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黛身為女人,自然有—般女人的敏感特性,性粉面一肅道:「弟弟,依你想這示誓的會是什麼人?」
韓尚志搖搖頭道:「無從想起!」
「譬如說,在你所熟的女人之中,誰有……」
「這……只有兩個人可能,但……」
「什麼樣的兩個人?」‘
「兩個神秘的女人,我至今還不知道對方的廬山真面目!」
「你說說看!」
「一個是‘失魂人’……」
「失魂人?」
「不錯,你認識?」
「不,我覺得這名字太怪,還一個呢?」
「失魂人的女兒‘有心人’!」
慕容籬滿面困惑之色,口裡喃喃的念道:「有心人……有心人……有心」
「怎麼樣?」
「這名字更耐人尋味,有心,一個女孩子稱為‘有心人‘,同時這兩個名號在江湖中前未之聞,可能……可能……。
「可能什麼?」
「可能是因你而名!」
韓尚志不由心中一動。但當他想到「失魂人」曾不擇手段的撮合自己和吳小眉的婚事時,又釋然了,但他也不想辯駁,因為一時之間,很難說清楚,同時也沒有這個必要,當下淡淡的一笑道:「也許,但我們不必深究這些:「
「那你認定是‘失魂人’母女這一所為?」
「不可能!」
「為什麼又不可能了?」
「她母女對我可說恩重如山義如海,大可現身或發聲警告,沒有擲箋和隱秘身形的必要!」
「不盡然!」
「為什麼?」
「也許她不便現身,也許另有其他顧忌,也許……」
「也許什麼?」
「也許我和你一道!」
「這愈發的不可能!」
「你還想得出其他還什麼人可能?」
韓尚志緩緩擺動著頭道「無從想起!」
慕容黛若有深意的道:「弟弟,你只管人礦心運功調息,有我在這裡,看什麼人敢來相犯,同時對方如果是存心而來的話,此刻我們已在監視之中,總不成你還帶著傷奔逃?」
這「奔逃」兩個字。引起了韓尚志強傲不屈的個性,當下一點道:「好!」
紅衣少婦俯過嬌軀,在韓尚志面上輕輕一吻,然後熄燈穿窗而出。
韓尚志被吻得心中一蕩,但隨即一凜心神,白語道:「不能,放著血仇未報,而且與吳小眉明訂終生、東方慧的情未酬,我豈能見色而迷!」
心念之中,迅即正襟危坐,摒除雜念精氣神合一,運起功來。
就在慕容黛出房之後不久,一條纖纖人影,悄沒聲的啟門而入,隱在韓尚志的身後,韓尚志已返實入虛,心中無我。當然毫無所覺。
紅衣少婦慕容黛出屋之後,在一處暗角里隱注身形。
大約半盞熱菜的工夫,只見三條黑影,破空電肘而來,
慕容黛暗道一聲:「真的來了!」
顧盼之間,三條黑影在距屋子五丈之處停下身形、
來的是三個黃衫老者。
其中一個道:「李香主,就是這裡?」
另一個道:「不錯,已探查得確確實實,正是教主諭示的兩人!」
慕容黛暗哼一聲,付道:「原來是‘天齊教’的爪牙。」
只聽那原先發問的又道:「你準知‘冷麵人’受了傷?」
「當然,否則何必要人挾抱而行,他們投宿此地的目的是療傷!」
「冷麵人受傷已不足慮,倒是那穿紅衣的俏娘們相當扎手!」
慕容黛暗罵一聲:「你們死定了!」手中扣滿一把「斷魂針」,正待……」
忽地又聽其中一人道:「反正責在護法,我們看牢了就行!」
「那不是來了」
沉沒夜幕之中,一條黑影略無聲息的迅飛而來,轉眼之間,瀉落三老者立身之外。
慕容黛一見這後來的黑影,不由心頭巨震,付道:「奇怪,怎的這數十年不現江湖的一代巨魔,竟然也加入了天齊教?」
這後來的,赫然是一個金箍束髮,身著長袍。高大獰惡的老者,眼泛碧光,暗夜之中,尤其駭人,他。,正是「陰陽雙煞」的師父「混世魔王」。
以「混世魔王」的輩份名頭,竟然會供‘天齊教主’軀使,真是匪夷所思的事。
緊接著,破風之聲再傳,又是五條人影落地。
慕容黛芳心怦怦而跳,以她一人之力,對付「泥世魔王」恐怕不成問題;再加上八個老者,韓尚志的安危,實在可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