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著夢幻仙子袁紫蘿回到魔宮,將她安置在寢宮之內,此時的袁紫蘿,完全宛如一張白紙,對以前所有的一切忘記的一乾二淨,雖然在她的內心中已是相信張揚是她的夫君,但兩人單獨相處時,反而都覺得有些彆扭,渾然沒有了以前那一種親如一體,心意相通的感覺。
苦惱的張揚這一天陪著袁紫蘿在魔宮之中的花園裡遊玩了半日,儘量地回憶著往日兩人相處的情景,希望以此能刺激袁紫蘿想起些什麼,費了半日功夫,仍然看到的只是袁紫蘿目瞪口呆地表情和略顯尷尬的笑容,「是麼,真得是這樣麼?」反來覆去,總是這麼一句話,氣得張揚白眼只翻,心裡只恨自己當真是一個白痴,袁紫蘿的生命碎片被地獄之火粹練得太久,而沉香珠雖然將其拼合,卻是不能消除那無形的火毒,而以自己目前的功力,卻又是不能將她生命本源中的火毒完全拔除,這可不像撲滅地獄之火哪般簡單,完全可以用暴力鎮壓,搞得不好就會送了袁紫蘿的命的。
正自垂頭喪氣間,魔宮之中的驚聞鍾忽地當當地響了起來,張揚不由一驚,驚聞鍾一連九聲響過,本來沉寂的魔宮忽地熱鬧起來,各色人等紛紛湧了出來,直向前面的大殿奔去,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張揚猛地抬起頭,這驚聞鍾一般是根本來會響起的,而且九聲是最高階別的了,只會有一件事,那就是魔界遭遇了極為重大的危機才會響起,而現在,能稱之為危機的就只有可能是天庭入侵了。
「紫蘿,你自己回房去吧,我先去處理一點事再回來找你!」張揚對袁紫蘿道,袁紫蘿微笑著點點頭,說實話,她現在也想獨自處一下,好好地理一理自己的思響,本來孤獨一人的,但一轉眼之間,就多了一個大哥,一個丈夫,讓她渾身的有些不自在。自從回到魔宮之中,她最怕的就是夜晚來臨,生怕這個丈夫要求和自己同房,雖然看起來張揚的確是自己的丈夫,他連自己身上最隱秘的特徵都知道,但自己現在反正是有些不習慣,好在張揚倒是規紀的和很,從來就沒有提出什麼要求,看來他倒是真得心疼我的,袁紫蘿不無羞澀地想道,看著張揚如飛而去的身影,袁紫蘿心裡一下子變得空落落起來。
魔宮那寬廣的大殿之中,已是站滿了魔界的文臣武將,將大殿之中擠得滿滿當當,當頭站著的當然是地藏王菩薩,張衡,以及閻羅殿十王。張揚的身影一閃而入,已是端坐在上面的寶座之上,「天庭打過來了麼?哼,他們得到訊息倒是很快!」張揚冷哼一聲,兩眼一掃下邊的眾人道。
地藏王跨前一步,回稟道:「大王,天庭今天忽然在十八個入口處大舉開始進攻我們魔界,勢頭甚猛,與以往的那種騷擾式進攻大不一樣,我們雖然暫時抵擋住了他們的第一波攻擊,但損失甚重,只怕對方第二波攻擊就擋不住了,他們就會殺入魔界,還請大王早做裁奪。」
「圖!」張揚沉聲道。
十殿閻羅中的都市王跨上一步,舉手在空中一抹,大殿的正中央立時便出現了一副巨大的地圖,「大王請看,這些便是我們與他們相連的十八個連線口!」都市王的手一一在地圖上指過,十八個黑色的小門在圖上一一閃現。
「他們在十八個入口都在進攻麼?」
「是的!」都市王恭聲道。
「嘿嘿嘿,好大的胃口,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吧!」張揚冷笑道,身子一閃之間已是到了這副巨大的地圖的跟前,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兒,已是胸有成竹地道:「好,既然他們膽敢來犯我之威,我們就好好地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秦廣王!」
秦廣王應聲上前:「請大王下令!」
張揚一指其中的幾個入口道:「你率你部馳援這幾個入口,一定要將他們牢牢地擋住,不能讓他們進入魔界分毫!」
「張衡,你率你部堵住這幾個入口。」
秦廣王和張衡二人同時應了一聲。
「段無雪,段無霜,冷無崖,李無鋒和地藏王五人聽令!」張揚一轉身回到寶座,大聲道。段無雪段無霜冷無崖和李無鋒卻都是金槍武士團的將領,四人與地藏王同時踏前一步:「請大王吩咐!」
「你們五人各率一萬金槍騎士團,埋伏在剩餘的五個入口處。等這五個入口將天庭軍隊放進來一部分之後,你們立馬給我切斷他們的後路,重新將入口堵住,我要來個關門打狗。」
「是!」五人興奮地答應道。
魔宮大門轟轟地開啟,張揚率著長勝軍奔出魔宮,徑自向魔界的深處開去,現在的長勝軍已經是魔界之中除了金槍武士團之外的最具戰鬥力的部分,投降過來的二萬血衛也編入了其中,也達十五萬之眾。張揚率著他們拖著數門黑鐵大炮,要去設定一個巨大的圈套,等著天庭軍隊一頭撞進來。
趙文和自從回到嶓冢山後,自是得意非常,這裡畢竟是自己的老窩,有著一般自己以前的老部下,很快地,他將幾個不服的將領處死之後,又重新掌握了嶓冢山的大權,當他舒服地躺在床上時,不得不開始思考以後自己該怎麼辦了?張揚是受迫放了自己,並且必定是很不甘心地讓自己重新回到嶓冢山來,一有機會,他必定就會要收拾自己,袁紫蘿一天不好,自己可能會無事,但一旦某一天袁紫蘿恢復了,那自己馬上就會面臨滅頂之災,怎麼辦?趙文和苦思冥想了幾天,仍然是一無所得,內心苦惱之極。想著一點也不光明的未來,不由得他每日都是醉生夢死,拼命地麻醉著自己,過著今日有酒今日醉的生活,反正眼前的這些日子已經是自己賺回來的了。
醉眼惺鬆地被兩個部下扶回到臥室,跌坐在太師椅上,趙文和揮揮手,將兩個部下退將了出去,隨手又抓起桌上的一瓶酒。
室內猛地一陣空氣地波動,趙文和雖然醉得厲害,但腦子裡卻是仍然清醒得很,砰地一聲扔了酒壺,身子一縮,已是退到一邊,一個轉身自牆上取下了一柄劍來。酒也一下子醒了大半,難道這麼快魔宮那邊就來人收拾自己了麼?趙文和大汗淋漓,緊緊地盯著那急速凝聚而起的白霧。憑著感覺,他知道來人的功和絕對比自己要高。
眼前一花,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已是端坐在桌邊,伸手取過趙文和扔下的酒壺,慢慢地倒了一杯,輕輕地撩起蒙面的紗巾,抿了一口,笑道:「怎麼,堂堂的西方鬼帝現在變得膽小如鼠了麼?」
「你是誰?」趙文和嘶啞著嗓子問道,「是張揚派你來殺我的嗎?」
女子忽地哈哈大笑起來,半晌方才停下來,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趙文和,道:「西方鬼帝,應當是魔界的重要人物,你們新任的大王會派人來殺你嗎?莫非你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