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雖有差距,御空卻也還沒弱到連戰神的氣勢都抵抗不住,更何況御空的氣息大異常人,除非功力是呈倍數的差距,否則是不受制於對方氣勢的,銀芒閃動間身形只是略為一慢,輕輕鬆鬆地凌空站立在戰神對面,光憑表象根本看不出什麼。
經此一試,戰神已完全確定御空的力量性質異於常人,不單單是指鬥氣而言,他的氣息甚至與精靈神有些相似,但又絕對不同,真氣湧動時竟會給戰神一種縱觀蒼宇、無窮無盡的感觸,恍如包含了一切,就連自己的氣息都能從他身上感覺出一點——奇異的際遇、奇異的力量,戰神灑脫地笑了一笑,御空已超平自己所知的一切了。
御空正想說些什麼,四周能量突然凝結起來,空氣竟在瞬間加重了數倍,御空心中不由一驚,這種感覺竟是和戰神神殿有些相同,只不過那時的能量很單一,此時能量卻是複雜多樣,而且還在不斷聚集增加。
御空才剛發覺不對勁,身體周遭的壓力已超出神殿不知幾倍,想當初才剛突破,神殿的能量已無法對他造成多少阻礙,此時以鬥神級之力居然還會感到身凝體滯,不用想也知這股能量有多強大,仔細一感應,龐大無匹的能量圈竟已佈滿了天靈谷上空,御空至此亦不由吸了口涼氣。
「不用這麼大的陣仗吧,這種切磋豈不驚動天下高手了。」御空苦笑地朝戰神抗議道,他可還不想讓人知道天靈谷有什麼程度的強者,鬼得魔族又來進攻了。
戰神哈哈一笑道:「放心吧,我只不過是凝聚起附和我的能量,別人不但發覺不到,相反的,連你的力量也會被這股能量擋在裡面,這種能量的運用算是諸神最基本的招式,以迷飄箏來說,他會聚集起濃厚無比的風元素,如果你破解不了,那你的氣勢、力量、速度全都會受到影響,而對方卻能借由地利補充損失的能量,後果你隨便都想得到才是。」
御空明白大哥是在提點自己,感受到身上那重重壓力,雖然能量還沒濃密到產生光彩的地步,力量、速度、氣勢卻是不可避免的遭到削弱,這一招可說是能隨時為他創造出最好的地利,還未打就先贏了三分。
思忖及此,御空眉頭不由緊緊皺起,這種能量潮比起贔鋼那一招其實差了很多,可是戰神用此招又不用消耗力量,打起來自己太吃虧了(因魔族力量性質的不同,所以魔神無法像神一樣隨時凝聚自然元素能量)。
御空照著老方法運動全身真氣,銀色鬥氣猛然爆開欲震散那濃烈的能量,氣勁旋動之際,戰神的能量也跟著波動旋轉,不時閃現一絲一點的奇異光輝,那是戰神凝聚的能量劇烈波動渾攪而產生的,但它們縱然產生波動,四周卻還是一樣緊實凝滯,對御空一點幫助也沒有。
「豈有此理。」御空氣惱的罵了一聲,身形急閃衝向戰神,無數銀芒劍氣隨著他的手勢不斷形成。
可是戰神根本不與他硬拼,輕閃微避好似晃了晃身體就將劍氣完全甩開。
「有沒有搞錯呀!」御空見狀不禁瞪大了眼睛,戰神也強得太誇張了吧!
戰神看出他的意思,搖搖頭道:「我們的差距沒你想像的大,只不過我是看準你的招式,用最省力的方法避開,可是我的省力卻反而會造成你心理上更大的壓力,以為差距過大,長此以往,你的氣勢就會減弱,此消彼長你豈有勝理?記住,強與弱有時侯並不止你眼中所見的簡單。」
御空點了點頭,可是自己根本想不出辦法打散這些能量呀!突地,他想起當初對上厲殺恭的情景,那是強弱懸殊最大的一戰,自己是以拚命之勢才讓他出現破綻,那現在呢?
想做就做,御空立刻將真氣狂暴地猛提而發,鬥氣化成漫天銀霞鋪天蓋地衝向戰神,身形快速挪移亂舞,瞬間已將渾身功力全都使上,意圖一舉撼動戰神。
「停。」戰神大喝一聲,恍若太陽般的氣芒盡擋禦空劍氣,悍然無匹的力量連御空亦不敢再衝,愕然停了下來。
戰神沒好氣的飛過去賞了他一個響頭,哭笑不得道:「你怎麼就會狂衝硬拼呀,難道就不能想其他辦法嗎?硬碰硬就算能夠斃敵也要自損己身,這樣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御空委屈的抱著頭,看著大哥嘀咕道:「懂呀,以前我憑速度根本不用硬拼,可是現在速度不夠看了,我就只能靠力量啦!」
戰神此時盡顯嚴厲的兄長角色,肅聲道:「你就在這裡好好思考,沒想出破解我這招‘戰神凝力’的方法就別想下去。」
「啊——不會吧,我老婆還……」
不等御空說完,戰神又是一個響頭下去,道:「還想著老婆,你想不出來我就連你老婆都帶走,免得你打輸人,那我弟媳豈不跟著危險。」
戰神的語氣有點詼諧意味,御空的臉卻已變得比苦瓜還苦,想用柔情攻勢,滿是委屈,可憐巴巴的望過去,眼睛猛眨看能不能逼出一滴淚水博取同情。
可惜戰神依然一臉凜冽無動於衷,反而能量密度似乎又有增加之勢,御空最終只得無奈認命,抱著腦袋努力思索,免得老婆真的被搶走可就慘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