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是不敢想,還是不願意想呢?」地藏王逼問道。
轉輪王忽地踏前一步,大聲道:「地藏王,你婆婆媽媽地羅嗦個什麼勁?這江裡埋得人多了,哪一年不死許多人,這與我們有什麼關係?看在往昔的交情上,你還是快快地離去,免得讓教主發現,讓我們也為難,沒的傷了老朋友的和氣!」
地藏王放聲大笑起來:「教主,哪裡還有什麼教主,轉輪王,這江中三天之前剛剛埋葬了一個人,他就是你們嘴裡的教主通天。」
如同一個晴天霹靂,炸響在眾人的頭頂,轉輪王張大嘴巴,愣愣地看著地藏王,所有聽清地藏王說話的人都在這霎那如同木雕泥塑,呆在了當地,通天教主會死麼?半晌,轉輪王才吶吶地道:「地藏王菩薩,你放什麼屁啊?想騙我們也應當找一個能讓人能勉強相信的吧,憑你能勝得了神功大成的教主?」
地藏王冷冷一笑:「轉輪王,你認識的地藏王什麼時候說過謊話麼?通天教主三天之前,在這裡經過一場大戰,不敵而亡,墜入大江,粉身碎骨。」
秦廣王臉色陰沉之極,沉聲道:「是你勾結那黑山的星河暗算教主麼?」黑山既破,卻是搜遍各地也不見星河的一絲半點蹤影,是以秦廣王有此一問。
「星河算什麼東西,秦廣王,實話告訴你吧,星河早已是我們主上的俘虜,你們在攻破黑山之際遇上的那一個星河實際上是我們主上假扮的。」
「他是誰?」秦廣王雙手隱隱地發出光來,身後的另外九王一見老大的狀態,也是暗自準備起來。他們的這些動作哪裡能瞞得過地藏王和張衡兩個久經蒼海的老油條,張衡手中一緊一鬆,烏黑的佛珠已是出現在手中,地藏王卻是神態自若:「秦廣王,你要想知道我的主上是誰,現在卻不是時候,只要你做出決定之後,就可以知道所有的一切了。」
秦廣王惡狠狠地盯著他,兩手之中的光華越來越亮,心中已是怒極,隨時都可以出手一擊。地藏王冷冷一笑,道:「老秦,你可要想好了,開弓沒有回頭箭,我肯來這裡,你應當知道原因。」
空中的陰霾忽地散去,一團團的金光自空中灑將下來,眾人駭然抬頭望去,空中,數個整齊的身跨戰馬的方陣正手執金槍,蓄勢待發。遠處的地平線上,一陣陣哧哧地電火不斷地閃耀,形成一個個地光團,虛懸在空中。
秦廣王倒吸一口涼氣:「黑鐵大炮,你們,你們?」張衡大聲道:「老秦,魔宮早已被我們佔領,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難道要將我們魔界再次拖入戰爭的深淵麼?黑山之戰死得人不多麼?」
「想讓我和你們一樣背叛魔教?」秦廣王自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你錯了!」地藏王截斷他的話:「不是背叛魔教,魔教永遠會存在,而且會發揚光大,只不過魔教教主將不再是通天,而是換了一個人,說起來,你背叛的不過只是通天一人而已,老秦,通天真是值得你為他拼命麼?想想吧,我們魔界落到如此地步,難道不是因為他麼?」
秦廣王冷笑一聲道:「換一個人又能如何?難不成還能讓我魔界重複榮光不成?」
「當然可以!」張衡截口道:「我的羅酆山就在主人的絕大神通之下,恢復了往日的景象,老秦,現在的主上神通廣大,不是你所能相象的。」
「不錯,老秦,你好好地想一想吧,如果戰事一開,你的這數十萬士卒能擋得住我們的攻擊麼?魔界死得人已經夠多了,難道你還想我們再來自相殘殺一次麼?」
秦廣王心中微微一動,回望著身後黑壓壓計程車兵,生死全在自己一念之間,這些人也都眼巴巴地看著秦廣王,他們都在等待著秦廣王作出決定。
秦廣王長嘆一口氣,道:「地藏王,我不管你們的主上是誰,今日午夜,就在這安蒼江上,我秦廣王要見識一下他的神通!」
「老秦,你!」地藏王不由大怒,想不到秦廣王如此頑冪不化。
「他如果贏了我,我自當下令全軍投降,如果贏不了我,那有什麼可說的,咱們就在戰場上一較高下了!」
地藏王一聽之下不由大喜:「你是說你要單挑我們主上?」
秦廣王冷冷地道:「地藏王,你也知道我們十殿閻羅星羅陣的厲害,今日午夜我們十兄弟就在這安蒼江上與你們的主子較量一翻,如果我們輸了,自當永甘臣服!」
「好,一言為定!」地藏王連忙道,「今日午夜,準時前來!」一拉張衡,兩人飛身而起,向魔宮飛去,天空之是的金槍武士勒轉馬匹,緩緩地退去。
「地藏王,他們的星羅陣厲害非常,而且這一次是十殿閻羅親自上陣,你答應得如此爽快,就不怕主人不敵麼?」張衡擔心地道。
「放心吧!主人何許人也,怎麼會連他們十個人也對付不了?其實秦廣王自己心裡也是明白,能擊敗通天教主的人,他們是絕對不是對手的,他這樣做,恐怕只是為了安定軍心而已,如果輸了,不至於起內鬨,讓部隊分裂,萬一贏了的話,更是可以凝聚士氣,這是一箭雙鵰的好計策啊!」
「嘿,秦廣王的花花腸子倒是不少,想來他擺明了是知道主人是絕對不會把他們怎麼樣的,必竟還要靠他們來安定軍心嘛!」
「不錯,不錯!」兩人大笑起來,向前疾飛而去。