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女神一路狂奔,回頭看時,卻不見那一男一女追來,心下稍安,稍微運一下真力,元丹已開始在復元了,在這冰封萬里的土地上,只要自己的元丹一動,立時就會源源不絕地玄冰之氣吸來,以補充自己的損失,此時的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趕緊回到玄山,報告師父,讓師父趕快想辦法,怎麼辦,怎麼辦呢?冰雪女神心中只覺得一陣陣地震顫,那男子舉手投足之間那巨大的威力讓她感到心驚膽戰,師父重傷在身,不能動手,自己遠遠不是那人的對手,就算將冰原之上所有的人都集中起來,也只不過是枉送性命而已。腦子之中一陣迷糊,她索性什麼也不想了,埋頭一邊狂奔,一邊猛力摧動著元丹吸收著這萬里冰原那取之不盡的玄冰之氣。回去再說吧,師父總會有辦法的。
終於,冰雪女神看到了玄山哪高高矗立的山頂,半山之上鑲嵌在冰宮之上的那毫光四射的玄冰之王仍在放射著奪目的光輝,她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趕回來了,奇怪,哪一男一女為什麼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了自己呢?難道自己認錯了人麼?驀地,冰雪女神身上驚出了一身冷汗,目光呆滯,艱難地扭過頭去,看向自己的身後。果然,身後的空氣一陣扭曲波動,張揚和袁紫蘿兩人笑嘻嘻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有勞妹妹帶路了!」袁紫蘿笑道,「這玄山竟然藏在這個地方,嘖嘖,如果讓我來找的話,我可真是找不到的!」
張揚笑道:「當然,這玄山果然是鬼斧天工,誰也想不到這玄山竟然藏在這深溝之中,從冰原上當真看不到一點蹤跡,不下到這個地方來,誰能想到這裡才是這極北之地的靈魂呢?」
冰雪女神一時之間覺得全身都失去了知覺,腦子中一片空白,自己竟然將師你最大的敵人給帶到了玄山來了。
張揚卻是絲毫不理會冰雪女神,而是自顧自地欣賞起這玄山的風景起來。
玄山,如果顧名思議,必然是高聳如雲的一座山峰,但其實它卻是座落在一處極深的溝壑之中,早出溝伸到平原之上的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山包,從上面看去,你是絕難發現它的高大的,但當你從平原之上下到這深溝之中,來到這玄山的山腳之下時,你才會發現他其實經你想象之中的更為高大。山腳之下,光可鑑人的寒冰如同鏡子一般地反射著天上的浮雲,方園數百里之內,沒有其它一點絲毫的東西,完全是這光滑的冰面。而座落於半山之上的宮殿,想必就是劇比休息所地方了。
張揚冷笑一聲:「想不到劇比還是蠻會享福的嘛?這冰宮倒也修得美崙美煥。」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屑。
冰雪女神忽地大叫一聲,兩眼在一瞬間已是變成了銀白色,兩手抬處,已是化成了兩柄冰刀,仰頭向天,冰雪女神持續不斷地尖聲高叫著,袁紫蘿不由莫名其妙,「這是幹什麼,是想打架啊,哪就打吧,你鬼叫個什麼啊!」
正當她在哪裡胡思亂想的時候,冰雪女神的身後,那光可鑑人的冰面之上忽地裂開了一個個大洞,一個個巨大的冰人從裡面走了出來,在袁紫蘿張口結舌之中,冰人越來越多,不多時,在冰雪女神的身後,已是集結了大批的冰人,排著整齊的隊伍,一排排的手中或持刀,或拎劍,或提錘,或持矛,竟然宛如軍隊的模樣,而在她身後的玄山之上,仍然有冰人在絡繹不絕地向下走來,而玄山此時也開始在發生著變化,本來是光溜溜的山上此時慢慢地生出一個個突起,一個個雪白的冰管開始突出,遙遙以對準了這邊。
「大哥,這冰雪女神好像要和我們開戰呢?」袁紫蘿低聲對張揚道:「我們打是不打?」
張揚微微一笑,緩步向前踱去,「冰雪女神,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這些冰人難道擋得住我嗎?我真想幹什麼,憑你和這些冰人部隊能夠擋得住我麼?」
冰雪女神銀牙緊咬,「就算擋不住也要擋,你想要踏上玄山,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否則就休想!」
張揚自失地一笑:「我要你的性命幹什麼,我勸你還是讓開,我要見的是劇比,與你無干!」
「你休想!」冰雪女神厲聲喝道,兩柄冰刀高高舉起,身後的冰人部隊一齊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張揚冷笑道:「冰雪女神,我敢打賭,你的這些部隊根本不能擋住的我一擊!」
冰雪女神神色數變,「哪你就試一試吧!」張揚心中微怒,他已是準備教訓教訓一下這個倔強的女子了。
玄山之上忽地傳來一聲悠悠的長嘆,冰雪女神神色陡變,抬頭向上看去。「冰兒,他說得不錯,你們的確是擋不住他一擊的,讓開吧,讓他上來,他要見的是我!」
「師父!」冰雪女神大叫道。
「讓開!」那聲音忽地嚴利起來。冰雪女神臉色一瞬間數變,半晌,猛地一側身,低頭道:「你們上去吧!」
張揚冷笑一聲,踏步便行,哪一排排的冰人自動地為張揚閃開了一條去路。
袁紫蘿自冰雪女神的身邊一掠而過,「哈,原來你叫冰兒啊,嗯,我記住了,以後我就叫你冰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