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一種功課,帝國軍人,每到一個新地方,都有義務畫地圖,除非是專業繪圖隊在就不用他們動手。每一個帝國軍人,都要為帝國大業添磚加瓦,帝國軍從不小看這些細節的,也是成功地一個保證。
(更多地是皇帝的臣下屬於私企,私企少養閒人,都希望員工給一塊錢的工資做一塊半的工作!)
第二天還是走,走走走,不停南下,此後幾天盡在走。想象中的敵人一直沒有出現。
他們有如蝗蟲過境,一路席捲了遇得到的一切生物來充當食物,見到什麼打什麼,儘管如此,食物還是相當地匱乏,有時一天只能吃一餐,每個人都勒緊了褲頭帶。
食物首先供應勇士,青壯先吃,他們若是沒有力氣,那麼就無法承擔起保護部族的責任。
其餘的大家平攤。即使是貴為族長地老基什爾和主持工作地伊蔓琳也吃得不多,甘寧曾經看到伊蔓琳只喝了一小碗的湯就充當一餐,眼圈都紅了。
他提前進入角色,帝國地教育下,皇帝要為百姓的生活負責,男人要給女人以好的生活是天經地義。
「唉,為什麼全息形象壞了,否則一個命令過去,大輪船就運糧來了!「
地處北極圈上;一般人對阿拉斯加的印象多半是冰天雪地的白色大地景象。殊不知,夏天的阿拉斯加依然極為翠綠、生機盎然。自然環境景觀不亞於世上其它任何國家公園;終年白雪覆蓋的群山,冰河峽灣的壯麗,以及多樣地生態環境,再加上宜人的氣候,超級環保,讓人不由得心旌搖動。
「好地方啊!」甘寧讚道。
「好地方啊!」王越也讚道。
兩個狂熱的帝國主義者眼中迸發出餓狼見食物的熱切目光。讓一邊的小朋友都不由地打了一個冷戰!
亡命的走得慢吞吞。每天都在走其實每天走不多遠,拖累太多:東西多、無用的人多,雖然全民皆兵,舉族也不過一千五百能戰之士,其中六百多人分成三部分是前中後,一千人分散,整個部族連綿數里,根本不成隊伍
睇得甘寧和王越眼火爆。但一直不見敵人來。就連他們也鬆弛了。
其實老基什爾行動慢如蝸牛,高爾斯部族行動則比蝸牛快一點點。他們先是數日後才知道老基什爾逃跑,又過了數日才集齊人馬追擊,純戰鬥部隊的,也走得快不了多少!
特別是老基什爾在前,將什麼獵物都一掃而光,高爾斯部族追在後面吃空氣和踩地雷,他們可沒有什麼輜重供應的,餓肚子的程度與老基什爾部落相差不多。不過總算追上了,高爾斯部族地前鋒咬上了老基什爾的後隊。
這天是下午,甘寧王越和伊蔓鈕從外面策馬回來,看到中軍營地裡喧譁,急忙進去一看,裡面的婦女、兒童哭得搶天呼地,青壯和老頭則人人悲慼。
地上僕了十幾個戰士,鮮血淋漓,都g掉了,由部族巫師在圖騰柱下送他們最後一程。
大家都在哀悼,只聽得馬蹄聲隱約響起,接著塵埃高起,一陣粗野的狂叫聲隱約傳來,基什爾部族人人變色。
所有的人包括兒童婦女都拿起了長矛,老基什爾是老年性風溼,幾天行軍累壞了,起不得身,由伊蔓琳代行,率領本族的能戰之士擁向敵人地來處。
看到甘寧王越和伊蔓鈕也來了,伊蔓琳不滿地瞪了甘寧一眼,對弟弟斥道:「你來做什麼!這裡危險!
伊蔓鈕是怕他姐姐地,嚅嚅說不出話來,甘寧笑著,結結巴巴地用土語道:「雄鷹沒見過風雨不能成為雄鷹!我在,包他沒事!」
他氣概豪邁之極,開玩笑,要是大家明火執仗pk,他和王越怕過誰來!騎,明顯地比起基什爾部族戰士要強壯和剽悍得多(基什爾的勇士死得七七八八了),騎在馬上,揮舞兵器鬼哭狼嚎這麼嘈雜。
他們前面的一批人都下了馬,正在搦戰。
為首一個,膀大腰粗,臉上刺青象個青面獸,在那兒耀武揚威,他手上提著一個人頭,基什爾部族看到無不仇恨萬分卻又膽寒三分:那是後衛隊隊長阿普羅斯特勇士的頭顱,他是本部族的第三條好漢了。
伊蔓琳的眼眸,本該是少女清純的眼神都射出了可怕的光芒,她扭頭告訴甘寧道:「他,想要我,他,是高爾斯部族地頭領蘇克姆!」
意思還不能完全明白,但大體明白,甘寧紮緊衣衫,拿過了準備好地極粗壯長矛和盾牌,背插重金屬原子刀,大步而出。
他獰笑一聲,敢打老子女人主意,嫌命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