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德星君心中大驚,「你,你是誰?」
「我是誰,唉,說別的你也不知道,這樣吧,你知道魔界麼?」張揚笑著道。
土德星君點點頭。
「我就是魔界之主」
「你是通天教主?」土德星君又一次地驚叫起來。
「通天被我殺了!」張揚簡潔地道。
土德星君徹底無語了,「你想要幹什麼?」
張揚呵呵地笑了起來:「我告訴了這麼多,是想讓你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在我問你的問題中,你如果有一點回答得讓我不滿意,你就會萬事皆休了,這萬里冰原就會是你的埋骨之所,不不不,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地死去,我會毀了你的肉體,然後將你的靈魂禁銦在這冰原之中,歷經千萬年然不死,你看怎麼樣?」
土德星君臉色蒼白,「你太狂妄了,我還有數萬天兵,足夠與你一搏!」
嘿嘿嘿,張揚冷笑起來,「是麼?我倒是願意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看看這些土雞瓦狗能否擋得住我?」身子一縮,竟是向後退了數百丈,竟然真地等著土德星君命令他的部下殺將過來。
「大哥,要我幫忙麼?」袁紫蘿笑嘻嘻地道,她半蹲在地上,懷裡抱著虛弱之極的冰雪女神,正在源源不絕地為她輸入仙力。
「這些人還用不著你出手!」張揚哈哈大笑道:「妹子,你就好好地來看一場戲吧!」
土德星君看著對手篤定的樣子,牙一咬,手一揮,聲嘶力竭地大喝道:「全軍突擊,給我殺了這三個人!」
張揚嘴角微微一牽,身體翩然而起,手在空中一招,金槍已是燦然生光地出現在空中,手勢圍圍一變,金槍緩緩地在空中轉動起來,一圈圈的金光慢慢地自空中落下,張揚長嘯聲中,已是如同虎入羊群一般,衝進了潮水般地衝過來的這些天兵天將中。
冰雪女神只覺得一股炙熱中卻又帶著清涼的仙力潮水般地湧進到自己的體內,丹田之內的那枚元丹又開始慢慢地執行起來,雖然緩慢,但總算又能自主地吸取外力,來為自己療傷了,緩緩地睜開雙眼,看著懷抱著自己的這個女子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天上激斗的戰場,心中驀地一動,這不是自己先前在救赤松子幾人時看到過的哪個女子麼?想不到她竟然有如此的功力,憑著她現在輸入到自己體內的修為程度來說,只怕是不會輸給自己,他們是誰,怎麼會來到這極北之地,為什麼又要營救自己?一連串的疑問在腦中冒了出來,順著袁紫蘿的眼光向天上看去,驀地,她的身體僵硬,全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幾乎全都豎了起來,那飛舞的金槍,炫目的金光,飄逸的人影,與師父曾講給自己的那人是多麼的相似啊,是他嗎?真是他嗎?腦子中一陣昏眩,眼前金星亂冒。
正自看著張揚收拾那些天兵天將津津有味的袁紫蘿驀地察覺到懷中的冰雪女神氣息紊亂,全身的真力胡亂遊走,這一瞬間,竟然有走火入魔的先兆,不由大吃一驚,趕緊收攝心神,將冰雪女神扶正,兩手捏了一個印訣,啪的一聲,兩掌同時擊在她的冰後,天心訣源源不斷地打入到冰雪女神的體內,強行將那些倒處流竄的內力給收攏成一股一股的,迴歸到原位。「妹子,你在想些什麼呢?這個時候可不要胡思亂想哦!」嘴貼著冰雪女神的耳朵,袁紫蘿輕輕地道。
「我能不胡思亂想嗎?我怎麼能靜得下心來呢?」冰雪女神心中驚疑不定,難道他不認識自己嗎?不,不會的,他只要看到自己的所使的功夫,就必定會知道自己與師你之間的關係,哪他為什麼要救自己,是想將自己掌握在手中,然後去威脅師父嗎?不,不是這樣的,冰雪女神看著天上如同嬌龍一般來去自如,將幾萬天兵殺得落花流水的張揚,此時的天上,數萬天兵早已是潰不成軍,十停中已是折損了六停去了。憑著他這等的功夫,我根本就不是對手,現在的師父更加不是對手,他為什麼要救自己。也許他有著更為歹毒的計劃要來對付自己,冰雪女神身上驀地出了一身冷汗,一反手,便想抓住身後正在給自己療傷的女人,想以此作質,哪知自己的手軟弱無力,抓到了袁紫蘿的身上,卻是一點力道也沒有,袁紫蘿卻是沒有明白這其中的意味,輕輕地將她的手又放了回來,溫柔地道:「好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你治好的,就算我不行,我張揚大哥也一定會將你治好的啦,不要著急,這些天兵天將給我大哥塞牙縫都不夠了,這些人也只夠他熱一個身吧!」
冰雪女神聽著身後的這個小女人絮絮叨叨,不由得哭笑不得,哦,原來這個人叫做張揚,現在自己總算知道了這個人的名字了。師父一直稱那人叫做王,語氣之中,卻始終是一種畏懼和尊敬,冰雪女神常常搞不懂,師父既然如此害怕他的王,又為什麼在當初要背叛於他?但師父卻是從來沒有告訴自己。
空中,張揚仰天長嘯,狂笑道:「好了,小子們,我卻是不耐煩地與你們玩了!咄,疾!」手腕翻轉,空中的金槍驀地放出光華萬道,一圈圈地自空中籠罩下來:「虛無之境,給我封!」隨著張揚的一聲斷喝,金光一收一放,當再一次凝住時,冰雪女神哧然看到,殘存的天兵天將們被生生地凝在空中,再也無法動彈。天啊,這是什麼功夫?
張揚大笑著落到了土德星君五人面前,「好了,現在輪到你們了!」
五炁真君五人面如土色,呆呆地看著張揚,早已是說不出話來了,別說他們此時渾身是傷,全身修為十成中剩不到半成,就算是平時,碰上了這等人,他們也是毫無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