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叫聲中,「金杖姥姥」駭然退了三個大步。
這一手,使得在場的所有武林高手,這之慘然變色。
韓尚志再次冷冰冰地道:「你到底交不交出來?」
「金杖姥姥」乃是江湖中成名多年的人物,焉能吞得下這口氣,厲吼一聲:「你找死!」
雙掌一錯,飛身進擊。
韓尚志心念方才一杖之仇,冷哼了一聲道:「一杖還一杖!」
金芒一閃,挾以一聲慘叫,「金杖姥姥」口血飛濺,飛落到三丈之外。
全場暴起一陣驚呼,一個個寒氣大冒。
以「金杖姥姥」的功力,竟然無法在對方手下走過一個照面,這種身手,的確駭人,放眼場中,恐無人是他的對手。
韓尚志眼中煞芒閃閃,一步一步向「金杖姥姥」躺臥之處走去,「沙,沙,」的腳步聲,帶著濃厚的殺機,敲擊在每一個在場高手的心上。
「金杖姥姥」掙扎著撐起身形,但只撐起一半,又倒了回去,顯見她傷勢不輕。
場中空氣,驟呈無邊的殺機。
突然——
「地行仙」挪了挪臃腫的奇矮身軀,大聲道:「小子,你的東西在老夫手上!」
說著取出「佛手寶笈」一揚,又放回懷中。
韓尚志霍地轉身,脫手扔下手中金杖……
「地行仙」此舉,搏得在場的高手暗暗喝采,這不失武林的磊落風度,如果他不出聲,「金杖姥姥」勢難保全一命。
這一來,喚起了所有的在場高手原先的目的,首先,方面大耳的老者,移身和「地行仙」並排而立,四周的高手,紛紛進逼一丈,把圈子縮小到不及四丈。
一場拼鬥,眼看就要展開。
韓尚志雙目電掃全場一週,然後冷冷的向當面的兩人道:「兩位何方高人?」
「老夫‘地行仙’你小子諒有過耳聞?」
「不曾聽過!」
「老夫‘行商賈一非’……」
「哼,也是第一次聽到!」
「地行仙」和「行商賈一非」同時發出了一聲冷笑。
韓尚志前欺數步,目注「地行仙」道:「東西既在閣下手中,就拿出來吧!」
「地行仙」嘿嘿一笑道:「小子,你得先問問在場的朋友,是否願意老夫交還給你?」
韓尚志登時氣衝頂門,冷哼了一聲道:「閣下不肯交出來?」
「非是不肯,不能也!」
「如此休怪在下出手無情了!」
最後一個字出口,雙掌挾以撼山栗嶽之勢,淬然劈向「地行仙」。
「地行仙」和「行商賈一非」幾乎是同時發掌相迎。
震耳欲龍的巨響過處,「地行仙」和「行商賈一非」雙雙被震退到一丈之外,身形連搖不止。
韓尚志身形再進,左掌拍向「行商賈一非」,右手五指箕張,電疾抓向「地行仙」,一招兩式,分攻兩個頂尖好手,一拍之勢,重逾山嶽,一抓之勢,奇快無比。
「行商賈一非」斜飄八尺,反手拍出一掌。
「地行仙」一扭身,避過這電閃一抓……
幾乎是同一時間,八隻長劍,激起絲絲破空之聲,·向韓尚志罩身擊來。
韓尚志身形一劃,鬼魅似的脫出掌風劍芒之外,一看,用劍襲擊自己的赫然是八個身著藍衫的中年人,當下,目光一掃八個藍衫劍客,寒聲道:「八位報個萬兒?」
八劍客之一冷冷的道:「中州八劍!」
「來意何在?」
「今天在場的同道同一目的,找‘魔中之魔’結算舊債!」
韓尚志不由一怔,看來師父真是仇家滿天下、己知的崆峒、少林、天南派,再加上目前的在場高手,與尚未到場露面的……今後,這些過節無疑的全擔在自己肩上,真是步步皆仇了,但,結的是什麼樣的仇,自己一無所知。
心念一轉之後,暗道,且先奪回「佛手寶笈」,回去見師父要緊,十天之期不遠,莫要遺終生之憾,使師父不得限目,當即冷冷的道:「在下目前沒有工夫,這些過節將來少不了一一還各位一個明白!」
「病神,空言塘塞,無補於事!」
「各位的意思怎樣?」
「你說出‘魔中之魔’存身之所!」
「如果不呢?」
「中州八劍」齊齊面色一變,仍由那原先答話的道:「這恐怕由不得你!」
「就憑你們幾個!」
這句輕蔑至極的話,「中州八劍」如何能受得了,暴喝聲中,八隻長劍,幻成一片光幕,再度罩向韓尚志,森森劍氣,五丈之內令人鼻息皆窒。
放眼江湖,能接八劍聯手一擊的,並不多見。
韓尚志一見來勢,不由心中微凜,雙臂抖振之間,連拍出五掌,這五掌快得有如一掌,而且是驟近二百年內力而發。其勞足可撼拔出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