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之後,赫然道「在下學藝不精,被他手下強奪而去!」
紅衣少婦慕容黛緊迫著道:「你想不想收回?」
「這個……如果你肯歸還的話,在下感激……」
「不必感激,有條件!」
韓尚志劍眉一皺道:「條件?」
「不錯!」
「什麼條件!」
「愛我!」
這話從一個「人間絕色」的女人口中說出,的確有一種使人無法抗拒的力量,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女子說這樣的話,必被目為下賤,或是不要臉,人,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情理兩個字,有時並不是「絕對」的。
如果沒有東方慧,吳小眉兩個女子在前,韓尚志可能會答應,因為對方太美,任何人都無法自持的美。
韓尚志呆了一呆之後,道:「愛也可以用交換得來?」
紅衣少婦「噗嗤!」一笑道:「當然,求愛並沒有規定要用什麼方式或手段!」
「這是你的手段?」
「說方式比較合適!」
「如果在下不接受這條件呢?」
「你會的!」
「我說的!」
紅衣少婦粉面微變道:「你願意放棄珠牌?」
韓尚志以堅決的口吻道:「不!」
「那你如何得到,用強?」
「現在?」
「可能是!」
「不!」
「為什麼?」
「你對在下有過援手之德,不管你的目的何在,事實不可抹煞,所以暫時我不收回,下次見面時,在下勢將要得罪了!」
「下次,什麼時候?你準知能再碰頭嗎?」
「我相信會的!」
紅衣少婦冷冷的道?「如果我把這塊珠牌送給韋逸民……」
韓尚志怦然心驚,站起身來道:「你敢?」
紅衣少婦仍然穩如泰山的安坐不動,道:「為什麼不敢?」
韓尚志俊面一沉道:「那在下說不得只好得罪了!」
紅衣少婦盈盈站起嬌軀,櫻口一渦,梨渦淺淺,柔聲道:「你以為我真的會那樣做嗎?」
一反一覆,使韓尚志啼笑皆非。
紅衣少婦,伸出柔夷,一掠鬢邊散發,前移一步,以一種夢囈般的聲音道:「是的,我嫁過人,我被視為敗柳殘花,但,那只是一場夢,夢!虛幻的夢,在人生的旅途中,我已走了一大段,可是誰知道我的生命冊頁上.仍舊是—片空呢?我有過憧憬,我描繪過緋色的夢,結果,—切成空……」
聲音逐漸低黯,兩顆淚珠.滾出眸子,像兩滴花瓣上的露珠。
韓尚志不禁大感激動,暗付,難道她是一個不幸的女子?難道她有一頁傷心的往事?難道……
她這一落淚,反而顯得更加誘人思,這是——種另外的美。
韓尚志的血液,又加緊奔流起來。
紅衣少婦用羅袖輕輕一拭淚痕,倏地破顏一笑。
這一笑,傷是一輪皓用,從浮雲中探出面來。
韓尚志心裡又是一蕩。
紅衣少婦探手取出「惡鬼珠牌」,向前一送道「拿去!」
韓尚志反而一愕,不敢驀然伸手去接,這太出他意料之外,紅衣少婦竟然一變三化,把珠牌還給他,難道她又有什麼花樣不成?
紅衣少婦再次道:「拿去」
「在下並未應承你的條件?」
「不談條件,還給你,你說得不錯,愛是無法以任何東西交換得到的!」
韓尚志大受感動,他忽然同情起對方來;他聯想到小眉對自己索愛的那些經過,自己何德何能,值得人愛,當下徐徐伸手接過,納入懷中,激動的道:「在下終生感謝!」
「不必,這本是你自己的東西!」
「但,如果沒有你伸出援手,今日之局不堪設想;根本談不上取回此牌!」
「不談這個!我想知道你不愛我的原因,不過說與不說在於你,決不勉強,如果你願意說的話,我希望是真心話!」
韓尚志略一躊躇之後,道:「我有未婚妻,還有一個生死不渝的愛人,這夠了吧?」
紅衣少婦慕容黛粉面候現異形,道:「還有沒有?」
「沒有了!」
「這能影響你愛我嗎?」
「當然,愛應該是完整的!」
「可是你有未婚妻,又有愛人,你的感情已經是殘缺的了!」
韓尚志黯然一嘆道:「我的全部感情,已給了我的愛人,而我的未婚妻,我只給她道義!」
「你在道義上和你未婚妻結合?」
「是的!」
紅衣少婦緩緩垂下頭去,半響,又抬起來,幽幽的道:「你不能叫我一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