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禪大師」向前欺了一個大步,沉聲喝道:「小施主,如果你不說實施的話……」
「怎麼樣?」
「老納只好得罪!」
「大和尚,憑你還奈何不了在下,請問大師,為什麼少林失竊,一口咬定是先師所為?」
「令師昔年得手離去之時,曾自報名號,同時了凡師弟功力並非泛泛,除了像令師那樣身手,恐怕很難毫無聲息的把他盜去!」
「單憑這就可以妄人人於罪?」
「了撣大師」一代高僧,心雖怒極,但未口出惡言。
「小施主認為這證據不足!」
「大師可曾考慮到不是旁人冒名嫁禍?」
「以令師的聲名,沒有這個可能!」
「大師不嫌這話太過武斷?」
「小施主難道能提出反證?」
韓尚志不由一怔,他僅憑師父的為人而替他辯,但卻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不是師父所為,也許其中另有蹊蹺,可是師父業已作古,徒從可求證呢?
心念—轉之後,道:「也許有一天會的!」
「哈哈哈哈,也許有一天,四十多年的前的舊案……」
韓尚志傲性大發,冷聲道:「大師準備怎麼辦?」
「請小施主交出這秘錄!」
「如果在下交不出來的呢?」
「那就請小施主說出令師生前的棲身之所和埋骨之處。」
「如果在下也不應承呢?」
了禪身後的五個少林僧,同時怒哼出聲,一付躍躍欲式之
「了撣大師」修養再深也感到忍無可忍,面孔一沉,道:「這恐怕由不得小施主。」
崆峒歸元子這時突地跨前兩步,插口道:「本門血案,施主如何交代?」
韓尚志冷眼這一掃六個道士,冷峻至極的道:「貴派有一種獨門邪功,叫‘懾魂大法’,道長不會否認吧?」
這邪功兩個字,說得六個崆峒道士面上勃然變色,目射怒焰……」
歸元子臉一寒道:「施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道長只需回答在下有沒有?」
「武林人所共知,貧道用不著否認!」
「如此請道長注意聽著,這就是貴派第十九代掌門‘清虛邁’人和手下三十五個門人喪命之由!」
歸元子身後的五個老道,齊齊怒哼一聲,刷地散開,各據了一個方位,半月形圍住了韓尚志,看樣子,他們要準備出手了。
場中空氣,更加緊張,頓呈劍拔弩張之勢。
四圍的黑白道高手,起了一陣騷動。
歸元子身軀微見顫抖,厲聲道:「施主說說看?」
韓尚志故意提高了聲音,目的在使全場每一個人都能聽到。
「修練懾魂大法,須以一百童男童女,作為爐鼎,對不對?」
歸元子駭然退了一個大步,道:「不錯,但這是本派禁功之一,不許後輩弟子修練!」
「那在下無妨告訴道長,貴派第十九代掌門‘清虛道人’率同門下三十五人,潛匿鄧來後山,修練這‘懾魂大法’,殘害了百多童男童女,被先師發現……」
崆峒六道,慘然色變。
少林了禪一行,也為之動容。
四圍的高手群中,發出一陣嗡嗡之聲。
照此說來,崆峒第十九代掌門既三十五名弟子,確實死有餘辜。
歸元子身後五名老道之一,突地厲聲喝道:「冷麵人,你在信口雌黃!」
韓尚志冷峻的目光,射向那發話的老道,冷叟叟的道:「何以見得?」
「你根據什麼造這謠言,以為如此,就可以掩飾‘魔中之魔’的罪行?」
「不錯,先師殺人無數,才會有‘魔中之魔’的稱號,但所殺的俱為可殺之徒,這一點,在下鄭重宣告!」
「冷麵人,血債只有血償!」
隨著如雷暴喝,八條人影,越眾而出,湧向場中。
赫然是八個身著藍衫的中年人,各個倒提長劍,殺機罩臉。
韓尚志在心裡暗道了一聲:「中州八劍」。
「中州八劍」成一字式排在少林諸僧之後,怒目瞪視著韓尚志。
一個是赤發赤須的獨眼老者。
一個是鷗眼鷹鼻,面透陰殘的中年,身穿白袍,襟前繡著七隻黑色燕子。
另一個卻是鶴髮雞皮,身著一件大紅襖的老太婆,手中執著一根粗逾兒臂的藤杖。
韓尚志一個也不認識。但毫無疑問,今天在場的全是師父生前所結的仇家。最使他感到辣手的是少林派的問題,因為「魔魔尊者恩仇錄」之中,沒有記載,而對方認定是師父所為……
面透陰殘的中年人,乾咳了一聲,陰側側的道:「冷麵人,七燕幫的一段血債,如何交代?」
「閣下是七燕幫的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