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尚志俊目一掃蒙面女子,道:「尊駕何方高人?」
蒙面婦子冷冰冰的道:「這個你不必問了:「
「如此請你退出廳外!」
「如果不呢?」
韓尚志心念一轉,道:「尊駕行止在下不予過問,但請你勿插手!」
「插手,你知道我因何而來?」
「不管尊駕因何而來,在下與餘丙南之間的事,不容外人插手!」
蒙面女子嗤的一聲冷笑道:「我才懶得管這閒事,你要有本領要他狗命,我樂得省些力氣:「
韓尚志的目光,驟然落在了「天齊教主」的身上,聲音中充滿了殺機的道:「餘丙南,我不死那就是你該死了,接掌!」
隨著喝話之聲,掌出如幻,兜頭罩面的劈向了「天齊教主」。
「天齊教主」獰笑一聲,「化元神罡」挾以畢生功力發出。
韓尚志、在不及以「須彌神功」全力反擊的情形下,被迫收勢橫閃五尺,避過這駭人的一擊。
暴喝聲中,窺伺在令廳之外的眾高手,再度湧向廳門。
蒙面女子突地彈身,堵在廳門之外,順勢出三掌,就在三掌過處,眾高手被迫退到階沿之下。
韓尚志一心一意要索血仇,對身外的事,不暇分神關,蒙面女子此舉,顯然是在間接的助他。
喝聲再起,韓尚志與「天齊教主」在令廳之內再度展開生死之搏。
勁風雷動,木屑橫飛。一座令廳有搖格欲倒之勢。.
雙方彼此明白.這一戰沒有一方倒下去不會終止。而「天齊教主」不促足搏命之爭.也是「天齊教」存亡之爭,如果他不幸的話。「天齊教」必隨之冰消瓦解。
足以雙萬出手之間,狠辣無比,盡朝致命之處廠手。
驀然—一—
一陣沙啞的怪笑傳處,廳門口出現了兩個面目猙獰如鬼。瘦削頂長,如兩根枯竹也似的怪人,一個青袍齊膝.一個黃袍曳腰
蒙面女人見乍來人,似乎一震。冷冷地發話道:「堂堂木石二客,竟然做了‘天齊教’下的走狗,實在令江湖朋友齒冷!」
「木石二客」被蒙面女子說得雙雙一窒。
「木客」怪眼一翻兇光暴射,破鑼也似的沙聲喝道:「既知我兄弟之名,諒非無名之輩……」
「閣下說對了,正是無名之輩!」
「石客」曳了曳腰問的黃袍,以同樣沙啞的怪聲道:「你與‘冷麵人’是同路人?」
「可以這麼說!」
「你死定了!」
一道刺骨陰風,匝地卷向了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羅袖一揮,陰風被消卸得無影影蹤,這一手,使「木石二客」和一旁的高手,齊齊為之一震。
「奉勸兩位還是及早抽身為妙!」
「嘿嘿嘿嘿,你口氣不小,賤人,雙客並非善良之輩。」
暴喝聲中,「木石二客」雙雙上步欺身,出手之間,盡是武林罕見的奇詭之學,蒙面女子身手也自不弱,雙方頓時打得難解難分。
廳內——
韓尚志與「天齊教」主已互換了百招之多。
「天齊教主」敗象大露,被迫得險象環生,而韓尚志出手之間,仍厲辣無比。
一聲驚叫傳處,「天齊教主」的蒙面巾被扯落,露出一張五十上下,陰驚之氣逼人的面孔。
「木石二客」齊齊叫了一聲:「邢世傑!」收手暴退。
蒙面女子也隨著一收勢,道:「邢世傑、餘丙南,本是二而合一!」
「木客」怪眼連翻道:「血骷髏的首徒?」
蒙面女子輕蔑的道:「鬼堡叛徒!」
「這……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化名臥底!」
「你全知道?」
「當然!兩位被囚‘鬼堡’,乃是因功力不敵‘鬼堡主人’,這是事實?餘丙南救出兩位和其餘的被囚者,是為了借力摧毀‘鬼堡’,對付強敵,以遂君臨天下的野心!」
「石客」望了「木客」一眼道:「大哥,我們走!」
「木客」點了點頭,雙雙彈身而逝。
一旁的十幾個「天齊教」高手,一個個駭怪莫名,呆若木雞,他們第一次看到教主的真面目,至於蒙面女子的話,他們可是一知半解。
陣陣暴喝搏鬥之聲,由遠而近,顯然已有人突破得重重關卡,向總壇推進。
韓尚志扯落了餘丙南的蒙面巾,咬牙切齒地道:「餘丙南,韓張兩莊數百條人命,被你用卑鄙毒辣的陰謀屠戮,這筆血債,將由全部‘天齊教’眾來償付:「
聲落,又出掌猛攻。
「天齊教主」已成強駑之末,——連幾個退身,已貼上廳壁,退無可退。
厲喝聲中,「天齊教主」身形猛然前撲,雙掌從兩個方位,斜斜劈出,對襲來掌影,竟然視若無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