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獲死後,移靈回瀘水南處的蠻城,他被朝廷追封為郡王,身後事馬虎不得,加上蠻人同意以華族禮儀將孟獲下葬,因此暫時停靈於城北的寒潭寺後院,待得王陵完工,再行入葬。
這寒潭寺因寺內有泉寒潭,以在夏天炎熱的天時,泉水依舊冷咧而出名,是華族和尚籌款所建(當中帝國官府有贊助),用於教化蠻人。皇帝預定明天親來,御林軍先行至來,警戒各處,搜尋寺院,裡三層外三層,把寺院圍得水洩不通,人員出入皆有士兵陪同,也不得隨意走動,關防十分嚴密。
蠻人往來不便,有點怨聲載道。
時,孟獲之妻祝融夫人正在寺院守靈,找來御林軍隊長交涉,隊長恭敬地道:「啟稟王妃娘娘,此為對皇家的安保條例規定的,在皇帝到來之前,如果可能,要全面控制地方,以策安全。」他說的倒是實話,帝國對於皇帝安全的保障是極為重視,成文條例規定得清清楚楚,要怎麼做才行,須照章辦事,馬虎不得。
既是如此,蠻人也就無話可說。
因為明天是孟獲的「七七」,又有人守著(看著),因此在門面上,祝融夫人做足做夠一個寡婦的功夫,她連夜守靈。
人又不是鐵做的,哪能日夜不停,祝融先前已經守了不少時日,守到下半夜,祝融跪坐在地上席子上,乜斜著眼亂恍,身邊的兩位貼身待女更是頭垂至席,趴著不動。
突然!
祝融倏地驚醒,只覺身後一個硬物頂在了背後,她心如電閃,即時清楚頂在她身後是根什麼東西,恐慌之餘,急欲跳起,被按住,耳邊傳來慢條斯理的聲音道:「夫人,是朕!」
原來是他來了,祝融鬆了一口氣,輕聲道:「你嚇了我一大跳!」也不起來請安。
她的手在胸口虛拍,以示受驚的樣子,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她身後有隻手伸過來,在她的胸部上搓揉著,並不很用力,很溫柔,深深地撩撥著祝融的心。
祝融身後硬物稍退,微有衣服響動,然後再硬硬的頂在她的身體上,這回比剛才的更硬更熱,在她背脊隔著衣服摩擦,頂得她心癢癢的。
祝融頭也不回地道:「你不應該來的!」
皇帝手摸向她的臉蛋,嘿嘿笑著道:「人家想你了。」
稍頓一下道:「再不來也沒有機會了。」
祝融身體一僵,問道:「什麼意思?」
皇帝曲著身體,第五肢頂著祝融的背後,一手摸著她光嫩的臉頰,一手穿過她的腋部,玩她的胸部,嘴巴咬著她的耳珠,熱氣噴到她的耳朵裡,對她耳語道:「朕想在他的棺材前玩他的老婆!」
「好畜生!」
祝融咬牙切齒道,她雖然和皇帝通姦,但也不至於走得那麼遠,倫理道德輕易地壓下了慾望,告訴她這是不對的!但理智又告訴她,她身後不是位普通人,而是一位掌握了世間最強大力量的君主!如果他想要的話,那麼就一定會得到!
可憐的祝融還能怎麼樣?就算想抗拒,也抵擋不了,至多是你情我願變成頂硬來,必定難逃他之手。事情鬧出來,自己沒了面子,還連累在寺中的蠻人要通通遭秧,恐怕會被他殺人滅口。
皇帝肆意的玩弄祝融的身體,她被摸到的肌膚滾燙一片,柔軟得就像是嬰兒的肌膚一樣。皇帝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馨香,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感官刺激得皇帝的那東西越發硬實,頂得祝融都有點受不了。
異樣的情緒在心頭泛起,一想到等會兒那硬得不得了的東西要在自己死鬼丈夫前進入她的身體裡,祝融突然覺得身體都癢了起來。
好一會,靈堂上靜悄悄的,只聽見衣服的磨擦聲和沉重的呼吸聲。
玩得祝融受不了了,忍不住諷刺道:「如果你的子民知道他們的皇帝是這樣的一種貨色,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皇帝絲毫沒有受到她言辭的打擊道,邊手忙個不停邊咬著她耳朵道:「朕曾經教導過朕的子民:‘人類最大的幸福在勝利之中:征服你的敵人,追逐他們,奪取他們的財產,使他們的愛人流淚,騎他們的馬,擁抱他們的妻子和女兒!’
朕的子民,都知道朕最喜歡當著朕敵人的面,姦淫他們的妻女,而且朕還會盡量保留朕敵人的命,讓他們看到他們的妻女被朕搞大了肚子,生下娃娃認他做乾爹!」
祝融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叫道:「你變態!」
皇帝自顧自地說下去道:「在朕的教導下,朕的子民四下出擊,滅國絕族,殺人放火和搶掠,朕的子民裡,只要養得起,哪一家裡面沒有搶過來的外族女人?你知道不,報紙上曾經登出來,朕帝國建業裡的一位老農,他那年七十歲了,身體健壯無比,買了一對鮮卑婦女,為
了二個大胖兒子,三個女兒!他為國增丁有功,官府他發了勳章!
朕太聰明了,知道朕吃肉,也要讓子民喝湯!朕比起以前的統治者要好得遠了!所以,朕玩玩女人,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怪不了朕,要怪,就怪孟獲那個sb,因為他不識事務!如果他真正歸順了朕,朕還真的不好這麼做。」
祝融冷笑道:「你身體裡流的盡是那麼白白粘粘的東西,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做的!」
皇帝正色道:「這話你就不對了,朕雖為天子,有些事情還是做不出來嘀,朕也不是萬能嘀。」他怪笑道:「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得,為了賞賜你,朕就讓你吃下那些東西吧。」
「哼!」祝融不服地低哼了一聲。
皇帝猛頂了她兩下道:「怎麼?還不滿意?在朕的後宮中,不知多少妃嬪想吃朕的東西啊!」他興奮地道:「祝融,你有沒有感覺到,在自己丈夫靈前和其他男人歡好,是件多麼刺激的事?!」
祝融朝天猛翻白眼道:「拜託!你是一國之君耶!腦袋裡盡是想著無比齷齪的念頭。」覺得皇帝捉住她的肩頭在用力,無可奈何的她把身體轉過來,依舊是跪在地上,上下打量了皇帝一下,目光最後落在了皇帝那露出來的生氣勃勃的地方,那裡在她眼光的注視下,更加暴長,變得愈加龐大和堅硬。
祝融的目光在那裡停留了好一會,看見那裡已經極度膨脹著,就像一條伸出蛇信的毒蛇對著獵物般的對著她,但是她臉上卻沒有任何表示。
皇帝打量著她,身穿一身孝服的美麗寡婦,烏黑的長髮高高地髻著,只有幾根青絲飄在優美線條的臉頰上,素面上不施脂粉,顯得清麗脫俗,只是美目已經哭得紅腫,破壞了美感。
皇帝動了起來,大軍擁在她的嘴唇邊,順利的劃開溼潤的紅唇,直叩齒門。
祝融不安份地扭動著,倔強地堅閉嘴唇,誓不讓他輕易得手,
然而滾燙的硬物,在她的臉上劃來劃去,如此不過數趟,祝融已是慾火如焚難以忍耐,她猛的一哆嗦,鬆開了口,頓時,大軍一擁而入,直抵她的喉嚨壁。
太過用力,祝融乾嘔著吐出來,再含進去,她移動著腦袋,用自己肉感的嘴巴來回套弄。每一次的套弄都是那麼地深入,而且還發出嘖嘖的吮吸聲,讓皇帝進入她的嘴唇的速度越來越快,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孟獲的靈堂上,他的遺孀祝融夫人伸出雙臂,環住了皇帝的頸部,她那練出來的兩條健美強有力的大腿,緊緊地夾在皇帝腰間,她的裙子向上撩著,皇帝站在地上,被她兩腿圈著,肚子和她貼在一起,託著她來回地做著鐘擺動動。
皇帝臉上流著汗水,邪惡地扭曲抽搐著,低吼著,隨著腰肢的上下左右的伸張擺動,猛烈地衝刺著,如狂風暴雨般猛插狠送,殺到酣處,託著那麼高大健壯的祝融,滿室疾走,痛快淋漓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