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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赫然是「天齊教主」餘丙南和兩個「天齊使者」,其中之一,正是昨天追殺張少坤負傷而遁的那一個。
張少坤淤血的屍體,還在目前,兇手卻找上門來。
「天齊教主」餘丙南,目光一掃韓尚志之後,落在了張少坤的身上,口裡道:「搜他身上!」
二使者恭應一聲,其中之一舉步走向張少坤的屍身……「找死!」
韓尚志怒喝一聲,數縷指風,電射而出。
那使者可識得這「洞金指」的厲害,身形疾劃而開,適時,「天齊教主」緩緩上前三步,聲音中充滿了殺氣的道:「冷麵人,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碰頭?」
「餘丙南,我們今天新舊帳一併算!」
「憑你還差了一點!」
「哼:「
就在此刻——
原先負而逃那使者,一閃身欺到張少坤屍身之前,伸手便朝胸前抓去……
「你死定了!」
韓尚志急怒攻心,全心施展「浮光掠影」身法,只一幌,便到了那使者身後,曲指如釣,閃電般疾抓而出……
「小子,你找死!」
「天齊教主」迅捷無倫的劈出一道排山勁氣。
驚叫聲中,韓尚志已一把扣牢了那使者,勁氣也在這瞬息之間捲到。
韓尚志奮力一彈身,避過主鋒,身形一幌即止,口中哼了一聲,用掌振腕,把那使者倒提手中,雙手分執住二隻腳……
「天齊教主」厲聲道:「冷麵人,你準備做什麼?」
「要他流血!」
「你敢?」·
「這有什麼不敢,哈哈哈哈……」
狂笑聲中,傳出一聲悽絕人寰的慘號,血光進現,那使者被韓尚志一撕為二,肝臟五腑,流了一地,原狀之慘,令人不忍卒觀。
「血:哈哈哈哈,坤弟,你看到這血了,像你所流的一樣鮮血!」
「天齊教主」怒發如狂,暴喝聲中,呼呼劈出兩掌,聲可撼山栗嶽。
韓尚志一斂笑聲,舉掌硬封……
砂石漫卷如幕之中,雙方各退了—個大步。
「天齊教主」若有所悟般的道:「冷麵人,你方才稱我這逆子叫坤弟?」
韓尚志不屑至極的一哼道:「餘丙南,他會是你的兒子?」
「天齊少教主,人所共知!」
「你為何派人追殺他?」
「他犯了教規!」
「呸,餘丙南,你別不要臉,你會有兒子?」
「天齊教主」全身一震,不期然的退了三步,雖然別人無法從蒙面巾透視他臉上的表情,但從行動上可以看出他震驚不小。
「小子,你說什麼?」
「我說你今生今世決不會有兒子!」
「天齊教主」氣得全身簌簌而抖,他決估不到韓尚志會一口道出他引為終生遺恨的秘密,當然,他已意識到這隱私何以外洩。「小子,你是在找死!」
如雷暴喝聲中,「天齊教主」雙掌頓呈琥珀之色。
韓尚志心頭一凜,暗道一聲「化元神是」,隨即把「須彌神功」提聚到了極限。
雙方所將施展的,都是駭絕武林之學,毫栗之差,可判生死。
終於——
一紅一白兩股勁氣飄閃而出,碰在一起……
一聲天塌地陷的巨響,撕空裂雲而起,數丈外的林木,被勁波帶得急搖劇擺,塵砂旋卷,直衝霄漢,五丈之內,伸手不見五指。
說是武林中數百年難得一見的拼搏。
砂落塵消,雙方的距離,拉到了四丈之外。
韓尚志俊面一片蒼白,「天齊教主」如何不得而知,從他急猝起伏的胸部看來,情況決不比韓尚志好。
此際——
那使者突地走近「天齊教主」道:「稟教主,屍體搜過,東西沒有了!」
「哦!你退下!」
使者躬身退開數丈。
韓尚志心中一動道:「是了,問題全出在這紙包上。」
雙方對峙了片刻之後,齊齊舉步欺身,出手槍攻,這近身搏鬥,益發顯得激烈凌厲,那聲勢,令人怵目驚心。
顧盼之間,雙方交換了二十招,「天齊教主」似乎略遜半籌。
韓尚志傷心張少坤之死,出手之間,盡是殺著,三十招之後,已迫得「天齊教主」守多攻少,險招迭出,不過,要分出生死勝敗,至少得在三百招之後。
破空之聲傳處,兩條人影飛瀉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