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怎麼一回事?」袁紫蘿驚訝地問,「這是個什麼東西,功力如此深厚?」
雙兒擺擺頭道:「哪好像是張大哥的家事,我也不太清楚,等張大哥捉人住了他,我們再問他吧!」袁紫蘿心中詫異,與雙兒一起抬頭,看著空中的這一場大戰。
昊晟失去了真身,雖然功力極高,但比起張揚來,卻是又差了很多,不多時,四散的綠光就被閃電般的金光慢慢地逼到了一處,昊晟的影像又慢慢地被強行凝聚到了一處。
驀地張揚縱聲長嘯,昊晟長聲慘呼,空中的金光幻化成一隻巨大的手,生生地扼住了昊晟的咽喉,綠光不停地掙扎,但卻總是難以逃出金光的掌心,「破!」張揚舌綻春雷,一聲大喝,轟隆隆之聲不絕,金綠兩色不住在空中閃現。
終於,張揚的身體在空中現出身形,手中捏著一枚豔綠色的元丹,緩緩落下。「張大哥,你勝了!」雙兒大叫道,袁紫蘿也是喜形於色,「張大哥,祝賀你,看來這弱水三千對我們已是不足為患了。」
張揚臉色沉重,殊無喜色。
「張揚,你怎麼了?」袁紫蘿輕輕地問道,憑直覺,她知道事情並不像自己想得那樣簡單,眼前張揚抓住的這個敵人也許不同尋常。
「他是我的親弟弟!」張揚聲音低沉地道。
「什麼?」不單是袁紫蘿,連隱隱猜到一些的雙兒也是吃了一驚,「你弟弟?」張揚點點頭,仰首向天,似乎回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事情是這樣的!」張揚一字一頓地對著兩位紅顏知己講述了那發生在遙遠的年代,古老的天國的往事。
弱水三千慢慢地恢復了平靜,昔日那波浪濤天的場景已是不復存大,如今的他,已是像一個溫順的小媳婦,溫柔地自三人的身邊緩緩地淌過,發出嘩嘩的聲響,微負吹拂著袁紫蘿和雙兒的長髮,兩人臉色都是有些蒼白,在張揚的講述之中,她們也似乎回到了那一場驚心動魄的鬥爭之中。
「後來呢,後來他就到了這裡嗎?」雙兒問道。
「按照天國的律法,昊晟是要被誅滅元神,煙消雲散的結局的,但他總是我的兄弟,我還是不忍心這麼做,所以我藉口他是我的兄弟,刑法自然由我來執行,以我的功力,當時要瞞過天朝的大臣們是很容易的,我輕而易舉地就做了一個假象,讓昊晟的一部分元神脫逸而出,從此不知所知,我也不願意他再出現在我的面前,這樣於我,於他都不好,自從他躲在這裡,就懷著滿心的仇恨一門心思地研究著對付我的辦法,他的確很聰明,也的確想到了,只到有一天,他發現了女媧來到了這裡,於是,一個更大的計劃就開始了,他也開始了他的計劃,那就是一步步地將我引到這裡來,他要親手殺了我,以洩他心頭之恨,他成功了,他當年沒有辦成的事,竟然被我的一幫手下,我最看重的六位大臣聯合做到了,從此我亡魂天涯,他也順利地一步步地看著我被慢慢地引誘到這裡,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過了這麼多年,我的蒼穹舞已是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最為重要的就是碧雲天和蒼穹舞一分為二,就是這一點點的疏漏,就足以讓他失敗了!」
袁紫蘿不由長嘆一口氣道:「他真是可怕,竟然可以窮這麼多年的精力來對付一個人,他成功了,可惜他想不到的是,就是他將要成功的時候,也會是他再一次滅亡的時候啊!」
雙兒柔聲道:「張大哥,你準備怎樣處理他呢?」
「我不知道!」張揚緩緩搖頭,「他是我最大的敵人,但也是我最親的弟弟,我應當怎樣做才好呢?」
袁紫蘿慢慢地站了起來,道:「張揚,他不是你的弟弟,他是你的敵人,他是所有人的敵人,沒有他,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局面,也就不會有叛亂,不會有這數萬年的相互仇殺,張揚,除惡務盡,當年你一時心軟,鑄下大錯,現在,你還想將悲劇重演麼,你今天放過他,那麼若干年後,他又會死灰復燃,製造出更為恐怖的事情,以他的聰明才智,是絕對不難的。你想想看,以女媧等人的聰明,還不是一樣被他像牽線木偶一般地扯來扯去麼,更為可怕的是,只怕到現在女媧等還不明白倒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雙兒也是悚然而驚:「張大哥,袁姐姐說得不錯,倘若你再放過他,也許會讓更多的人死去,更重要的是,他有了這一次的教訓,下一次的計劃一定會更周密,更詳盡,我們還會有這樣的機運麼?」
張揚沉重地低下了頭,將手中的綠色元丹舉起:「兄弟,你好好地去吧!」手中金光一閃,已是將那綠色的元丹包在了其中,隨意向上一拋,金光霍地化為一團金色的火焰,在空中熊熊燃燒著。火焰當中,一個淒厲的叫聲不由讓人驚心動魄。
「昊天,我雖然死了,但我們的仇恨卻沒有結束,你去吧,哈哈哈,女媧那裡有數十萬座雕像構成的毀天滅地大陣在等著你,你沒有忘記天庭的那些大羅金仙吧,哈哈哈,他們現在只怕已成了大陣之中的亡魂了,正在苦苦地盼望著你快一點打過去呢!哈哈哈,終究你還是會死在我的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