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一掠而下,「走吧,這天庭之上奇景甚多,讓我們這些鄉下來的土財主好好地來欣賞欣賞吧!」眾人哈哈大笑著隨著張揚向外走去。
空中忽地傳來一聲洪亮的鳥鳴,張揚抬頭向上看去,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容,來者竟然是如來身邊的孔雀明王。
「大日如來座前孔雀明王見過張施主!」身體一晃,孔雀明王也是化為人形,微微地向著張揚一個緝手。
「大和尚多禮了,大日如來可安好?」張揚微笑著問道。
「多謝施主,大日如來得施主點撥,已是大徹大悟,連我等也是獲益非淺!」孔雀明王一臉的怡然自得,先前身上的那一股殺氣卻是已經無影無蹤。張揚點頭道:「好,大日如來得證大道,終於讓寂滅心經得到了真正的練化,從此以後,佛門將會出現一位真正的始祖了。孔雀明王,你今日來此,是大日如來讓你來的麼?」
孔雀明王有些尷尬地道:「不敢欺瞞施主,這卻是我自己自作主張,大日如來說天下萬物紛擾,我自巍然不動,不必理會這些征伐之事,但我卻咽不下這口氣,所以私自跑來了,是想告訴施主一件事!」
張揚哈哈一笑:「如此來說,我倒是要多謝明王了。」
孔雀明王搖頭道:「非也,非也,這是我修為不到家,當不得施主的謝,我來此只想告訴施主,九離宮是這三界之內最為險惡之地,內裡高手如雲,像五帝之內的人物到了九離宮中,最多就只能算是一箇中等水平了,其它的大羅金仙更是提也不用提,只配去當一個小兵,而去九離宮隱藏甚秘,不清楚者根本不可能找到他的所在!」
張揚目光一閃,「大和尚知道九離宮的所在?」
孔雀明王微微一笑:「和尚卻也是不知道,千年以前,我曾跟著大日如來去過一次,但卻不能進去,只在外面呆上了一段時間,這是去哪裡的路線圖,但到底要如何進到九離宮中,我卻是一無所知!」一伸手,將一張絲帛送了過來,「就此別過施主,願施主早日載勝歸來,和尚為施主焚香禱告!」身形微微後退,飛得百迷之後,脅下如地生出雙翅,一展之間,已是化為一隻龐大的孔雀,展翅向著靈山方向飛去,張揚看著他遠去的身影,點頭道:「這孔雀明王倒是一個性情中人!」雙兒笑道:「這隻孔雀是性情中人,大日如來到是有些不知好歹,大哥不但饒了他的性命,還將他們帶出六荒八合天乾地坤圖,甚到還點化了他們,但他明明知道九離宮的所在,卻是不肯告訴我們。」
張揚搖搖頭道:「雙兒,你錯了,大日如來已是真正領悟了寂滅心經的真諦,要論起這心境的修為,就是我也要甘拜下風了,他已是真正地做到了放下萬事萬物,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對於他來說,我們的這場征戰都只不過是淪海一粟,與兩隻螞蟻爭鬥並沒有什麼兩樣!」雙兒嗔道:「他要是真的這麼認為,瞧我不打上靈山,卻敲破他的光頭!」張揚不由哈哈大笑起來:「他就算是腹緋,你又知道麼,不過要是論打架,他到是真正地打不過你,不過咱們也不能去欺負人家麼?你看看,他已與天吳劃清了界限,現在已經算是我們的朋友了!」
卻說二郎神自靈宵寶殿之中倉皇逃出,急急如喪家之犬,惶惶似漏網之魚,一路向上,飛快地趕著路,走過三十三天兜率宮時,略微停留了一下,卻是發現老君等人也已是隨著在此養傷的畢方消失的無影無蹤,想必也是去了九離宮中了。
他不由得暗自慶幸自己並沒有告訴張揚自己確是知道這九離宮的具體方位的,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逼著自己帶路,那可就慘了,到時女媧大神必然不會饒了自己。他相信只要自己到了九離宮外,女媧大神一定會知道自己來了,從而讓自己進去的。
一路狂奔,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他終於看到了蔚藍的天空中露出一絲絲的縫隙,心中不由大喜過望,加一把勁,飛快地從這縫隙之中穿了出去,眼前陡地一黑,已是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所在,眼前一片黑暗,但他的心中卻是歡喜不已,就是這裡,自己上一次隨著玉帝來時,就在同樣的一種感覺。回頭看時,卻見身後的那一絲縫隙已是越來越遠,彷彿是自己仍是全速飛行,但自己卻是已經停了下來,他知道這不過是一種幻覺吧了。
二郎神在黑暗之中跪了下來,兩手貼在胸前,深深地拜了下去,嘴裡不停地禱告著,哮天犬葡伏在他的身側,睜著一雙綠悠悠的大眼睛,莫名地盯著主人,不知道主人為什麼會將他帶到這樣一個黑古嚨咚的地方來。
黑暗之中沒有聲音,什麼東西也沒有,好像是完全的一片空無,二郎神不停地禱告著,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長時間,四周仍然是沒有一點的變化,如同他先前進來時一模一樣,只是他進來時的那一條縫隙卻是已經無影無蹤了。
二郎神已經是精疲力竭了,但黑暗卻仍是沒有一點的反應,他不由有些絕望了,難道大神真地放棄了自己嗎?還是自己根本就不值得她一顧。兩腿痠軟,癱倒在地上,兩眼無神地看著漆黑的夜空,哮天犬嗚咽著湊了過來,伸出腥紅的舌頭舔著他的臉龐,一把抱住哮天犬,二郎神突然有了一種想哭的感覺。
時間在這裡毫無概念,二郎神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到底已呆了多長時間,好像是剛剛之前不久的事,又像是已過去了千年萬年那麼久,正當他已完全失去希望的時候,漆黑的空間裡突然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小點,二郎神不由一陣狂喜,終於有反應了。
那金色的小點越來越大,終於,二郎神看清楚了,來者的確是九離宮之人,而且此人曾是他的老對手,老相識,看著如今的此人,在看看自己,他不由得黯然神傷了,這個傢伙曾是自己的手下敗將,但只不過由於女媧大神看中了他,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在他的的眼中,只怕連一隻小蟲子也不如了,就連當初曾經整治過這個傢伙的玉皇大帝如今也要巴結著他了。
嗖地一聲,那金光猛地在二郎神面前停了下來,一個人笑嘻嘻地出現在了二郎神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