御空呢?不少猜測自是在眾人腦中衍生。

御空揮手製止似乎想說什麼的鶴靂,真氣貫注在聲音中遠遠傳開:「我天閃御空既然敢出來就不怕你們,我想應該有不少人知道拙荊與他們結怨的經過,為了兩件神兵大動干戈,硬是要說神兵他們七性劍宗也有份,畢竟天下第一宗的聲名擺在眼前,應該有不少人相信他們的話,但我兩件神兵早在之前,武斷憂、任繁薔、孟甸竹這些名震天下的高手皆已見過,難道就沒人相信?」

「住口,今日我等不是來聽你胡謅,休得汙衊本宗。」袁令魁氣怒已極,聽到一半便大聲喝阻御空之言。

但御空卻是不理,字字雄渾有力的說完一大段:「你我恩怨是該清了,但你們要在天下高手面前了斷,當然該將我們的恩怨說清,哼——還是你們不敢講,放心,我會替你們講完的。」御空幾乎是自說自話的回了他,然後又繼續侃侃而言。

「好,就算大家不信神兵原本就是我的也沒關係,你們總知道當初七性劍宗是誰跟我們同行吧,就是他們了不起的戰皇級大高手張櫃植,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在出發前,偉大的大皇子帶他來,要我們一同行動,瞧瞧他們的身分地位,我總不好拒絕,接著遇上魔族高手,不少高手曾去過我和他的戰場,也說過那是一場頂尖高手的戰鬥。」

「就算我是從魔族手中奪來神兵又如何,我早就叫他逃走卻還不自量力要拼,死了怪我嗎?以我的功力加上五個精靈使拚個半生不死,幾近一年才調養完畢,你七性劍宗只來區區一個戰皇憑什麼分享我的戰利品?」

御空聲色俱厲的喝問七性劍宗,就在他們一愣間,他又續道:「然後大舉威迫不成,轉以小人手段暗算我老婆,逼得她們遠遁‘鴻山’,我知道流言是說我老婆暗算他們不成才潛逃,媽的咧,你們敢說七性劍宗兩個戰皇、萬宸逸、神殿武士,另外還有幾百人一起去只是拜訪,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