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了數分鐘的亂戰,一個衣甲破裂、沾染血汙的魔將突然脫出戰圈,長鞭狂舞就往底下衝去。漫天金光槍影也隨之竄出,彷彿是一道奇異的流星轟了過去,接著又是三道黑影先後不一地追出。
最先出來的魔將不敢再衝,急道一個轉彎卻是欲避不及,處於邊緣的槍影瞬間在他身側劃過,本已狼狽的身軀又再新添三道傷痕。
昊翌風的身軀由槍影中現出,馬上返身迎上另三個魔將,一場亂戰又開始了,狂炎、翌火見到外面還有一個魔將,上百道炎矢頓如煙火盛放射向天空。
挪移避開火矢,魔將看了看戰圈又看了看底下,毅然轉身殺向昊翌風,虎死餘威在,雖然底下一人二龍都是戰力大損,但要一個對三個,他還是寧願和同伴聯手比較保險。
激烈的戰況逐漸和緩下來,不,應該說是雙方的力量愈來愈弱了,包括昊翌風在內,五人都已滿口血腥味,身上青紅互染、血漬斑斕,身上衣甲最好的只剩一件殘破的鋼質背心,昊翌風更是上身全空了。
殷光介見狀慢慢走向崖邊,不敢有絲毫分心的雙方都未發覺到他的移動,就在一個魔將跟昊翌風硬拼一招後飛退之際,殷光介猛然提升剩餘的力量暴躍而上,眨眼百米之距已近,蝕心奪魄驀然刺向魔將的後心。
可惜殷光介功力衰減太多,那名魔將縱是措手不及,還是凌空一個翻轉避開要害,只被魔槍在大腿上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殷光介失望的暗歎一聲,旋即又飛了回去,那一擊把他稍微恢復的真氣又耗掉了。
昊翌風發覺有變,馬上憑著超絕的速度趕至,又是一槍刺向那大難不死的魔將,可惜仍是功敗垂成,被對手將他救了回去,轉又和另一個魔將互換一招,只在對方腰部刺了個窟窿,對方一刀卻是在他肩上遭一道紅光彈回,靈物雖強,此時能量亦是大幅減弱,只能勉強幫主人防守而已。
雙方距離暫又拉開,只見五人都貪婪地深深吸氣,不斷喘息著,完全沒有半點思考時間的緊湊激戰已讓他們身心俱疲,再打下去恐怕只有同歸於盡一途了。
魔將首領心中既是急躁又是不甘,要不是碎不及防的被昊翌風殺掉一人,那勝利一定會是己方的,但現在卻是拼到兩敗俱傷,如果再拖到殷光介、狂炎恢復部分戰力,恐怕只剩死路一條,這次小覷人類所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走。」評估著利害關係,魔將首領忽然大喝一聲。
雖然正常來講,跑給魔神級高手追是最傻的舉動,但昊翌風的真氣也已衰竭,現在對手若能遠離殷光介和雙龍,反對他們較為有利。
說走就走,三魔將聞言不敢退疑,瘋狂地運起剩餘功力逃之夭夭,昊翌風雖是想剷除他們,卻氣血皆虛已是力不從心,但他仍是做勢欲追,若能趁機宰掉個落後的也是不錯。
也活該四魔將倒楣,竟是往風神使者潛藏的地方飛去,等了那麼久,耐心已盡的他豈能放魔族從旁邊溜走,一道巨大的風刀就往最靠近的魔將射去。
魔將哪想得到前面會有人埋伏,等到反應過來風刀已然劈在胸口,真氣已將乾涸的他又是全力逃命,防禦力降到最低,根本沒有能力抵抗,腦中只來得及浮起兩字「完了」,他就真的完了,整個身體在瞬間遭風刀破體,軀體爆開炸了個滿天青雨、死無全屍。
另三個魔將駭然停身,就算功力銳減,能一招擊殺魔將的人也絕非弱者。
魔將首領方寸已失,驚俱地大喝道:「退!」
三人根本沒有考慮太多,幾乎是直覺反應,又衝往昊翌風。
昊翌風見狀也跟著退回去,殷光介臉色微變站在崖邊,凝重的抬頭看向那突然出現的二人。
三魔將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一陣驚慌後就又馬上回復冷靜,看看前後又瞧瞧上下,竟是選擇靠近了龍神族人,他們的想法就是如果必死,那也要拉幾個墊背的,可見其狠毒本性。
「是他們?為什麼我會沒有發覺?為什麼他會站在巖上?嗯,難道先前心有異覺就是因為他們?」
風神使者的出現並未讓昊翌風產生半分欣喜,反在沈重的疑問中帶起幾分忿怒,看到秦重新施展飛行術,加上先前莫名感應,他們分明是早就在那邊做壁上觀,竟然等到魔族都要逃了才出手,不知有何居心。
面對像風神使者、秦這等強者,三魔將不再打算逃走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魔將和龍神族聯手都不會是那兩人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