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真不愧是‘魔中之魔’的傳人!」
韓尚志緩緩轉過身去,只見五丈之外,並肩站著兩個黃衣老者,心想,可能是方才那青衣老者臨死時一聲狂叫引來的。他一轉之間,兩個黃衣老者一楞,「魔中之魔」的傳人,竟是個病容滿面的少年,若非事實俱在,誰能相信這不起眼的少年,會是絕頂高手,舉手投足之間,斃了「天南帝君」座下的青衣侍衛。
韓尚志眼一掃兩個黃衣老者,再次發話道:「兩位是何方高人?」
兩黃衣老者之中,一個腮有紅痣的老者道:「天南‘幻魔宮’帝君座下黃衣侍衛!」
「幻魔宮?」
「不錯!」
「你們是一路的?」
「這何用問!」
「到中原來採取少女元陰?」
兩個黃衣侍衛,同是面色一變。
韓尚志殺機又起,冷哼了一聲道:「你兩個死定了!」
身形一劃,雙掌分攻兩個黃衣侍衛!這出手之勢,快逾電掣,詭辣絕倫,一般武林高手,決難避過這閃電一擊,誰知兩個黃衣侍衛,竟然電閃般從極其詭異的角度,飄了開去,避過這一擊。
韓尚志不由心中一震,適才被自己以「洞金指」毀去的青衣侍衛,避過自己的三招,而眼前的兩個黃衣侍衛,又能避開這一式快攻,莫非……
黃衣侍衛之一,脫口道:「不錯,魔魔掌法!」
話聲中,黃影連閃,飛風而逝。
韓尚志更加怔不已,看樣子莫非師父「魔中之魔」,與天南「幻魔宮」有所淵源,否則以這般詭秘的招式,加上自己的功力,對方要想閃避一擊之勢,恐怕很難?
他不呈細想,心付,十日之內自己反正要趕回師父處,一問即知。
當下,又復轉身探視吳小眉,只見她黛眉深鎖,櫻口緊抿,鼻息均勻,只是沉迷不醒,當他的目光觸及棵呈的酥胸玉乳之時,禁不住心中一蕩。
但這只是一種直覺的反應,憎恨女人的潛在意識,沖淡了緋色的誘惑。
目前要想使吳小眉醒轉,必須察出被制的穴道,但,他看了半天,竟然看不出是何穴道被制,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只好硬起頭皮,用手指去查察她的經脈穴道:
觸手柔滑如指,使他又不禁抨然心跳。
奇怪,她百脈暢通,鼻息調勻,就是昏迷不醒。
難道是中了什麼迷香的毒藥一類的東西?
心念及此,忽道,我何不在死者身上一搜,也許會有解藥,焉知搜查結果,一無所獲,不由大感焦躁。
他先把吳小眉被撕裂的胸衣牽扯了一下,遮住胸前,然後坐著苫思對策。
他目前急於要赴「鬼堡」,一斗震鑷整座武林的「鬼堡之主血骷髏」,這是他師父「魔中之魔」的畢生唯一心願,他不能耽延,他師父只剩下十天的生命。
同時,他恨透了女人,尤其此次「連環套」中,被他毒逾蛇蠍的母親「賽嫦娥王翠英」所擒,幾乎送命,若不是「有心人」母女相救,他早死多時了,所以,更加深了他的偏見!可是,目前的吳小眉,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上次聞「鬼堡」之時,被擊落江心,隨波逐流,若非吳小眉相救,他不會活到現在,而且,對方不避男女之嫌,把自己安置在她的閨房之中療治,這思,他不能不報!
一時之間,他遑然無計。
他無法救醒她,但又不能撇下她!
左思右想之後,決定帶她到附近鎮甸求醫,除此,他再無別法。
於是——
他萬分不情願的抱起吳小眉,順官道方向疾馳,才奔出十里不到,暴喝之聲,盈耳面來,待到近前,只見官道旁四個青衣人圍攻一個少女。
韓尚志心中一動,難道又是「幻魔宮」中人,想做那傷天害理之事?
他不期然的停下身來!只見那少女,被攻得險象環生,眼看就要遭擒,從衣著上,他看出那四個青衣人,是「幻魔宮」青衣侍衛無疑。
天南「幻鷹宮」派出這多高手,採集武林中女子元陰,這行為令人髮指。
「住手!」
韓尚志大喝一聲,如輕絮飄落鬥場。
場中人不期然的住了手。
四個青衣人,赫然又是與毀在自己手下的青衣侍衛畢黎差,不多年紀,總在六十過外,而那少女,生得天仙也似,發上簪著一朵白花,那是帶教的表微,這時,香汗淋漓、嬌喘吁吁,惑然不已的看著韓尚志。
青衣老者,一見喝令住手的,竟然是一個滿面病容的小於,手中還抱一個女子,一愕之後,不由齊齊鬨笑起來,其中一個上前兩步道:「病小於,你是送禮上門來的,說著目光飄向他手中的吳小眉。」
韓尚志把吳小眉挾在左脅,空出右手,朝四人一指道:「你們是天南‘幻魔宮’青衣老侍衛?」
四老者頓是復現驚容,仍由上前的那老者答道:「不錯:小子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知道……」
韓尚志重重地一聲冷哼道:「那很好,記住,在下‘病神’。現在打發你們上路!」
路字出口,右手候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