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尚志心知以「北極老人」的功力而論,決不至被摔死,所以也沒看下文,轉身……「別動!」
韓尚志倒吸一口涼氣,想不到「神州一醜」已到了自己身後。
「說出你的來意?」
「在下想求一粒‘續命金丹’!」
「什麼,你再說一遍?」
「在下希望老前輩賜給一粒‘續命金丹’!」
「哈哈哈哈,娃兒,‘續命金丹’老身畢生只煉製了三顆,已用去了兩顆,現下只剽最後一顆,你想老身能結你嗎?」
韓尚志不由心中一涼,道:「老前輩不肯見賜?」
「當然!」
韓尚志暗付,吳小眉的命不能不救,說什麼也要把‘續命金丹’弄到手。「在下願意以任何條件交換!」
「任何條件?」
「是的!」
「即使是你的生命?」
韓尚志一咬牙道:「不錯!」
「你志在必得?」
「是的!」
「作何用途?」
「救人!」
「什麼樣的人?」
「在下未過門的妻子!」
「神州一醜」冷冷一笑道:「如果你為了‘續命金丹’而丟了性命,救活未婚妻你有何意義呢?」
韓尚志不由機伶伶打了一個冷顫;難道對方真的要以自己的生命來交換不成?但話已出口,焉能反悔,當下坦然道:「生命的意義並不能被死所否定!」
「如此說來,你是願意以生命來交換的了?」
「是的,不過……」
「怎麼樣?」
「晚輩尚有許多非了不可的事待了,一年之後才能踐約!」
「那,續命金丹’待你一年之後來踐約時再拿去!」
韓尚志被這句話激得火高千丈,陡地迴轉身去,一看,不由「呀!」的一聲驚叫。
面對的,是一個奇醜絕倫的老太婆,醜怪之狀,令人不寒而慄,臉上堆堆累累,五官難辨,滿頭白髮,散披而下,只有一雙眼睛,是唯一完整的一個器官。
「神州一醜」目暴寒光,緊緊罩定了韓尚志,久久才道:「娃兒,我醜嗎?」
韓尚志不由一怔,隨即點了點頭道:「不錯,很醜,不過「不過怎麼樣?」
「一個人的外表,並不能代表真正的美醜!」
「你是說內在美醜,也就是靈魂的善惡?」
「是的!」
「那我美嗎?」
「這個,恕晚輩無法置答,因為晚輩對老前輩的為人完全陌生!」
「哈哈哈哈,有意思!」
她這一笑,牽動了面上不規則的肌肉,愈顯得猙獰可怖。
「醜婆子,你講不講理?」
「北極老人」鬚髮箕張地走了進來。
「神州一醜」厲聲道:「老鬼,你還我女兒的命來!」
「醜婆子,你的女兒難道不是我的女兒……」
「住口,你不尋回紅兒,今生就別再和我見面!」
「我沒有一日放棄搜尋!」「帶女兒入江湖歷練,卻把人帶丟了……」
「醜婆子,紅兒的德行和你一模一樣,你寵得她任性妄為,難道你一點責任都沒有,全怪我一人……」
「神州一醜」猛一頓足,厲聲道:「老鬼,你給我滾!」
韓尚志一旁在看這一對怪夫妻鬥口,心裡直想笑,真是怪人怪性,聽話聲,夫妻反目,是為了女兒失蹤……
「北極老人」不甘示弱的放聲大吼道:「醜婆子,你為什麼龜縮在雪洞裡?你為什麼不出去協助尋覓?」
「人是你帶丟的!」
「可是她是我們兩人的女兒不假吧?」
「滾!」
「我住定了!」
「神州一醜」怒哼一聲,呼呼劈出兩掌,她這兩掌,可是全力發出的勁勢之強,有如倒海排山。
「北極老人」恨恨地跺腳,飛身出洞出去。
韓尚志靈機一動,向「神州一醜」一揖道:「老前輩,晚輩有個主意!」
「什麼主意!」
「晚輩願竭盡綿薄,找尋令千金!」
「以此作為交換‘續命金丹’的條件?」
「晚輩有這個意思!」
「你能有把握找到我女兒?」
「這很難說,總之晚輩不遺餘力就是!」
「這豈非是空口說白話,老身把金丹給你,你卻未必能履行條件……」
「老前輩未免太小看晚輩了,晚輩身為一派掌門,豈能信口雌黃?」
「你知道老身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