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哥一日夜之間能從中原到天南?」
「噫,這是什麼話,五天之前,我那老小子師弟要我上道,一日之差,追丟了你們一行,哦!還有,你們一行不止四個人吧?」
韓尚志這才恍然,原來「行地仙」把冒充自己的「天齊使者程威遠」—行,當作自己了,幸而是他們沒有碰頭,否則這漏子可就大了,當下也不逞解說。
「我那地行仙老哥,怎地自己不來,而要勞煩你老哥哥?」
「行地仙」嘿嘿一笑道:「他的道行不如我!」
「道行,老哥哥是指……」
「地行之術,他不如我,論身手他也甘拜下風,同時,他日前無法分身,反正我們師兄弟,誰來都是一樣:「
韓尚志回頭望了一眼那靜靜敝開著的宮門,和那些排在牆腳的屍身,面孔一緊道:「老哥哥方才說進去送死,什麼意思?」
「我在兩天前抵此之後,找不到你們,闖入宮去,幾乎喪生在機關之下,算是祖師庇佑,我以地行之術脫身,兩天來,我安居在魔宮地室之中……」
韓尚志忍不住驚「哦!」了一聲。
三長老也面現駭然之色。
「行地仙」接著道:「可巧昨夜被我無意中偷聽到了宮中的陰謀,原來是要對付你,我略施手腳,把地室中操縱全宮的機關樞紐給破壞了……」
四人更是吃驚不已。
屠一飛激動的道:「我正擔心宮中機關重重,這可無憂了!」.
「行地仙」一持領下白鬚,得意的哈哈——笑道:「這不算什麼,最厲害的是宮門之前五十丈範圍以內,已安裝了炸藥,你們如果踏入的話,勢非粉身碎骨不可!」
四人聞言之下,不由寒氣大冒,如果不是「行地仙」告警,一行四人,此刻早已骨化飛灰了,韋逸民這佈置確夠毒辣。
五長老沙仁和插口道:「韋逸民難道算準了我等非由正門出入不可?」
「行地仙」掃了沙仁和一眼,道:「當然!」
「幻魔宮範圍如此之大,那裡不可入宮?」
「可是到底被他算準了!」
「請問其由?」
「非常簡單,韓尚志小老弟是未來一派之尊,當然是光明正大的叫陣,決不屑於躍牆鑽穴,其次他殘殺了這多異已的忠貞門人,陣屍此間,目的是引你們走向此途,再就是他已敞開宮門,派人傳話,難道你們會舍正路而不入?」
這番話,入情入理,聽得四人暗自點頭。
韓尚志面色凝重的道:「這是個難題,難道我們真的要越牆而入?」
「行地仙」嘻嘻一笑道:「不必,現在可以暢行無阻了:「
這話前後矛盾,四人大感愕然。
韓尚志焦灼的道:「時間不等,老哥哥請別繞圈子,明白見告如何?」
「行地仙」又是嘻嘻一笑道:「那控制炸藥的引線,已被我悄悄弄斷,他們的詭計吹了!」
「哦!老哥哥,你是否已經鑿通了通向地室之路?」
「不錯:否則豈能來去自如!」
「地室之中,是否有人被囚?」
「有,五位長老,另外還有數近二百的門人弟子!」
「這……老哥哥有沒有辦法把他們放了出來?」
「不簡單,警衛森嚴!」
「沒有辦法?」
「我沒有說沒辦法,只是困難一點而已!」
「那就請老哥勉為其難怎樣?」
「把被囚的人全部釋放?」
「是的,被囚的都是不甘附逆的忠貞弟子!」
「好吧!我盡力試試!」
韓尚志深深一揖道:「此次小兄弟遵先師遺命清理門戶。重整天南,老哥鼎力相助,就此謝過!」
「別廢話了,請吧!」
聲落,矮小的身形一連兩閃而沒。
韓尚志慨然一嘆道:「這真上歷代祖師有靈,否則的話,此行吉凶難料,我們走!」
韓尚志當先,三位長老後隨,緩緩向那巨大的宮門走去。
偌大一座宮門,毫無人跡,陪襯著兩列死屍,顯得極其陰森恐怖。
轉眼之間,來到宮門之前,韓尚志仰首門樓之上,高懸的七個「天齊教天南分教」斗大金字,口裡發出一聲冷哼,揚掌遙遙擊去。
他這遙遙一擊,看上去毫無出奇之處,其實「須彌神功」已用足了十成。
一聲轟然巨響過處,木俏紛飛,七個斗大金字,蕩然無存。
三位長老對這小掌門師兄的功力,暗自昨舌不已。
那原來鑲嵌在門樓上的「幻魔宮」三個字,在朝陽中泛出輝煌的金芒。
毀匾而不損及門樓,這種功力的運用,確實神乎其神。
韓尚志一昂首,領先步人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