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目光一掃被點了穴道的丁紅,面上驟湧殺機,寒聲道:「放了她!」
韓尚志冷冷的道:「閣下何方高人?」
「我要你放了她!」
「憑什麼?」
「憑她是我的愛人!」
「韓尚志不由心頭一震,道:「丁紅是你的愛人?」
「不錯!」
「可是我不能把她交給你!」
白衣人向前跨了三個大步,道:「你準備把她怎麼樣?」
「交給她的母親!」
白衣人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冷笑一聲道:「鬼話,放了她!」
「辦不到!」
「你找死!」
喝話聲中,白衣人身形一幌,捷逾鬼魅的欺到韓尚志身前,伸手便點……
韓尚志手中還扣著穴道被封的丁紅,當然無法閃讓回身,左掌一圈,奇鑠至極的反擊對方點來的手腕……
白衣人心頭一凜,收勢後退了三步。
兩條人影,電瀉人場。
來的,正是「黑白雙妖」。
韓尚志—一振腕,把丁紅拋給「白妖馮瑛英」,道:「看住她!」
「白妖」伸手一接……
白衣人疾逾星火的撲了過去,伸手抓向半空的丁紅。
「滾回去!」
「黑妖」從旁呼的劈出一股如山勁道。
「砰!」白衣人倒翻落回原地,「白妖」已把丁紅接到了手中。
白衣人目中噴火,切齒道:「韓尚志,我誓不與你甘休!」
韓尚志依然冷若冰霜的道:「閣下真的是她的愛人?」
「誰說不是?」
「閣下總有個名姓吧?」
「沒有告訴你的必要。」
「如此閣下請便!」
「放了她!」
「閣下既是她的愛人,可以到蒼山雪洞,她母親那裡去找她!」
「不行!」
韓尚志冷哼了一聲道:「那閣下準備怎麼辦?」
白衣人搜的抽出一柄精光閃閃的短劍,一抖腕,劍芒暴漲三尺,厲聲道:「手下見真章!」
「憑你?」
「怎麼樣?」
「還不配!」
白衣人暴喝一聲,手中短劍,寒芒暴漲五尺……
「黑妖沈家騏」身形一欺,道:「掌門人請退下!」
白衣人怒哼一聲,手中劍幻成一片森森光幕,罩向了「黑妖」。
「黑妖」一閃身橫移八尺,脫出劍幕之外,呼呼連劈三掌。
白衣人劍勢—收,一揚手,短劍脫手飛出,穿過「黑妖」排出勁氣,射向當胸,脫手飛劍,快逾電光石火,「黑妖」功力再高,也無法躲過這出人意料的奇襲……
「鏘!」的一聲脆響,劍光劃了一道半弧,又回到白衣人手中。
原來韓尚志見對方劍術內力勻臻上乘,是以全神傾注,白衣人擲劍投射之際,極快的射出了—一縷指風,千鈞一髮之間,把飛劍震了開去。
「黑妖」倒是出了一身冷汗。
韓尚志一揮手道:「你退下,由我解決!」
「黑妖」汕汕地退了開去。
白衣人駭然望了韓尚志一眼,便下搭話,仗劍飛撲……
韓尚志已動了真怒,「須彌神功」挾以十成功勁,衝著對方的身形劈出。
白朦朦的勁氣卷處,傳出一聲悶哼,白衣人倒瀉兩丈之外。
也就在白衣人被震飛的同時,一縷白光,射向了韓尚志當胸。
原來白衣人已在撲身之際,擲出了飛劍。
韓尚志正值吐勁之際,一見劍光襲至,不禁寒氣在冒,盡力一扭身……
一陣劇痛攻心,左臂已被飛劍扎穿,登時血流如注,忙自閉穴止血。
飛劍之柄系以極勒的幼絲掣住,射出之後,又自飛回。
白衣人受傷不重,身形方一沾地,又一躍而起。
韓尚志可就動了殺機,一式「浮光掠影」閃到對方身側,呼呼劈出五掌,這五掌不但快逾電閃,而且挾十二成勁力而發,勢如轟雷駭電。
就在韓尚志五掌出手之後,白衣人慘哼一聲,血箭亂噴,身形飛栽而出,砰的一聲摔落三丈之外,倒地不起。
韓尚志殺機不渦,一彈身到了對方身前,揚掌下擊……
這一掌擊實,白衣人勢非變成肉醬不可。
就在此刻——
一道排出掌力,卷向了韓尚志。
韓尚志駭然收勢一退一看,發掌阻止自己的,競然是那神秘的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會突然出身阻止向白衣人下手,的確出乎韓尚志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