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呀以驚歎起來,「這麼說來,當初下界的哪些修仙者都是你們刻意為之的?」
「當然!」畢方道,「我們將一些修仙的方法傳授給一些凡人,讓修真在三界之中慢慢地繁衍興盛起來,什麼崑崙,華山等等就是這一方法下的產物,這些修真者中天資聰慧者,在經過漫長的修練之後,終於得道成仙,當他們興高采烈地奔赴天界,成為仙人的時候,我們也是興奮異常,因為每多一個人,就等於我們多了一份勝算。而這些人並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其實就是為了這最後一天,當這最後一天到來的時候,他們都會成為這裡的祭品!」畢方的手指指向廣場上的雕像,道。
星河不由倒抽一口涼氣,雖然自己的心腸算是恨毒了,但比起這些人的深謀遠慮,自己的那一些真可算得上是小兒科了,「原來修真界的真相竟是這樣的?」
畢方點點頭:「就是如此,這些仙人的存在就是為了這一天。」
「可是為什麼張揚在開始嶄露頭角的時候,你們不用這一招呢,那時他的羽毛尚未豐滿,滅了他,豈不是一了百了?」星河不解地問道。
畢方嘆了一口氣,道:「這就是女媧的失誤了,當修真界蓬勃地發展起來之後,我們都成了創世之神,受到了無比的尊崇,當張揚開始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之中時,大家卻都是捨不得將數萬年的心血毀之一旦了,我們都安享榮華富貴太久了,不願意將這些供奉我們的修真者,仙人們毀去,如果這樣一來的話,豈不是又要數萬年的心血才有可能恢復到今日的成就。同時,我們也還抱著一點點的希望,能在他還沒有大成之前就將他毀去,就是這樣一點點的貪念,終於釀成了今日的被動啊!」
星河不由搖搖頭,想想也不錯,一手毀去自己的成就,就如同讓一個人從極富到極窮,這樣大的反差的確會讓人有些捨不得的。
「但現在,我們不得不這樣做了,這也就是我們逐地抵抗,但卻不集中所有人力與張揚決一死戰的原因,只要這裡的準備功夫就緒,那就會對其進行最後一擊,到時所有的仙人們的元神和精血都將融於此地,大戰過後,剩下來的就只會剩下我們幾個人了。三界將會完全毀滅我們將要一切從頭再來。」
星河笑道:「畢方,我們好像並沒有什麼交情,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畢方淡淡地道:「自保!」
「自保?」
「對!」畢方淡淡地道:「你來九離宮這麼長時間了,想必也可以看到天吳與女媧兩人的關係非同尋常,現在我們算是同舟共濟,但當共同的敵人消失的時候,只怕他們就會向我們下手了,星河兄,說句不該說的話,到時只怕是你第一個遭殃!」
星河咬咬牙,恨恨地道:「一對狗男女,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呢?」
畢方道:「不錯,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但你我二人不聯手的話,到時必然會被他二人各個擊破,沒有人願意與別人共享勝利果實的。這一點,在當初在殺豎亥,女媧毫不容情地劍刺我時,我就已經想通了。沒有永遠的盟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你為什麼找我?」星河道。
畢方看著星河,笑道:「說句老實話,如果有別的人選,我是斷然不會找你的,因為在你的修真道路中,充滿了背叛,但我沒有別的可供選擇,只有你。」
「還有一點,可能是我相比女媧和天吳二人,可能更好對付一些吧!」星河怪笑道。二人對視一眼,忽地同時大笑起來,「彼此彼此!」畢方呵呵笑著,兩人同時伸出巴掌,重重地擊在一起。
九離大廳之中,幔帳一層層地捲了起來,女媧躺在柔軟如雪的被窩中,雪白的肩頭露在空氣裡,微笑地看著天吳慢慢地穿戴整齊,「天吳,你此去弱水三千,千萬不要出頭與張揚硬來啊,你只要幫助禹強守住哪裡就可以了,守得時間越長越好,到了最後關頭,你可以趕緊回來啊,千萬不要為了哪些部屬將自己拖住了,要知道,我可在這裡盼望著你呢?」柔情似水地聲音流進了天吳的耳中。
「我知道了!」天吳一副滿足的神情,先前的不快都已是一掃而空,「當我們成功的那一天,我一定會將星河那賤種刮成一絲絲的餵狗。」
「好了,到了哪個時候,你想怎麼處置他就怎麼處置他,還不行麼?」女媧嬌媚地道。天吳嘿嘿一笑,道:「哪好,我就去弱水三千,你這裡的行動也要快一些,先在哪些雕像已完成多少了?」
「還不到三分之一,所以你們守的時間越長,對我們就越有利!現在我們需要的是時間,你知道,這些雕像的雕刻是不能出一點差錯的,一點點的誤著就可能讓我們前功盡棄!」
「我明白了!」天吳道,身子一晃,已是從九離宮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