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還是沒完沒了的談判,談來談去,都談不出一個所以然。龐統和諸葛瑾大不耐煩,語調漸趨嚴厲,孟獲們則是據理力爭,絕不退讓,之間唇槍舌劍。
和談判桌的壓抑的低氣壓相比,大傢俬底下的交流交往則是春光明媚,帝國大臣們天天宴席請客拉交情,我也多次請了蠻人首領喝茶飲酒,多備綾錦及金銀器皿相送蠻人,多層面交往,孟獲也回請我,作為上回p的賠罪,大家的關係越來越好,表面功夫做得十足,真的虛偽。
然而孟獲們就是不鬆口,談判依舊膠著,龐統向我彙報時頗有種老虎拉龜無處下口的無耐。
時間一天天過去了,某一日,馬良拿著情報本本來謁見我,我看過後,氣得我把本子往桌上一拍!
龐統拿過來一看,卻是我們情報人員竊聽到孟獲與兄弟孟優之間的對話後速記下來的記錄:
(……孟優說:「帝國現在給的條件已經相當豐厚,大哥何不依從?」
孟獲道:「你還記得以前你陪我去火神寨的事兒嗎?」
孟優說:「記得啊,第一次我們去火神寨,你唱山歌給祝融,被大舅子放狗來咬你。第二次我們帶了花椒麵去。狗都要避開我們!」
孟獲道:「你還記得那麼清楚!之後,我娶了祝融,到現在已有七年!你有沒有發現,這一年來,你大嫂地脾氣壞了很多呢?」
孟優說:「嗯,那是大哥你買進了四個帝國女奴之後的事。」
孟獲說道:「其實我只要稍稍對祝融關心一點,她就會非常高興,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提不起勁頭象以前那樣待祝融。」
孟優說:「大哥你想說什麼呢?」
孟獲道:「現在的帝國,也象當年我追祝融那樣熱情,可是一旦得手之後……」(丫整的,他倒是清楚啊,龐統心忖)
孟獲道:「我們現在有權有勢,還有兵力。所以帝國要搶著來討好我們,一旦我們自廢武功,那我們就會一錢不值!所以,我們絕不能夠放棄手中的權力。」
孟優道:「可是如果談判失敗,帝國會來打我們?」
孟獲道:「哪會打呢,若是他們來了,我們就來他們華人書上說的‘游擊戰’,往深山老林裡一鑽,再襲擊他們的交通線,看他們能夠怎麼樣!」
……)
情報表明孟獲是王八吃稱砣。鐵了心不願意受到約束。
不同於北方,那時帝國向北方游牧民族展示了武力。它們就「心甘情願」地加入了帝國,現在南蠻人是「帝國不發威。老虎當病貓」!一點都不鳥我們帝國。
我看著窗外一株伸展過來的樹枝,呆呆地想著心事:「孟獲也不傻呵,阿爺地‘槍桿子裡出政權’他知道得一清二楚。」良久後長嘆道:「看來和平解決已經無望了」聽了我的話,龐統和諸葛瑾附和地道:「我們花了如此多的心血,只盼著蠻人識趣,既然他們不識趣,那就是他們自取滅亡。」
見到他們的臉上微現一絲喜色,我心知肚明他們喜從何來。名義上是儒家的「大一統」思想撐臺子,實際上他們代表著的軍工利益集團在作怪。戰爭機器是個吞金巨獸,沾著邊地,哪一個不賺到盤滿缽滿?
以龐統為例,他只食君俸祿,從不貪墨,可是我很清楚,他的兒子掌握著一個很大的投資基金,這個基金專門投資帝國的軍工企業,仗打得越大,基金賺錢就越多,在帝國下南洋那二年,他兒子的基金淨利潤翻了二倍之多,簡直恐怖過印鈔機。
諸葛瑾,某個小妾開了間被服公司,專營軍裝,一打仗,軍裝爛得特別快,消耗幾達正常年間的三至五倍……
兵部尚書魯肅,看似個無害動物,可是他的同鄉專營「火藥」,難怪他以兵部的名義,堂皇地要炮兵多打炮,多放炮,多練,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問題是他說得根本沒錯啊。
特務頭子馬良,熱心造路,熱心公益,沒錯!他的妹夫是做「水泥」的!
……
近臣們與軍工利益集團有著千絲萬縷地關係,我也根本不能夠禁止,因為啊,我就是全國最大的資本家,股市淨值地十分之一以上是屬於皇家的!戰爭對我最有好處,只是我看問題站地角度不同,我比他們想得更遠而已。
龐統提醒我道:「陛下!我們要想吞併南疆,有三方面的問題要解決。」
我點點頭,非常清楚他想說什麼。
一是以孟獲為頭子的首領人物要解決,這裡面有些首領是願意加入帝國,孟獲和一幫頑固派卻不肯;二是南蠻民心,帝國派出的商隊和醫療隊還是很有作為的,主要是積極接觸,令南蠻人的心,很多都向著帝國。
這道理很容易理解,就象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之後,中國開啟國門,當國人認識到米國的富裕強大之後,極多的人都削尖了腦袋想跑去米國。同理,先進地帝國在南蠻人的心目中,猶如照世明燈,賓牢地吸引著它們。
第三方面,是最令人頭痛地一個方面,那就是南蠻的巫師、祭司階層,他們驅鬼趕邪、祭祠祖先,頑固有餘,實用不足,很難利用。算起來,他們屬於南蠻人中間的「文化人」或者是「老頑固」,也就是核心價值觀的具體代言人。
對於他們,屬於必須被消滅的一個階層,帝國將用三聖教取代他們,因為一個民族的文化傳承如果沒了,即使那個民族的人還存在,實際上那個民族也等於消亡了。
考慮到一點,巫師、祭司階層比孟獲們還要頑固,孟獲們將來可以威脅、恐嚇、武力懾服和收買,但巫師、祭司卻不容易做到,亦即為「三軍可奪其帥,匹夫不可奪其志。
現在受到帝國的盛情邀請,大部分有地位的巫師、祭司也都來了,可謂是九成的傢伙們都在我國境內。我是左右為難,既捨不得放棄這塊大肥肉,也不想負上「背信棄義」的罵名。
悶著頭想來想去,我對龐統道:「這麼著,他們自稱是老天爺的代言人,朕在會稽山陰神降時,帶了座神殿,可通天宮!好吧,龐士元你出面,就說朕要請他們去參觀神殿!」
一句話嚇了龐統和諸葛瑾、馬良和魯肅一大跳:「這……這……神殿也能參觀?」
為什麼帝國人
那麼忠心,因為皇帝說他是神,有神殿作證啊!皇帝殿(飛船),長達十公里!是個空前的大傢伙!試問天底下人造的東西能夠它大?這是硬得不得再硬的輔證!
神殿被皇帝帶來後,從來沒有誰有此榮幸進去過,皇帝身邊的那些寵妾想去也都沒有得到允許。神殿方圓一公里內已經被列為禁區,敢接近的人,全部人間蒸發,不是吹牛,真的!想去試探神殿的人都在神光照射下灰飛煙滅!
如今皇帝說出讓南蠻巫師、祭司去參觀神殿,可謂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龐統反應最快地道:「謹遵上諭。」
他看著我,我瞪著他,龐統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何不讓那些首領也去參觀參觀呢?」
gooda!我想了想道:「不必,他們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
我指示道:「儘快結束談判,我們不能在此虛耗了。」
所有的臣子一齊躬身道:「遵旨!」
……
談判接近尾聲,主持談判的龐統和諸葛瑾以快刀斬亂麻之勢飛快地與孟獲們達成協議:
孟獲們承認帝國的統治,認皇帝為皇帝,在他們的地區內升起帝國的龍旗,他們也接受帝國的封爵,但比帝國當時許諾的要低一個等級,帝國人有自由到在南疆任何一個地方地權利。眾首領保證他們的安全,帝國人能夠在各地建立商場、醫院、學堂,貨棧等等,同時帝國人有治外法權(就是在南疆地界犯法後不受南蠻人的審理)。
除此之外,帝國一無所獲,帝國每年要向南蠻一定數量的援助,以支援南蠻的民生建設。
帝國對南疆無實際管轄權。
協議被簽訂了,在協議書上。所有的首領都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大名,按下了手印,另一邊則蓋上了至尊大皇帝的璽印。
當協議用神器「全息形象」傳遞到建業,內閣首輔華看了之後就象被踩了尾巴地貓般跳了起來,怒不可遏地吼道:「龐士元!你這頭蠢豬!你們花費了n多+n多金錢:議?」
龐統不高興地道:「什麼破協議。難道華大人以為我們在皇帝陛下的指導下會得出那麼一個你認為的破協議?」
華啞口無言,畢竟「實際管轄」的概念還是皇帝親自教導他們的,皇帝會在如果能夠達致實際管轄時而不去幹,沒利益沒好處的事情皇帝會去辦?想想也不可能,畢竟皇帝是極有主見,任何人都不可能擺佈他地思維。
……
為祝賀協議成功,我又請孟獲一家子來,我擺酒給他們送行。
孟獲全身仿帝國裝束,又穿上了可笑的西裝,他什麼樣子鬼才有空理他。倒是祝融穿上了黑綢晚禮服,身材火辣迷人。巧目流盼,衣裙走動時盡顯曲線玲瓏。肌膚生輝,最著迷的是她那一對高聳圓潤遠比常人豐盈的豪乳,充滿成熟少婦風韻的身體讓我趁孟獲不注意狠狠地瞪多她幾眼,出人意料的是祝融夫人的勾魂眼光和我的目光絞結在一起,大膽而直接!
結果是我落荒而逃,倒不是怕她,而是因為孟獲的注意力回來了,反倒是祝融落落大方地看著我道:「感謝陛下送的禮物。大王,您來看看。真是天下少有地珍品!」她拉著孟獲一起觀賞我送給他們的臨別禮物。
我真不惜血本了,又送了大堆地禮品給孟獲,弄得孟獲回去後可是全套帝國制家居了。
在諸多禮品中,我取過一物遞給孟獲道:「孟大王,這是一頂遮陽帽,看起來不顯眼,卻是用天宮神料所做,除了能夠遮擋陽光,還沾水永不溼!大王可在出遊時侯戴上玩玩罷。」
孟獲呵呵笑著,拿起了那頂綠帽戴到了頭上……
「幹!」
「為祝賀我們的協議成功,乾杯!」我笑容可掬地道。
孟獲欣然道:「為了陛下地健康萬年,皇后娘娘的容貌長存,乾杯!」(這明擺是他的槍手為他而作,以孟獲的rp,說不出那麼有水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