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袁紫蘿的煞氣

橫行修真界 槍手1號 第2頁,共2頁

哧哧哧之聲不絕,那無數的塵絲在袁紫蘿的身邊忽地停了下來,密密麻麻地佈滿了空中,跟著袁紫蘿兩瞳之中忽地黑光一閃,所有的塵絲已是著了火,黑色的火焰飛快地反捲而回,將那塵絲已是燒得點滴不剩。

「地獄之火,是地獄之火!」魔教之中有些識貨的高階將軍們都是失聲低呼起來。

袁紫蘿中指突地向前點出,直直地迎向黎山聖母那當胸百來的拂塵柄,就是剛要迎上那尖頭的一瞬間,袁紫蘿的中指頭上忽地凝出了一截長長的白色冰晶,勢如破竹般地將那拂塵柄從中一剖為二,黎山聖母在這一瞬間,已是如墜冰窖,身體被突然而至的低溫給凍得僵住了,眼看著袁紫蘿劈面一爪抓來,竟然是動彈不得。

「不要傷我師父!」一聲大喝,一道紅影迎面飛來,竟然是黎山聖母的徒弟霓裳,手中長劍抖得筆直,一道寒光直撲過來,袁紫蘿兩眼一眯,冷笑道:「好,還給你!」劈手一把抓住黎山聖母,抖手便將她向霓裳扔去。霓裳驚叫一聲,收起寶劍,伸開雙手就去接她的師父。「不要碰她!」一個聲音響起,一道銀光自空中閃過,銀光的身後,卻是跟著一條長長的銀線,在空中一轉,已是纏住了霓裳,將她拖了回來,「師父!」霓裳大聲地叫著,眼睜睜地看著黎山聖母向下墜去。

天庭軍隊中一名金甲神一躍而起,伸開雙臂向黎山聖母迎去。遠處的袁紫蘿櫻唇輕吐:「破!」轟地一聲,黎山聖母的身體忽地化為漫天冰塊,直向天庭軍中落去,袁紫蘿剛剛那一抓之間,萬年玄冰氣已是湧入了黎山聖母的體內,在那一瞬間已是將她化為了一塊冰晶。迎上去的那名金甲神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那迎面而來的冰塊中數十塊已是擊中了他,他的身體向後反弓而出,眾人駭然看到他的身體在空中慢慢地變白,嘩啦一聲,又是碎成了無數片,一轉眼之間,剛剛中了黎山聖母身體碎片的人都已是身體變白變硬,跟著全身稀里譁拉地散落一地,天庭的部隊一瞬間竟然出現了一塊空白。

眾人呆呆地看著這塊空白,誰也沒有想到,袁紫蘿的一擊之威,竟然有如此之大,寂靜半晌,魔教士兵忽地爆出漫天的彩聲。

「我來領教!」天庭軍隊中一人冉冉升起,眾人抬頭看時,卻是剛剛用那銀線救了霓裳一命的人,要不是剛剛她將霓裳拉回來,那麼此時的霓裳已是變成了漫天的碎塊了。兩手一伸一縮之間,已是分別握住了兩枚奇形兵器。

「織女,是你,想不到我們也要兵戎相見了!」袁紫蘿看到對方出場的人物,眼中忽地露出濃濃的悲哀。「你回去吧,我不想殺你!」袁紫蘿傷感地道。

「自古正邪不兩立,婉華,當你剛剛無情地擊殺黎山聖母的時候,我與你的交情就終結了,我能理解你與那人的愛情,但卻不能理解你會成為他的幫兇和殺人武器!」織女淡淡地說道,兩手一鬆,卻是兩枚梭子,一枚金色,一枚銀色。

「何為正,何為邪,織女,你身在天庭,不聞世事,自然是不懂的。」袁紫蘿眼中光華一閃,道:「你不是我對手,卻吧!」

織女手中的金梭和銀梭隨手一搖,已是轉成了兩個小小的金銀圈子,「是不是對手,卻要打過方知!」兩臂揚起,金梭帶著長長的金線,銀梭帶著銀線,已是向著袁紫蘿飛了出去。她的兵器利於長距離的進攻,現在她與袁紫蘿隔著上千丈的距離,自認為是佔了大便宜,袁紫蘿的功夫再厲害,總是不能隔著上千丈的距離來攻擊自己吧。織女冷笑著,兩手舞動,一團金光伴著一團銀光向著袁紫蘿狂攻而去。

地上蔡鬱壘偷偷摸摸地飛到到地藏王的身旁,道:「菩薩,我給那織女偷偷地放上一箭,現在這種打法,也未免太佔便宜了吧!」嘴裡說著,手裡卻已是摸出了一張小巧的弓,另一隻手中已是現了一枚全黑的箭支,這箭卻不是用普通打造的,完全是用黑山黑晶石打磨而成,別看個頭小,威力巨大無比。

地藏王搖搖頭:「你沒有看到王妃的功夫已是今非昔比了麼?王妃這一是在眾將士跟前立威,二也是要鼓舞士氣,打擊對方的信心,你現在要是一齣手,我保管你戰後會像周乞那樣被趕得滿宮亂跑!」

蔡鬱壘不由打了一個寒顫,連連搖頭,又偷偷摸摸地飛了回去。

空中的打鬥仍在繼續,看似是織女大戰著上方,她的遠距離的攻擊的確讓自己首先立在了安全的地方,而袁紫蘿卻是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天庭計程車兵已是一迭聲地喝起彩來,但功力更高的那些大羅金仙們眼中已是露出了不妙的眼光,此時織女的動作已是明顯地比開始慢了下來,而且他的金梭和銀梭已是在開始慢慢變色,金梭上似乎蒙上了一層寒霜,在慢慢地變白,而銀梭之上卻是佈滿了黑色,黑色不斷地閃動,將銀梭又燒成了紅色,而且可為可怕的是,這兩股勁力更是沿著那長長的金銀雙線爬了上去。

「織女回來,你不是她的對手!」綵鳳車上的王母娘娘忽地悄悄地傳音給織女,再打下去,只怕織女又要落得與黎山聖母一樣的下場,現在最低階的天兵們還看不懂戰鬥的程式,如果讓袁紫蘿大佔風之後再退回來,未免也太打擊士氣了。

織女此時早已心生懼意,現在她的身子半邊火熱,半邊卻是如墜冰窖,難受無比,嗖地一聲,她回收著金銀雙梭,準備退回去了,一拉之下,金銀雙梭紋絲不動,卻是落到了袁紫蘿的手中,袁紫蘿雙手各執一枚梭子,冷冷地道:「既然你說要恩斷情絕,那也好,我只收了你這兩枚梭子,但是饒了你性命,算了了了你們二人昔日的交情,你記住,如果我們再次在戰場上相遇,我是絕不會容情的。」兩手中一寒一熱兩股暗力一湧,啪啪兩聲,金銀雙線已是自中崩斷,袁紫蘿兩手一捏,再鬆開時,金銀雙梭已是化為粉末,自空中紛紛揚揚地落下。織女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怔了半晌,猛地一跺腳,飛快地向陣中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