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兩聲,兩丫不摔落三丈之外。
小叫化疾退身一看,呆了!
「彩蝶李芸香」也呆了!
韓尚志如何出手震飛兩丫環,誰也看不出來。
誰能相信,三個多月之前,還是—個微不足道的庸手,現在卻具備了這麼駭人的身手,兩丫環的功力足可與江湖中一流高手抗衡,而竟擋不住他的一擊。
難道上次見面時他是故意隱藏?
「彩蝶李芸香」是「天齊教」首席堂主,在教中是一流角色,什麼陣仗沒有見過,一呆之後,迅即恢復神智,一雙媚眼,在韓尚志面上幾繞……
這樣英俊的少年,再配上這身功力,天底下恐難找出第二人!
這騷媚風流的女人,要得他的心更切了,芳心蕩起陣陣漣腸,粉腮之上,也不期然的染上兩片酡紅。
韓尚志對她這種神態,可說完全無動於衷,在下意識中,他憎恨所有的女人,而眼前這女人,卻是恨上加恨i
小叫化東方慧,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宛若泥塑木雕,一動也不動,他油汙的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眼色不停的變幻,嘴角的肌肉,也不斷的抽動。
韓尚志冷冷地開口道:「李芸香,上次你打了我兩個耳光,今天,我要打你四個!」
「彩蝶李芸香」媚態一‘斂,道:「你就打打看?」
韓尚志冷哼一聲,雙掌一圈一劃,奇詭迅快絕倫的攻出,這是得「靈龜上人」在靈龜背上所留的「靈龜三式」中的第一式。
「彩蝶李芸香」見對方出手之勢,立知不妙,這種招式她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只覺閃讓封擋,都無從著手……
「拍:拍:「兩聲脆響,「彩蝶李芸香」嬌軀一連幾個踉蹌,粉腮之上,現出兩個清晰的掌印,鮮血,從櫻口溢位。
小叫化如夢醒般的高叫一聲道:「打得好!」
韓尚志依然語冷如冰的道:「還有兩下!」下字方落,身形再閃。
「拍!拍!」又是兩聲脆響,夾著兩聲慘哼,同時傳出。
「彩蝶李芸香」口血飛濺,嬌軀搖搖欲倒,粉面淒厲如鬼,恨聲道:「冷麵人,你好狠的心,有一天你會得到十倍的報償!」
韓尚志一咬牙,道:「你沒有機會了!」
一隻手掌,已接上了對方的天靈。
「彩蝶李芸香」登時亡魂皆冒,厲聲道:「冷麵人,我做鬼也不會饒你,現在,你下手吧!」
韓尚志心念電轉,自己被「鬼堡之主」劈落江心,為吳小眉救起,而吳小眉的父親八義幫主吳由道,和吳由道的至友「江南七怪」,全部都喪生在這蛇蠍女人之手。
自己會暗自決定以這女人作為對吳小眉救命之思的交換,以免欠人恩情,尤其是女人,但目前「南丐」託付的事,迫在眉睫,勢不能分身去送人……
「彩蝶李芸香」久久不見動靜,以為韓尚志已被她的姿色所動,不忍下手,雙目一睜道:「冷麵人,你下手呀!」
韓尚志一收手掌道:「今天我不殺你,下次遇上時,我決不放過你,你可記住了!」
小叫化不由脫口道:「志哥,你……這女人毒如蛇蠍,今天你放了她……」
「彩蝶李芸香」怨毒的瞥了小叫化一眼,又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朝韓尚志一掃,退了兩步,道:「冷麵人,你可不要後悔?」
「哼!滾吧,我說過暫時放過你,暫時,聽清楚了!」
「彩蝶李芸香」做夢也估不到今天栽得這麼慘,幾乎性命不保,而且是栽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人手裡,她愈想愈恨,但她的目光再次觸及對方俊美如仙的面孔時,她又茫然了,分不清是恨是愛!
「我要佔有他,盡情的玩弄他,然後把他毀容,讓他痛苦一生!」
這毒辣淫狠的女人,在心裡微笑了,她作了如上的暗誓。
有諸內必形於外,她面上剎那之間的神情,使韓尚志打了一個冷顫,那是險狠怨毒……等情態的結合。
她挪轉嬌軀,走了:
小叫化這才以一種既欣慰又抱怨的口吻向韓尚志道:「志哥,江岸一別,我找得你好苦,你說過不拋棄我的,可是……」
「慧弟,我這不是來了嗎?」
「如果不是這一場拼鬥引你來此……」
「我也會找你的!」
「志哥,原來你是真人不露相?」
「為什麼?」
「你這一身功力,小弟我望塵莫及,而上次在江岸之時,你卻……」
「哦,慧弟,我目前有急事要辦,必須在午時前趕到白水灘武侯祠,一切以後再談,我們以後在什麼地方見?」
小叫化東方慧撒嬌似的道;「什麼急事?」「來不及解說了,我馬上得走!」
「不!我要跟你一道!」
「慧弟,你……」
韓尚志急得滿面通紅。
「志哥,你我既然結了生死之盟,有言在先,你不該拋下我?」
「這不是拋下,我要辦的事既重要,又危險,我們約定個地點,三日之後,我來找你,這還不行?」
「不行,既然是生死之交,禍福與共,你說危險,我更要去!」
韓尚志被迫無奈,一頓腳道:「好,走吧!」
「哼!你不是心願的,太勉強了,我不去!」
「好兄弟,你又不是女人,別這麼多心眼,走吧!」
小叫化雙目忽現異光,朝韓尚志一瞥道:「志哥,你說你最根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