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花瓣圓錐針頭的玫瑰針,是點穴暗器,其所發目標通常是敵人穿著黑色衣服或者是敵人頭部。
毒刺玫瑰暗殺飛豹老人時,就是使用這種暗器,擊中他後腦「腦戶穴」無怪羅俊峰一時被瞞住,由此可見毒刺玫瑰內功之深,手法之準,心腸之毒了。
病書生羅俊峰打量毒刺玫瑰的時候,毒刺玫瑰亦同樣對他注視,以病書生的打扮與顯露在外面的那副病態,然當不足以令毒刺玫瑰心服,倘若不是他剛來時所露那份手法,毒刺玫瑰不會這樣猶豫不決的。
話雖如此,羅俊峰揚言以一雙空掌十招之內製服毒刺玫瑰,這在毒刺玫瑰聽來簡直是痴人說夢話,而且也是一種天大的侮辱。
反之,羅俊峰何嘗就真有把握在十招內製服妖婆?那不過是一種「激將法」,毒刺玫瑰不明就理,上了羅俊峰的當。
寫來話長,其實兩人一對了面,只是很快的相互打量一下,毒刺玫瑰首先怒喝道:「病小子,十招之內擊敗老孃,可是你說的?」
「正是在下所言,你待如何?」羅俊峰不屑地回答。
毒刺玫瑰不禁好笑,只見她一陣狂傲地冷笑,道:「敢情你這病小子吃了熊心豹膽,竟敢如此目中無人,別說你不配對老孃說大話,就是你師父也不見得就有此能耐。」
毒刺玫瑰根本不明白羅俊峰的師父是誰?若此妖婆知道是宇內二叟之一的空空叟,則她有兩顆腦袋亦不敢說出這話來。
病書生並沒回答,他覺得與這種毒婦說話,簡直是費時又費口舌,只聞他厲聲叫道:「妖婆,廢話少說,還是手底下見真章。」
毒刺玫瑰聞言嘿嘿大笑道:「有種,有種,你比姓陸的丫頭強得多啦,對!咱們還是手底下論輸贏,我說呀,咱們怎麼打法?」
羅俊峰連正眼也不瞧她一眼,聽了話冷冷答道:「無論你如何劃出道兒,少爺是全部接著,並且以十招為限,不過少爺有,一件事不得不事先宣告,那就是到時候我要你將梅花神劍的去處告訴我。」
「病小子你用什麼做賭押?」毒刺玫瑰這樣說。
羅俊峰聞話哈哈說道:「憑我這顆腦袋,怎樣?夠不夠?」
「不夠,連她算上如何?」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我死她焉有命在?」
毒刺玫瑰看到病書生這般從容,如當兒戲的態度,不覺心中直打鼓,其主要原因是對方武功若沒有獨到之處,怎會如此瀟灑自如?
毒刺玫瑰之惡名,不管黑白兩道,莫不視如蛇蠍,避之惟恐不及,有誰敢面對著她說此大話?更有誰誇言十招之內擊敗她,病書生若不是根本不識她的厲害,則他之不敢以頭顱生命來做賭注,非如此信心焉能如此?
毒刺玫瑰考慮得很對,病書生並非信口開河,嚇唬人之流,這怎能不叫她詳想對策呢?
毒刺玫瑰將手中黑風竹笛一擺,嘿嘿兩聲,冷冷說道:「當心老孃可要有僭了,到時候別怪老孃心狠手辣。」
說話間,她已將全身功力暗提至丹田之處,那雙潔白的手臂,突然呈紫色,並且骨骼「拍拍」作響,臉色亦在剎時之間猙獰得好不駭人。
再看病書生羅俊峰,銥然是那個老樣子,好象根本說就不知道對方已畜力待發似的,其實他早將空空叟獨步武林的「混元罡功」運布全身,儲以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