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黛和‘黑白雙妖’一躍起身,目光一掃石室,不禁大感愕然。
韓尚志簡略說明經過,併為大家介紹。
黑衣女子赫然道:「小妹不知冒犯,三位海涵!」
「黑白雙妖」齊稱:「不敢:「
慕容囂似乎仍有餘憤,但礙著韓尚志的面子,一笑了之。
黑衣女子又道:「論身手小妹決非三位中任何一位之敵,只不過仗著地利和部署乘三位之不備而已,這‘九曲巖’,由頂至足,均有暗道盤旋,每隔一文鑿一個小孔,以金錢鏢從孔中擲擊登巖的人,要說百不失一,三位能連登七曲,這還屬空前的事呢!」
韓尚志的心念,仍然縈繞在吳小眉的身上。
吳小眉與他的婚姻,是他母親全力撮成,如果吳小眉有了三長兩短,他不但無以向母親交代,而且以他一派掌門的身份,竟然保不住一個女子,傳出武林,豈非是絕大的諷刺,再一方面,在良心道義上,他也無從交代。
當下焦灼的向黑衣女道:「師姐,我那未婚妻吳小眉……」
黑衣女正色道:「師弟難道你還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我是想請問師組,當日留箋之時,可有什麼蛛絲馬跡發現!」
「這真是不幸,而且這劫人換柬的人似乎是蓄意而為,但也太巧了!」
「吳小眉重傷待救,我只怕……唉!」
慕容黛介面道:「高妹妹在行事前後,可曾發現有人跟蹤,或是被人知悉你的行動?」
「這個……沒有!」
韓尚志略一思索之後,道:「師姐,請轉稟師母,容我們叩別!」
黑衣女高元春秀眉緊攢在一起,半言不發,向暗門之內走去,片刻工夫,又現身出來,道:「師弟,師父她老人家心情不佳,不見你了,你們可立即下山我已稟明師尊,隨你一道入江湖探訪弟媳的下落!」
「怎敢勞動師姐?」
「事緣我起,雖屬巧合,但我也有責任,難辭其咎!」
「如此我們走!」
一行五人,離開了石室,飛馳下巖。
「黑白雙妖」以韓尚志的馬首是瞻,倒無所謂,而韓尚志慕容黛和高元春三人,心情卻沉重無比。
吳小眉的失蹤,毫無蛛絲馬跡可循,根本無從尋起。
這留柬劫人的人,顯然有兩種企圖,一是借刀殺人,如果不遂的話,又可以挾人質以要脅,但其目的何在,卻很難揣測,最可能的當然是一個「仇」字。
但,剛剛碰上高元春留柬約會,這未免太過巧合,唯一可以解釋的,是這個人必窺伺甚久而苦無機會,遇隙即入。
正行之間,高元春倏在用手朝前一指道:「由此西行,十里之外便是‘連環套’!」
一句話,勾起了韓尚志無邊仇根的之火。
「連環套」——天齊教總壇所在之地。
韓尚志似乎片刻也難忍耐,一剎身形道:「且慢!」
各人應聲止住身形。
慕容黛秀眉一皺道:「弟弟,什麼事?」
「請你和師姐兩位先行一步!」
「為什麼?」
「我要赴‘連環套’?」
黑衣女高元春,尚不知韓尚志與‘天齊教’之間的似海深仇,訝然道:「你要赴‘連環套’?」
「是的!」
「做什麼?」
韓尚志咬牙道:「血洗天齊教!」
黑衣女一怔道:「天齊教與你有仇?」
「不錯,恨比天高,仇似海深!」
慕容黛粉腮一寒道:「弟弟,我們一道去!」
「不!」
「為什麼?」
「報仇之事,我不願假手他人!
「天齊教高手如雲,套內機關重重,憑你和兩門人之力
「這何懼之有!」
「弟弟,高妹妹是你師姐,我,被你稱一聲姐姐,豈能當外人看待,你殺餘丙南,我們不會掠人之美,但摧毀‘天齊教’,為所有被吞併消滅的江湖幫派一伸正義,不會錯吧?」
「好大的口氣!」
隨著冷冷的話聲,一個長鬚飄佛的中年人從五丈外的林中現身出來。
慕容黛粉腮一變,殺機隱泛。
韓尚志脫口道:「美髯客範江!」
「美髯客範江」追求慕容黛不遂而激怒韓尚志,曾以「快掌藏力」傷韓尚志。
.仇人見面,份外眼紅,韓尚志冷哼一聲道:「姓範的,我們又見面了,你不會忘掉那筆帳吧?」
「美髯客範江」目光狠盯了慕容黛兩眼,這才轉向韓尚志道:「當然,本人隨時候教!」
韓尚志身形一欺道:「那好!」
「且慢!」
「閣下還有話說?」
「美髯客範江」目光再一次掃慕容黛,然後冷冷的道:「韓尚志,自古紅顏是禍水,你噬臍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