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棄了麼?雙兒眼中的大哥,從來都是不言放棄的,不管碰到什麼困難,他總是一個迎難而上,永不服輸的男人,大哥,雙兒還等著你救我出來,與你雙棲雙飛呢?你放棄了麼?不,雙兒的大哥永遠不會這樣!」雙兒微笑著伸出手去,似乎想要握住張揚伸出的雙手,張揚趕緊伸出手去,但他握住的只不過是一縷輕煙,雙兒的影子在空中抖了一抖,「啊,大哥,我要去了,我等著你,等著你救我出來!」雙兒的身影在空中逐漸淡去。
「不,雙兒,不要走!」張揚大喊起來,用力地握緊雙手,想要將雙兒留住,但雙兒仍然如同輕煙一般自張揚的面前慢慢地淡去,最終,當雙兒的一張俏臉慢慢地自空中隱去的時候,張揚一聲狂喝,自地上躍了起來。
轟地一聲,白雪皚皚的大地上,如同天崩地裂,張揚的身影自雪下一躍而出,「我不能放棄,絕不能,我要救我的雙兒,我的部下,這天下是我的,我絕不容許任何人將他們毀滅!」張揚沖天而起,卓立於空中,臉上驀地現了一股莊嚴的神色。空中的他緩緩地跌座下來,兩手自空中緩緩壓下,五心向天,張揚重新墜入了寂靜當中,蒼穹舞開始在他的體內運轉起來。
本自白雪覆蓋的大地忽地春暖花開,股股和風掠過,白雪融化,大地上忽地出現了勃勃生機,一根根綠意自地上探出頭來,絢麗的花兒竟相綻放,轉眼之間,這片天地之間已是現了勃勃生機。
六荒八合地乾地坤大陣的另一邊,大日如來與孔雀明王以及諸多的羅漢也是一一端坐在地上,「我們真地被放棄了麼?」孔雀明王抬起頭,看著閉目不語的大日如來,有些憤憤不平地問道:「難道我們就真得不能出去了麼?」
大日如來緩緩地睜開雙眼,道:「明王,難道你還沒有探出來麼?我們的神識本來是可以達及萬里的,但在這裡,我們的神只根本出不了方園之地,這大陣本來就是一個死陣,我們永遠也不可能走出去了!」
孔雀明王臉色慘變,「為什麼,大神為什麼要這麼做?」
大日如來忽地一笑:「我們都是棋盤上的棋子,任由下棋的人驅策,身不由己,事情到了這一地步,你應當明白了,這裡的環境倒對我們練習寂滅心經倒是大有幫助,明王,稍安勿燥。靜心才能明心,明心才能真正懂得無色無相,無人無我的道理,以前我以為我明白了,今日才知道,我還差得太遠了。」
「你現在還有心情練功?」孔雀明王氣急敗壞地道,「我們被永遠地囚禁在這裡了。」孔雀明王正想還說點什麼,天地之間忽地傳來一陣陣異香,在他與羅漢們的張口結舌中,眼前白芒芒的一片天地忽地開始出現了巨大的變化,蔚藍的天空,高聳入雲的青山,平靜如鏡我河面,青青的草兒,絢麗的花兒,密集的樹林,一一開始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這是怎麼了?」孔雀明王大聲驚呼起來。
大日如來的眼睛並沒有睜開,「明王,你忘了,在這個陣中,還關了一個神通無比的人物,眼前的奇景想必就是他的傑作,有他在,我們能做的只是等待,如果他也沒有法子攻破這個大陣,那我們除了坐以待斃,又還有什麼法子呢?」
孔雀明王不由喘了一口粗氣,想來到到了最後,竟然要仰仗先前以死相拼的人才能那麼一點點生存的希望,他忽地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魔宮之中,趙文和被封閉了功和,如同死豬一般地躺在了地牢之中,外面隆隆的巨響聲將他從昏睡中驚醒,他緩緩地睜開雙眼,忽地發現原本密佈在地牢之中的那些警衛們一個個不見了蹤影,只有那囚禁著自己的一道道光柱仍然在閃爍著奇異的光輝,「他們都到哪裡去了?」趙文和奇怪地想到。魔界之中軍紀森嚴,絕不會有擅離職守的事情發生,正自奇怪,外面又是轟隆幾聲巨響,地牢也似乎搖晃起來。
「難道打起來了?天庭的軍隊打過來了?」趙文和又驚又喜。
牢門吱呀一聲開啟了,一個人影閃了進來。兩人四目相對,趙文和不由睜大了眼睛:「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