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跟自己魔寵發生關係的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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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0章跟自己魔寵發生關係的王八蛋

「哇……」

那女人終究還是哭出了聲,所有人聽到耳中只覺鼻頭不禁有些發酸,他們難以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痛苦可以讓一個人哭的這麼悽楚悲慟。

木恩也是情難自禁,他深深地吻著那女人的一頭青絲白髮,就像是怎麼吻也吻不夠似的,眼淚就像是開閘的洪水,源源不斷地打溼了女人的髮絲。

李峻山嗯了口唾沫,當然他的喉嚨發乾絕對和眼前這個女人的美貌或者悽楚的哭聲沒有任何關聯,當他下意識艱難地扭頭看向芭芭拉時,後者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頓時讓他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木恩!芭芭拉口中無私而又智慧且無比高大的傳奇人物,一手創立了低等位面聯盟的先知,王八蛋……竟然……竟然和……和無恥的魔族一樣……和……和自己的魔寵……發……發生關係!」

難以想象的真相讓李峻山瞠目結舌,他越看面前這一對旁若無人摟在一起的「情侶」越覺荒誕,原本在他心目中還有些高大的「木恩先知」瞬間徹底垮臺了。

魔獸可以人形化就不可避免地出現了魔寵與「主人」發生的關係的惡劣狀況,當然也不排除某些極具變態嗜好的強者「***」人形化魔獸的情景。

曾經在魔界就有個極具這個變態嗜好的人,那還是一個具備身份的統領,據說被他***過的人形魔獸從亞龍魔獸再到高貴的龍族足足兩隻手都數不過來,而這個變態的魔族統領最終還是死在了魔獸的肚皮上——那一次他太過輕敵了,哪怕魔族統領的抗毒性再強,三頭青蟒哪怕再人形化,它體液中的劇毒還是比傳說當中恐怖的多。

這種事情在魔界極為常見,但只侷限於魔界而已,包括生活在魔界當中的低等位面的人都極是痛恨且鄙視這種狀況的發生,李峻山曾經在魔界皇宮中就被國主外帶群臣調笑過他和逆種異形的關係,所以他自身對這種事情極端有些反感。

當然,反感也只是侷限於和自己的「先天召喚獸」之間,打心眼裡說句實話,就眼前這個明顯是木恩魔寵的冰凰,或者李峻山精神空當中那只有些清高且人形化時極端火辣的少女,李峻山也不是沒有意淫過她。

每個人的心頭都有一隻猛獸,前世處男半生後世半生處男的李峻山好不容易在異形王后的「撮合」下與雅琪娜發生關係後,他心中的猛獸可以說是被放開了韁繩,並不排斥且有些迷戀那種感覺而又沒有機會再去嘗試的李峻山看到火鳳凰時同樣也是驚豔過。

想是一碼事,如果讓李峻山真正付諸行動他還是做不到的,至少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想著自己是和一頭本尊化時後體絕對能把自己身軀都塞進去的魔獸發生關係,李峻山不知道自己的某些器官是不是還能挺起來,更不用說那體型格外「標緻」的異形了。

如果木恩只是一般人還好說,可偏偏他在芭芭拉口中或者他自己的表現完全就是個聖人似的人物,而冰凰的乍然出現以及他們這完全超越了靈魂契約形式的深情相擁,就是一個瞎子都能感覺出是什麼狀況,前後巨大的反差直讓李峻山完全有些傻眼了。

「沒了……」

冰凰彷彿還怕眼前這一幕給所有人的震撼不夠強烈,痛哭變成了抽噎的她用那種直讓人心碎的聲音哭道:「孩子沒了,我想盡一切辦法去保,卻都沒……沒能保住……」

這一句話一齣,在場的人全崩潰了。

安廷長老的嘴巴張的就像打呵欠的河馬,那鮮紅***的扁桃體顫巍巍地蕩悠著,整人人完全就像是抽筋了。

基德的表情更誇張,他甚至忘記了自己很不禮貌地指著木恩或者說冰凰的手指就像雞爪瘋一樣抖個不停,眼珠子差點擠了出來。

查普爾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一對小眼珠傻傻地看著木恩和冰凰,喉嚨裡直憋出一陣古怪的「荷荷」聲。

芭芭拉的表情比見到她的導師時還要誇張,臉色煞白的她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暈倒過去。

相比而言李峻山的表情倒是正常的多,他饒有興趣地盯著這一對特殊的「情侶」,眼珠子眨也捨不得眨一下。

「難怪芭芭拉說當初木恩拼著自己的性命不要都要保全冰凰的安全,原來他的魔獸根本就是他的姘頭,還是一個懷了他骨肉的姘頭。不過現在聽起來冰凰是流產了,被光明教皇打到流產了,假如她能生下來的話,那是一個長頭鳳凰頭的人頭還是一個背上長著翅膀拖著尾翎的人類?」

李峻山想著就覺得自己有些過分的下作了,可他還不是忍不住胡思亂想個沒完。

亂想歸亂想,李峻山還是側面看到了木恩的身軀一僵,而他的臉彷彿一下子蒼老下來。

「都怪我,都怪我……」

木恩的表情就像是一頭被拋棄離群的獨狼滿是不甘不屈,他的眼眸內有大顆的淚珠流了下來。

「我不該親信謊言跑去和他見面,如果沒有這一切也不可能害得你……」

「哇,我不甘心啊……」

冰凰的哭聲大了許多,她那離開了眼眸後化成了冰晶的淚珠完全成了斷了線的珍珠滴滴灑落在石地面上,一顆顆淚珠碎裂的聲音直如她那冰冷而脆弱的心。

「一千多年來,我每日每夜裡守在我們的孩子面前,就那麼無能為力地看著它從微微盪漾著元素波動到完全死寂下來,最終變成了冰晶化石……」

冰凰張開嘴用雪白的牙齒咬住了木恩的肩膀,她痛苦地嗚咽道:「你知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我的心完全都碎了。」

「你……我……」

木恩用盡全身的力氣摟住了冰凰,兩行英雄淚從他的面頰不住地滑落下去,極度的傷心讓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比起冰凰悲慘的命運,一切安慰的語言都是蒼白的,木恩很清楚,因為他現在就是那樣的感覺。

「傳說中精靈會因為過度傷心而死去,我總算是明白了那句話的含義。」

冰凰的口角滲出了鮮血,卻不知道是咬破了木恩的肩膀還是她自己過度傷心而咬碎了銀牙,她撐起自己修長的脖頸看著木恩,身軀一陣瑟瑟發抖。

「守了咱們的孩子整整三年,到所有的元素及生命氣息完全消失後,我心碎心死完全失去了意識……」

冰凰的淚水簌簌而下,她那清麗的面容上寫滿了深入骨髓的悲哀。

「這是鳳凰神尼拉對我的懲罰,原本我以為自己會死去或者在終年不散的暴雪中完成艱難的涅槃後忘記這一切,而這些顯然都只是一廂情願的奢侈,當我醒來後,我們的孩子已經徹底地變成了冰晶化石。」

說著,冰凰憔悴的面容上突兀閃現出了寒冰似的凌厲,她緊緊抓住木恩的臂膀死死盯著他說道:「是仇恨讓我活了下來,我後來突然想明白了,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和愛人那麼死去,帶給我這一切的那個人,我要想盡一切辦法將他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返還給他。能做到就做,做不到,我就去找你們。」

木恩沒有說話,虎目含淚的他只是用自己的額頭輕輕在冰凰臉上蹭著,不住地蹭著。

「一千多年來我從來沒有離開過雪山,有幾次我都感覺到具備了涅槃的條件和實力我卻不敢順應天意,我不願意也不也那樣去做,因為那會讓我忘記你們忘記讓我繼續存活下去的仇恨。」

冰凰眼中的冰冷足以凍結世間的萬物。

「就在六天前,我突然感覺到了你的出現……」

仰頭看向了木恩,冰凰的目光又柔和了下來,她慢慢說道:「起先我以為是自己太過思念你而出現了錯覺,直到昨天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我才忍不住千年來第一次離開雪山順著感覺一路循了過來……」

「六天前我才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