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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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4章逼出來!

「你是什麼人?」

那阿冥斯族只覺來人看起來並不如何威嚴或者煞氣逼人,不過對方那淡淡的眼神只讓他心裡直冒寒氣,再看著對方身後那宛如冥狼似的晃動著鋒銳尾尖的怪物,阿冥斯族下意識地向後退出幾步。

「什麼人!」

「殺死他!」

…………

阿冥斯族這一聲總算是驚醒了骨屋外驚魂不定看著空中飛行異形和四面八方湧過來的信使及重甲異形的那幾個天王身邊聖域級別的護衛,離李峻山最近的兩個阿瑟斯晃動著被血跡浸染完全變成了黑色的巨大的釘棒縱身飛過來,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舉起來就像李峻山當頭砸了下去。

數十根鏽跡斑斑的釘子在空間當中帶出了尖銳的風聲,有心在剛剛歸順了的天王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差不多能確定李峻山來意不善的那兩個阿瑟斯將冥族的暴戾兇殘展現的淋漓盡致,一齣手就是毫不容情。

他們毫不留情,李峻山更不會留情了。

比釘棒揮動時更尖銳的破空聲響了起來,那兩個阿瑟斯冥族聖域強者的釘棒眼見就要將紋絲不動的李峻山頭顱砸爛開來,各自只覺自己身後一道凌厲之極的破空尖嘯聲撕裂耳膜響了起來,嚇了一跳的他們猛地揮動釘棒回身去擋。

兩道淡青色的風刃劃破空間襲了過來,極致的速度和恐怖的威勢以至於風刃所過之處空間一陣扭曲,平靜的空間宛如水面般向兩邊產生了劇烈的震盪波紋,眼見這聲勢絕非聖域級別強者或者聖階魔獸所為,兩個阿瑟斯魂飛天外就想逃跑。

卻哪裡還來得及,超階風神翼龍異形吐出的風刃,豈是他們能夠抵擋或者避讓開來的,不過尺許的淡青色風刃直接將他們揮擊過去的釘棒劈斷開來,旋即從他們的胸腹位置直劃而過又將偌大的骨屋削飛了一大片這才淡散在了空中。

「好快……」

兩個阿瑟斯對視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怖和痛苦,卻當他們還想扭身看清楚李峻山到底是什麼人時,他們沒有鎧甲保護的胸腹處,體表的厚重鱗甲無聲地裂開,一道細細的紅線瞬間隱現,不過剎時間擴大開來噴湧出了熾烈的血霧。

「撲通!」

隨著兩個阿瑟斯族的側身,他們的上半身竟是同時栽落向了地面,而下半身雙腳卻還在側移之後這才栽倒下去。

「嘶……」

其他那些原本也想衝回來的聖域護衛登時收住了腳步,兩個阿瑟斯的實力他們自然清楚,如果他們連一記風刃都擋不住,剩下的人很清楚如果自己碰上了絕對也是一樣的下場。

冥族不畏戰鬥不假,那也得看是什麼樣的情況下,像這種拿鳥蛋碰鐵器的事情他們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天王………」

十幾個聖域護衛估計也只有天王才和這個莫名出現的強者有一戰之力,可當他們順著被風刃劈散開來露出的骨屋內看過去時,一個個不禁瞬間傻眼了。

「我沒多少時間在這裡耗,等下還有個大活要完成,你能告訴我天王去了哪裡嗎?」

李峻山根本頭就是頭也沒回,已經和冥族激戰過數次且對他們有了足夠的瞭解的他,很清楚身後那十幾個人根本就不是已經散開在了十幾二十多萬的超階異形對手,卻根本就是懶得理會他們。

「天王沒有回來!」

兩個阿瑟斯被輕易地殺死,雖然其殘忍程度在那個阿冥斯看起來不過爾爾——他自己更喜歡用種最折磨人的方法殺死冒犯他的人,相比起來李峻山剛才這一招根本不算什麼。

饒是如此,對美好生活有著無限眷戀的阿冥斯根本摸不清天王此時在哪裡或者正在做什麼,卻只能強自撐著說道:「他去了血河那邊找幾個大型的部落徵召,日前才走的。」

「日前?」

李峻山眉頭微皺起來:「可我剛剛查到的訊息,天王就在這裡,你騙我?」

「沒有……不敢欺騙大人……」

那個阿冥斯只覺一道凌厲的風聲又一次響了起來,他能待在天王身邊只是記憶超群頗有些智慧,實力根本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直以為李峻山要下手像剛才那樣殺死自己,那個阿冥斯一聲尖叫轉身就想跑。

「咻!」

這次卻不是風神翼龍異形又一次吐出了風刃,明明可以將急速掠動閃動做到悄無聲息的閃電白紋豹異形卻偏偏就拖著一道讓在場能看到這邊情景的冥族心寒心悸的尖嘯風聲,那阿冥斯族還未轉過身,直從他身邊掠動的閃電白紋豹異形尖爪一揮旋即就是一個漂亮的轉身瞬間閃回了李峻山的身邊。

「蓬……」

閃電白紋豹異形已經回到了李峻山的身邊,那個抬起腳還未落下的阿冥斯頭顱這才猛烈地爆了開來,那白花花的腦漿噴出去直灑滿了他腳下扔著的天使腿肉上,慘白和猩紅浸染在一起構成了一副觸目驚心的恐怖畫面。

「撲通」一聲,那阿冥斯族無頭的屍身栽倒下去,腔口處噴出的鮮血直在骨屋當中綻開了一團悽美的血霧,李峻山看也沒看一眼就轉過了身。

「下一個,你……」

李峻山指向了一個拎著一根熟銅棍的羊角怪,他平靜地問道:「天王在哪裡?」

那羊角怪的目光沒有在李峻山身上,他卻是一臉驚駭看著李峻山身邊正在將尖爪放進口中「***食」的閃電白紋豹異形,如果說剛才那一道風刃的速度他還能理解的話,那麼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羊角怪怎麼可能相信一隻看起來很是怪型的魔獸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快的速度。

「你有三息時間回答……」

李峻山有些不耐煩了,而精神交流中散開在上空中的超階異形開始在數不清的冥族當中用氣息判斷來尋找所謂的天王,他更是意念一動將對危險氣息最是敏銳敏感的雷達異形放出來尋找,卻還伸出三根手指向那個羊角怪說道:「不是我的三次呼吸,而是你的。」

極端的恐懼讓那個羊角怪的呼吸格外粗重急促,腦袋一根筋的羊角怪驚恐歸驚恐倒也壯懷激烈,它一揮手中的銅棍暴喝道:「殺了……」

羊角怪的聲音嘎然而止,妄圖用自己的行動挑起同伴的戰意,它甚至還不曾動身就覺自己周圍的空間突然就像凝固下來一樣,莫說自己的身軀和猛烈揮起來的銅棍不能動彈,就連它口中急噴而出的「他」字竟然都發不出半點聲響。

「回答錯誤。」

李峻山一臉惋惜地搖了搖頭,他伸出右手臨空虛握,並沒有感覺到他身上有什麼魔法元素或者力量波動的其他聖域護衛下意識朝突然變成了雕像般的羊角怪看過去,卻只見後者的身軀剎那間完全走樣變形了,就彷彿空間中有著讓他們難以想象的恐怖力量在***著他。

隨著李峻山的右手握緊握死,無聲無息地,那羊角怪的身軀連同他的銅棍在極差扭曲變形後無聲卻又看似猛烈地爆炸開來,而與它只隔了半米不到的另外一個雙頭尼斯拉爾冥族根本就連半點空間波動都沒有感覺到。

「譁……」

一大團血霧夾雜著金屬粉沫落向了地面,同時卻有一股惡臭味在空間當中瀰漫開來,鮮血已經全部灑落到了地面,奇怪地「嘩嘩」聲卻還在繼續著。

***了,羊角怪旁邊那個雙頭尼斯拉爾冥族也不知道是被同伴慘烈恐怖的死狀嚇到了,還是因為李峻山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那雙頭尼斯拉爾族兩個完全一模一樣的猙獰頭顱上寫滿了一樣的恐懼,竟是雙腿打顫直接***,濁黃帶著惡臭味的尿液順著他的腿根直湧而出。

李峻山不會空間魔法,剛才那慘烈恐怖的一幕卻是空間異形的傑作,對冥族這個種族徹底死了心的他並不介意會更殘忍的方法達到自己的目的。

「天王呢?」

那十來個護衛不住地有人一臉驚懼或者企盼甚至是狐疑地看向骨屋的表情沒能逃過李峻山的知覺,而空間異形又能百分百地保證骨屋當中除了那具無頭屍體外根本再沒半個活物,他相信天王肯定是在自己出現的瞬間隱匿或者擬化變身藏進了擠成一團收攏在中心位置的冥族士兵當中,他一臉淡漠或者說殘忍地看向那個雙頭尼斯拉爾族問道:「他是不會在乎你們的死活了,你們又何必在意他的生死。」

「不知道。」

那個雙頭尼斯拉爾族左邊頭顱張口顫抖地說了一句,眼見李峻山面色一沉,雙腿一軟的他右邊頭顱急道:「他剛才明明還在骨屋當中,剛才就突然不見了。」

「他拋棄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