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尚志和八位長老同感心頭巨震,這一著不但毒辣,而且出人意外。
只要韋逸民脫出一擲的話,令廳之中的九個人,勢必粉身碎骨不可!
韋逸民手一振,韓尚志和八長老不由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韓尚民心念數轉,就是想不出對付之道:「縱令他功參造化,出手再快,也無法阻止對方不擲這「轟天霹雷彈」,同時,霹雷彈一遭碰擊,便會立即爆炸,所以事實上根本阻止不了。
以韓尚志的功力,或可僥倖逃出令廳,但八拉長老呢?他不能讓他們如此犧牲。
令廳之中,溢滿了濃厚的殺機。
九個人的生命,繫於韋逸民脫手一擲之間。
八位長老怒目切齒,但卻空嘆奈何。
韋選民嘿嘿一笑道:「冷麵人,如你肯交出「惡鬼珠牌」,本人網開一面?」
韓尚志毫不思索的道:「辦不到!」
「你願意骨化飛灰?」
「我等死了,是為本派而犧牲,你卻是千古罪人!」
「嘿嘿!本人不管流芳或是遺臭,生死由你自決!」
韓尚志厲聲道:「叛逆,再告訴你一遍,辦不到!」
韋逸民鷹眼一轉,殘狠的—‘笑道:「在你們死前,還可以看到一齣好戲!」說著,沉聲喝道:「左右護法何在?」
兩條人影,從令廳之後傳出,站在韋逸民身邊,赫然是一黑一白兩個蒙面怪人。
八長老大感錯楞。
韓尚志,見這一黑一白兩個蒙面怪人現身,登時血脈賁張,目射駭人煞光,忍不住從喉中發出一聲悶哼。
這兩個怪人,正是大荒山下,突然失蹤的「黑白雙妖」。
他做夢也估不到「黑白雙妖」競然做了韋逸民的左右護法。
韋逸民得意至極的道:「各位大概聽說過‘黑白雙妖’的大名吧!這兩位就是!」
八長老雖久處天南,但對於五十年前,橫掃中原武林的兩個魔頭,黑白雙妖」之名,卻是如雷貫耳,聞言之下,不由亡魂大冒。
韋逸民竟然能使這一對老魔,充當護法,的確是令人難以置信的事。
韓尚志面上殺機熾烈,恨不能立即劈了雙妖。
韋選民手中「轟天霹雷彈」仍然高舉,雙目略不稍瞬的緊釘著廳中各人,絲毫也不能鬆懈,口裡發話道:「請兩位護法把廳外場中逃離地牢的叛徒,全部治以應得之罪!」
韓尚志目中將噴出火來,他準備不顧——切的使雙方同歸於盡。
以「黑白雙妖」的身手,要屠一二百個普通高手,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
「黑白雙妖」齊道—聲:「遵令!」
接著是—聲驚呼。
只見「黑白雙妖」—邊一個,分執著韋逸民的手臂。他手中的那顆「轟天霹雷彈」.也到了「黑妖」的手中。
變生意外,八長老和韓尚志反而怔住了。
韋逸民面色如死,厲聲道:「兩位什麼意思?」
「白妖」哈哈—陣狂笑道:「韋逸民,你算什麼東西,竟然要我倆充當護法,你知道我倆因何而來?」
韋逸民—掙不得脫,嘶聲道:「因何而來?」
「清理門戶!」
韋逸民宛若焦雷貫頂,張口結舌,一時說不出話來。
八長老震驚莫名,「黑白雙妖」何以會說出「清理門戶」的話來。
只有韓尚志心中明白了幾分。但也驚詫不已、「黑白雙妖」無故失蹤,投入天南充當護法,現在又臨陣倒戈,這其中是什麼蹊蹺?
「黑妖」適時向韓尚志道:「請示掌門人,如何處置這叛徒?」
韓尚志略一躊躇之後,道:「先點上他的穴道。」
韋逸民渾身直抖,汗落如雨,目瞪如鈴,眼角竟然滲出血水,那一股怨毒之情,可以想見。
八位長老、木然成痴的看著這位神鬼莫測的掌門小師兄。
雙妖恭應一聲:「遵諭令!」
各出一指,分別點了韋逸民幾處大穴,韋逸民應指而倒。
韓尚志朝案桌之前一指道:「暫時把他安置在這裡!」
黑妖架著穴道被制的韋逸民,步人廳中,把他放落地上,然後和「白妖」雙雙向韓尚志身前一跪道:「請掌門人恕我倆不告而行之罪!」
韓尚志一抬手道:「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雙妖再拜而起、「白妖」搶著道:「那日弟子二人,奉令在大荒山下守候,忽然發現—個昔日漏網的仇人……」
「五十多年前的漏網仇人?」
「是的!」
「誰?」
「混世魔王!」
韓尚志不禁心中一震,「混世魔王」是‘陰陽雙煞」的師父,功高不可測,黑白兩道聞名喪膽,為了自己在無意間、對「陰煞莫秀英」援了一次手,他也在自己與韋逸民等博戰受傷之時,救了自己一次。
「陽煞高士奇」被囚於「鬼堡」已經—十八年,「混世魔王」和「陰煞」當然是要赴「鬼堡」營救、「混世魔王」即已現身,不知「鬼堡」之行結果如何?
心念之中.又道:「後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