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一愣,赤煉山他們根本是兵不血刃,一點抵抗也沒有遇到就過來了,談何大戰,「是誰告訴你們我在赤煉山上殺了天吳與畢方?」張揚反問道。
「哼哼!」準提冷笑道:「星河,炎帝,青帝伏羲,他們可是逃回去了,你並沒有將所有的人殺光啊,還想瞞得過我們麼?」
張揚身後的袁紫蘿忽地冷笑道:「幾個沒腦殼的傢伙,如果我們真殺了你們的師父,又何必在意你們這幾個不濟事的傢伙,我家天王看重你們的這一份骨氣,有意放你們一馬,再不識相,可就別怪我們還不客氣了!」
張揚心中此時已是大致明白了,看來又是星河在從中搞事,這星河從魔界之中逸走之後,竟然同女媧等人搞在一起,看樣子,這事必然與他有關,心中驀地一驚,星河身具萬靈圖之功,此功最為擅長的就是奪取別人的功力為自己所有,看樣子,天吳與畢方必估是死在星河手中,星河吸取了他們的功力,然後再嫁禍給自己,激起這些人與自己死戰的決心,倒真是一石數鳥的好計。他自己跑回到九離宮中,又有何圖謀麼?哼哼,張揚心中一亮,看來他最後的目標是女媧了,如果自己所料不錯,當自己打到九離宮的時候,只怕面對的已不是女媧,而是身具神魔亂,萬靈圖,三清真氣,寂滅心經與生死劫於一體的星河了。想到此處,眼光不由看向一邊的星月,恰在此時,星月也是看向了自己,眼中泫然欲滴,顯然她也是想清楚了此節。
燃燈四人可想不到這麼多,陸壓大聲喝道:「張揚,有種的就出來與我等決一死戰,不要老躲在女人的裙子下面,由女人為你出頭,難道你自己就沒有種與我們一戰麼?」聽他如此無禮,張揚這邊已是大聲喝罵起來,雙兒更是羞得滿臉通紅,袍袖一拂,就要上前動手,張揚一伸手,將她拉住,笑道:「對方點名道姓要的是我,你去幹什麼?還是由我來會會他們吧?嘿嘿,就憑畢方的兩儀四象陣,也想攔住我麼?」
身體驀地消失,再出現時,已是到了四人的身前不足百米之地,笑意吟吟地道:「四位,我已經來了,你們有什麼招數竟管使來!」
四人都是吃了一驚,張揚一口道穿了他們四人的陣法,已是讓他們心驚不已,如此的速度更是讓他們懼了三分,燃燈雙臉驀地變得通紅,兩手箕張,身前的那盞古燈忽地漲大,變成了一個數十丈高的火苗,吞吐不定,陸壓的臉色變得鐵青,小劍在頭前閃得幾下,已是消失了蹤影,準提道人揚手將劍一拋,跌坐在地,張揚的前後左右,已全都是明晃晃的劍支,而老子鬚髮倒豎,金剛鐲上光芒四射,將四人牢牢地護住。
呀呔!陸壓張嘴大呼一聲,張揚腦後風起,那小劍驀地出現在他的後面,張揚身子一偏,嗖的一聲,小劍擦著脖頸飛過,不等他掠遠,張揚食中兩指伸手一捻,已是將這柄小劍捉在手中,兩手一搓,已是將這柄劍搓成了飛灰,圈內的陸壓身體一震,臉色立時灰暗了幾份,被張揚拿住的這柄飛劍雖然不是他飛劍的本體,但卻是凝注了他的一些生命本源,被張揚毀去,立時便讓他受創不清,剩下三人自是明白這個道理,燃燈鼓嘴一吹,那燈火飄飄蕩蕩,一道虛影便向張揚飛來,張揚體內的九枚元丹突然微微動了一下,張揚不由暗贊,這燃燈的古燈搜魂當真厲害,這也就是自己,換了其它人來,元丹當真是會受到極在的影響,像牛魔王這種功夫在這樣的攻擊之下,只需一下,就會將他的元丹奪去。
看到那虛影已是到了自己頭上,而燃燈還在哪裡鼓著腮幫子狂吹,張揚不由哈哈大笑道:「還你!」也是一口氣吹了過去,這一口氣比之燃燈的可強多了,那虛影火苗突地一窒,以比先前快了數倍的數度倒吹回去,呼的一聲,要不是燃燈反映快,這火苗就會將他牢牢地套住,張揚狂笑聲中,衝入了準提道人的劍中,兩手亂抓,蒼穹十舞的功力完全地發揮了出來,準提的劍支和陸壓的飛劍根本就跟不上他的速度,空中的長劍紛分被張揚折斷,似雪花般地自空中落了下來,四人的臉色已時越來越難看。
突地狂吼聲中,四人猛地雙手相連,圍成了一個園圈,在空中急速地旋轉起來,他們的兵器同時飛到了空中,隨著他們的旋轉而狂轉不已,每轉一圈,兵器便亮一分,而四人則瘦了一圈,張揚一看之下便已是明白,這四人是在以自己的無窮的生命為代價,試圖與自己同歸於盡,搖搖頭,張揚心道:「你們與我相差太遠,就算你們今日活活地將自己累死在這裡,也不會傷了我一根毫髮」不過這四人的忠師之心與一副決死之心張揚倒也是佩服不已,不是真漢子真豪傑,斷然是不會有如此自殺似的舉動的。我再不出手製止他們,他們今天倒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張揚心中不由動了憐憫之意。
懸立在空中,張揚一手高舉,大喝一聲,身體身內向外,放出萬道金光,一套金色的盔甲已是出現在了身上,手中一振,金槍已是握在手中,張揚在空中飛身而起,金槍揮起萬道金光,已是直破入燃燈四人的二儀四象陣中,隨著金槍的每一次出擊,都是響起震天的巨響,四聲過後,張揚收手後退,他的手中,已是多了四樣東西,燃燈的古燈,準提的長劍,陸壓的飛劍,老子的金剛鐲。而他們四人則如同木雕泥塑一般,被定在空中,絲毫支彈不得。
牛魔王哈哈大笑著飛身上前,道:「四個牛鼻子,竟然敢於我們家老大叫板,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怎麼樣,老大一齣手,你們才知道厲害麼?連你們的師父聽到我們老大的名字都要聞風而遁,你們竟然敢送上門來,當真是佩服啊佩服!」伸手在陸壓的臉上一彈,「好小子,險些要了我的命去,此時還兇不兇啊!」
張揚沉聲喝道:「老牛,退下去!」
牛魔王一吐舌頭,飛快地退了回去,張揚走到上人跟前,隨手將四人的寶貝扔在他們的身上,朗聲道:「我告訴過你們,你們的師父畢方不是我殺的,我張揚從來是有一說一,你們不信,也是沒有辦法,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們,畢方就算不死,落在我的手中,仍然是死路一條,念在你們一片忠心身上,我放了你們,你們回到九離宮中,自己去查訪吧!」一揮手,道:「你們走吧以!」四人身上一鬆,已是恢復了自由,呆呆地看著張揚,說不出話來。
張揚的身後人群中忽地走出一人,道:「四位道長,聽我老孫一言。」四人聞聲看去,卻是他們的老熟人,鎮守衛城的孫悟空。「我雖然與張揚為敵,但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你們的師父畢方的確不是張揚殺死的。」
「大聖,你……」老子吶吶地問道。
孫悟空苦笑道:「技不如人,如今是為階下囚耳!」
四人呆了半晌,燃燈忽地一跺腳道:「我們走!」四人一齊轉身,向後方飛去。看著四人消失的背影,張揚沉默半晌,才道:「想不到星河竟然有如此心計,現在,想必女媧也是落入他的掌握之中了,我們將要面對的不再是女媧,而是星河了!」所有的人都是默不作聲,眼光卻是一齊看向星月,星月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驀地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張揚伸手將其攬入懷中,輕聲安慰道:「星月,你哭什麼,這不關你的事的!星河多行不義,這一次是絕對難以逃過大劫了。」星月連連點頭道:「大哥,你不要在看我的份上饒他了,我這師兄,有不如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